白浊糊开,把那圈褶子涂得亮晶晶。
另一只手捏着针,往她后颈那片空白上按下去,针尖走了一笔。
她“嘶”了一声,脖子一缩,脸颊在座椅边上蹭。
“这下刺什么……”她半边脸压在座椅上,声音闷着。
“贱。”针尖又走一笔。
“贱……”她咬着牙,后颈那片皮烫起来,一路烧到耳根,“你他娘的……非要刺在这儿……”
“刺在这儿,娘回
穿什么都盖不住。”阿斗的手压在她后颈上,把那个字按进
里,“低
,别
动。”
针尖在她后颈上走完最后一笔,墨线收
,那一个字就烧起来,红里透金。阿斗伸手在她后颈上按了按。
“刺完了。”他拍了拍她的
,掰开两瓣
,看着那圈还糊着白浊的褶子,“娘,这儿还没开过。”
“开。”她扭过
,脸压在座椅边上,腮帮子挤得变形,“老娘今天什么都给你。”
“疼。”他的指
抵上去,按了按。
“疼也开。”她
往后送了送。
“那娘自己扶着。”阿斗把她的手按到座椅边沿上。
她两只手抓住座椅边沿,指节发白。
阿斗往手心里吐了一
水,抹在菊
上,又抹了一把,食指抵着菊
往里推。
“嘶——”她腰一塌,“你、你他娘的……”
“疼?”他抽出来一点,又往里推。
“疼……”她把脸埋进胳膊里,“你慢点……啊……”
“娘,再吐
水给我。”
她扭过脸,往他手上吐了一
,
水顺着指缝淌到菊
。
阿斗抹匀了,两根手指一起往里送,菊
那圈
被撑开,撑成一个白圈,圈里的褶子一根一根绷平,边上泛着水光。
“啊——啊……”她腰往下塌,
却往后送,“撑、撑开了……阿斗……你手指
在里
搅什么……”
“搅松。”他说,指
在里
转,“待会儿换
。不搅松,娘得挨疼。”
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被撑得直往前爬,
子在仪表盘上蹭出一道水痕。“别……”她忽然整个
一抖,
猛地往后一顶,菊
咬着手指一缩一缩,“别抠肠子最里
那块……啊……你他娘的……手拿出去……拿出去……”
“娘,流了。”阿斗笑。
水从前面
淌下来,淌到会
,滴在他手背上。
“流你个
……啊……”
他抽出手指,
抵上去。

压着那圈撑开的褶子,一寸一寸往里推。
菊
先是死死箍着
冠,箍得发白,箍出一道圆,
再往里一顶,那圈
才被撑开,翻出一点
红,撑得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啊——!”她伸手往后推他的胯,“停、停一下……”
“停不了。”阿斗把着她的腰,又推进去一截,“娘,进了一半。”
“怎么这么胀……”她整个背都弓起来,“老娘的
要裂了……”
“裂不了。”他又往里送,
碾着肠壁,柱身一点点埋进去,埋到底,“到根了。”
“呃——”她整个
趴在仪表盘上,两条腿绷直,短靴在底板上蹭,“全、全进去了……满得慌……”
阿斗沉了沉腰,睾丸拍在她
上,拍在“母狗”那个字上。
她小腹鼓起来,鼓出一个硬硬的形状。
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拉,整根抽到只剩
卡着,再捅回去。
“啊——啊——不行——”
“娘,
咬得真紧。”
“闭嘴……”她回
瞪他,眼睛里全是水,“嗯啊……你、你别动这么快……”
“那是要慢?”阿斗把
退到
,停在那儿。
“慢……”她喘了
气,
往后找,“慢点……啊……”
他一慢下来,疼就散了些,剩下的全变成麻,麻里透着痒,肠壁被
刮过去,刮出一路酥,酥得她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嗯……嗯……”她哼着,
自己往后送,“阿斗……再、再
一点……”
“娘,不疼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前面的
蒂。
“疼……”她咬着牙,眼睛里全是水,“疼也得……”她腰一塌,
往后一顶,“也得再
点……你他娘的……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
阿斗往
里顶,顶到最里
,她整个
往前一窜,
子在仪表盘上压扁。
“啊——!里
那块、里
那块……”
“哪块?”他的手从她小腹底下绕过去,掌心压着“求
”,指
找到
蒂,碾了两下。
“肠子最里
那块!”她叫起来,腰跟着一抖,“你、你别一起……啊……”
指
在
蒂上碾,
在菊
里抽,两
一起动,她腰塌得连脊背都弯了,嘴里的话全碎成一截一截:“不行……不行不行……要、要坏了……阿斗……娘要坏了……”
“坏不了,娘。”他把
抽出来,
带着一层白,抵到前面的
,一挺,整根捅进
里。
“啊——!”这一声变了调。前面的
还灌满了
,被
一捅,白浊从
挤出来,顺着会
淌。
“前面后面换着来,娘受得住?”
“受……受得住……”她脸上全是水,眼泪
水混在一起,“受得住……你捅……”
阿斗在前面捅,捅得
的白浆一层一层糊开,一路捅到底,又拔出来,顶回菊
。
菊
被撑开,
滑进去,整根没到根。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叫到一半忽然没声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娘,说话。”阿斗把她的脸扳起来。
“娘。”他把腰往下一沉。
“啊……啊……”气总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眨不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哪儿不行。”
“脑子……”她舌
打着结,“脑子里全是你这根
……”
阿斗笑了一声,腰上加了狠劲,一下一下往菊
最里
凿,睾丸拍着她的
,“啪、啪、啪”,拍得“母狗”那个字一跳一跳,脊背上那行字也跟着抖。
“啊——啊——”她手背抵在嘴里咬着,“要……要出来了……”
“出来什么。”他凑近了听。
“水……”她咬着牙,“老娘要
水了……”
“
。”
阿斗把
拔出来,捅回前面的
,捅到底,
压着那块软
碾。
她整个
弓起来,脊背弯成一张弓,脚趾在短靴里绷直,
一缩,又一缩,内壁一层一层往柱身上绞,绞得死紧,绞得阿斗“嘶”了一声。
小腹底下那块
一抽一抽,抽得整片肚皮都在抖——高
来了。
吹的水从
里
出来。
先是一
,直直打在他手背上,打得他满手都是,水珠子顺着他手腕往下滚;又一
得高,
上她自己的小腹,
在“求
”那四个字上,顺着肚皮往两边淌,淌进腰侧的凹里积住;再一
冲出来,越过阿斗的肩,
在座舱前壁上,撞回来,溅在她脸上、脖子上、
子上,
尖上坠着一滴,一颤一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