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叫得整座座舱都在响,腰一挺一挺,水跟着一
一
往外
,
得座舱底板上积了一滩,顺着底板的边往铁壳缝里淌。
高
还没退,她抖得收不住,眼皮跳个不停,眼珠子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黑眼珠藏进上眼皮里
,一露一露的。
舌
从嘴里吐出来,伸得长长的,收不回去,挂在嘴唇外
,
水顺着舌根往下淌,从嘴角挂成一条亮线,滴到下
上,再滴到
子上,滴进那圈唇印里。
“娘,还在
。”阿斗把手指伸到
,掌心压着
蒂揉。
“停……”她腰一弹,“停不下来……啊……”
他揉得她又是一抖,最后一
水打在座舱壁上,淅淅沥沥往下掉。
“啊……啊……”她瘫在仪表盘上,胸
起伏,舌
还伸在外
,
水从嘴角挂下来,挂在
子上,跟
水混在一块。
“娘,还会说话吗。”阿斗把手指从她
拿出来,在她眼前晃,指
上挂着亮晶晶的水。
“会……”她喘着,把舌
收回去,又滑出来,“会……你他娘的……老娘被你
成什么样了……”
“
软了。”阿斗低
,在她后颈那个刚刺好的“贱”上亲了一
。
“软了……”她笑,笑到一半被
水呛住,咳了两声,
子跟着抖,“老娘站都站不起来了。”
“
抬起来。”
“还、还来?”她扭
看他,眼睛还红着。
“还来。”他把
又顶回菊
,整根没
,“娘不是说要开到根吗。”
“开……”她趴回去,
翘高,脸贴着座椅,眼珠子又有点往上翻,“开到根……啊……你捅……捅死老娘算了……”
阿斗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捅,
一寸一寸碾过肠壁,碾得她一声一声地哼,哼到后
连哼都哼不出,只剩气从喉咙里漏出来,菊
被磨得又红又肿,箍着柱身一缩一缩。
“娘,
上的字念给我听。”他腾出一只手,掌根压在她左边那瓣
上,压着“母狗”。
“什么……字……”她扭着脖子,脖子上的汗把
发粘住。
“你自己看不见的那个。”阿斗把那个字按得更用力。
“母……”她咬着牙,
被他压着,“母狗……老娘是母狗……还有……婊子……”
“不对。”他抽出
,又慢慢顶回去,顶得她腰一软,“婊子在
子上。”
“婊子……”她伸手去摸自己
子,摸到那圈唇印,指
在上
蹭,“婊子也在
子上……老娘浑身上下都是字……”
“对。”阿斗的腰越顶越快,每顶一下就在她
上拍一
掌,“娘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字。”
“你的……”她腰跟着晃,“啊……都是你的……”
“那娘说,这身字是给谁看的。”他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脊梁骨上那一行字。
“给你……”她扭过脸,眼睛找他的脸,“就给你一个
看……啊……”
“再说。”
“给阿斗看!”她喊,“老娘这身骚字,只给阿斗看!”
阿斗掐着她的腰,最后往里
死凿,凿得她整个
往前一窜,菊
死死箍着柱身。
他闷哼一声,把
拔出来,柱身上挂着白浊,是先前
进去又被
出来的那些,挂在
冠上,拉成一线。
他捏着柱身,把那一层白浊抹到她脊梁上,从上往下蹭,蹭过“御座下被
”,蹭过腰上那一幅两根
缠的
,白浊糊开在字上,糊得那几行墨线油亮。
“啊……”她趴在仪表盘上,脊背一抽一抽,扭
去看,“糊、糊在字上了……”
“念。”阿斗把手指按在她脊梁上。
“念什么……”她撑起身子,胳膊抖得撑不住。
“从脚踝念。”他把她的脚踝抬起来,抬到她眼前,“娘看不见,我念一句,你跟一句。”
她什么也看不见,指
摸上去,摸到一圈凸起来的刺青。
“
。”阿斗说,拇指压在那个字上,压着往她脚踝骨上碾。
“
……”她跟着念,念完自己愣了一下,脚趾在靴子里蜷了蜷,“脚踝上是个
字。”
“对。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娘脚踝上挂着我的
,走一步晃一步。”
“大腿内侧。”他的手移到她腿上,顺着链子的第一环按下去。
“骚。”他念。
“骚。”她摸着大腿内侧那圈链子,“一环一个骚字……一直缠到脚踝……”
“两根
……”她伸手到后腰,摸到那幅图,指
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摸,“
顶着
……没字……”
“脊背上。”阿斗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到脊梁骨上。
“御座下被
。”她跟着他念,念到一半声音就低下去,低得发黏,指
在那一竖行字上蹭,“老娘是御座下被
的……”
“小腹。”阿斗的指
按上去,按在“求
”上。
“求
。”她跟着念,自己摸了一把,“四个大字……求
。”
“锁骨。”他的指
挑开她汗湿的
发,点在那个字上。
“
。”
“
子上。”阿斗捏着她的
子,把
往她嘴边送。
“婊子……”她自己把
子捧起来,送到他嘴里,“这圈唇印底下,刺着婊子。”
“
。”他拍了一
掌。
“母狗。”她扭着
,扭了一下又笑,“这边母狗,那边……那边还没刺。”
“刺了。”阿斗的指
按上去,按在右边那瓣
上,“你摸摸。”
她伸手一摸,右边的皮上凸起一个“贱”字,摸得出来,看不见。“什么时候刺的……”
“你
水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指按在那个字上碾了碾,“
得我一手都是,针都差点扎歪。”
“后颈上那个呢。”她摸着后颈。
“也刺了。”阿斗把她后颈的
发拨开,指
压上去,“贱。跟
上那个一样。”
“全齐了。”她说,声音抖,“老娘这一身……全齐了。”
阿斗把手指上挂着的
抹在她小腹那四个字上,一笔一笔描,描得整片刺青油亮。
“娘,转过来。”
她翻过身,仰在座椅上,两条腿还挂着,短靴的靴尖朝天。
阿斗低
看她,看她脸上还挂着
水,舌
露在外
,眼白没退
净,
子上印着一圈唇印,肚皮上糊着
水和
,脊背底下压着一滩水。
“娘这样真好看。”
“滚……”她有气无力地骂,“老娘这副样子……跟条被碾过的狗一样……”
“母猪。”阿斗笑。
“母猪。”她自己纠正,“老娘是母猪。”
“母猪,还去野区吗。”
“去……”她笑了一下,笑得脸都歪了,“下局还去。”
阿斗低
,在她小腹的“求
”上亲了一
,舌
卷了一下,把那一线白浊舔掉。
“下回刺哪儿。”他抬起
。
“没地方了。”她摸了摸自己后颈,“再刺,就得刺到脚心去了。”
“那就刺脚心。”
“刺。”她说,“老娘连脚心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