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要结束了。”
阿斗一顶到底,
涨了一圈,马眼一开,热
一
接一
灌进去,
一
撞在内壁最里
那块软
上,撞得她整条腰都弹起来。
她被烫得背弓成一张弓,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退都退不出来。
“水晶告
。”
那一声落下来,她的高
也到了。
整条
从
到
心子一起抽,抽得花唇都跟着缩,
那圈
死死箍着柱身,箍得发白,白得边上那圈细纹全拉平了。
“娘——”
她张嘴,没喊出声。喉咙里滚出来的是断掉的气音,一声一声,全不成字。
“娘,你眼睛……”他撑起身,手还埋在她腰上。
她的眼珠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得一跳一跳,脸歪到一边,舌
从嘴里伸出来,伸到唇外
,收不回去,就挂在那儿。
水顺着嘴角往下挂,挂过下
,滴在锁骨上,滴到
子上,滴在
晕边那圈红印里。
“哈……啊……啊……”
她的手在榻上抓,抓空了,抓在榻沿上,指甲刮着木
。
“娘,你说句话。”他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
……
里……”她舌
还挂着,说话漏风。
“
里怎么。”他把手往下挪,压在她小腹上。
“绞……绞死了……”她眼睛又翻了一下。
她被这一场
到
吹,水从
里
出来。

一松,一
水直直
出去,
出一臂远,
在他手背上,
在他的小腹上,
得他肚子上湿了一片。
那
水没断,跟着又是一
,
到榻上,顺着榻沿往下淌,淌到地上,在泥地里砸出一小片湿。
他的
还埋在她
里,被那
水一冲,柱身都烫。她把腰往下沉,沉得整根吞回去,水顺着柱身往外挤,挤得两
中间全是水声。
输了。
两个
一起僵在那里。
孙尚香先笑出来的。她笑得滑到枕
上,笑得腿都掉下来,白浊从
流出来,淌到大腿根,淌过那几道指痕,把紫红糊成一片亮的。
“听见没有。”她拿胳膊肘推他。
“
了。”她笑得直不起腰,“老公在外
喊了半局,喊得嗓子都哑了,最后水晶让对面拆了,他站在那儿,一次也没往帐子里看。他媳
这
让儿子
得满满的,他连问都不问。”
阿斗趴在她背上,也笑了。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刘备的声音进来:“媳
,输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
水,抹在手背上。
“输了。”她答得很快,一边答一边把裙子往下拉。
“怎么算?你那边的数据。”刘备在外
问,问得一本正经。
“老娘击杀最多。”她把裙子拉到膝盖上,喘匀了一
气,“输在你们身上,不输在我身上。老娘这
里那泡
还淌着,也没输在你们身上。”
“阿斗呢?”帘子外
的影子往这边偏了偏。
“挂机。”她说得
脆,一点儿也不心虚,“挂了一整局,挂到老娘
里去了。”
刘备站在帘外,看了一眼帐子,帐子里
暗,只看见一团白,
横在榻上。他叹了
气,把枪扛起来。
“老公,”孙尚香慢慢地说,“你教训他也没用,他就是这脾气。”
“什么脾气?”刘备在外
停住脚。
“蹲
蹲惯了,一局不下地。就在老娘身上蹲着,捅完了也不肯起来。”
刘备走了。
阿斗从她背上撑起来,
从
里拔出来,拔得慢,拔到一半她就哼了一声,哼得尾音发颤。
她的
还翘着,后腰那两道掐痕红得发亮,红到
上。
他看见那两只掌印了。
掌印。两只,横着扣在两瓣
上,五指张开,指
印子一道一道,扣得那圈皮都陷下去。他伸手按在掌印上,按得她
往下一塌。
“娘。”
“嗯……”
“娘
上有掌印。”他的指
在印子上慢慢划。
“……几个。”她把脸从枕
里抬起来一半。
“两只。五指全印进去了。”
她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抖了一下。
“你他娘的,”她闷声骂,“早说了不许掐在
上,你偏掐。”
“掐的时候娘自己撅着。”他笑,笑得手都在抖。
“老娘撅着你就掐?”她扭
,眼睛还是红的,“老娘让你掐两下,你给老娘掐了一对?”
“娘,我收着手掐的。”他把手从她
上收回来,“掐一下,娘骂一句,缩一下。”
“现在呢。”她眼睛往下溜,溜到他腿间。
他不说话。她扭
看了一眼,看见他那根
又翘起来了,
上还挂着白浊,马眼上黏着一线,垂下来,拉得老长,断在半空。
“……过来。”她说,“把
上的东西抹
净。”
他伸手在她
抹了一把,抹了满手,白浊混着
水,黏得拉丝,黏在指缝里往下滴。
她把
往上抬了抬,两团

绷得死紧,后腰那两道印子跟着红,红到
上,红到那两只掌印上。
“抹老娘腿上。”她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抹匀了,别抠抠搜搜的。”
他把满手的白浊往她大腿内侧抹,从腿根一路抹到膝弯,抹过那几道指痕,抹得整片皮又湿又亮。
她的腿抖了一下,抖得一线白浊顺着腿
往下淌,淌到膝弯里积住。
“娘,抹开了。”他把手上剩的往柱身上蹭,蹭得柱身亮得反光,“腿并上。”
“并上了你往哪儿捅。”
她把两条腿并起来,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
挤出一条缝,缝上糊着白浊和水,亮得晃眼。
她趴着,
抬着,两条腿并成一条,连一根手指
都塞不进去。
“这么并着,”她扭过脸,“你进得来?”
他跪到她腿后
,膝盖把她一条腿压住,
顶在她大腿根那线缝上,往前一送。

没进去,把那条缝顶得凹下去,两片腿
贴着柱身往两边翻,翻出一线白
。
“唔——”她的腰缩了一下,“这也叫捅?”
“叫磨。”他又往里送,柱身挤进去半截,挤得腿
贴着往两边让。
“磨就磨,”她把腿夹得更紧,夹得那条缝又窄了一圈,“磨出动静来给老娘听。”
他往前一顶,整根从腿缝里穿过去,
从她
底下钻出来。她整个
弹了一下,弹得
都离了榻。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你他娘的,顶到前
来了。”
“娘,
从你
底下钻出来了。”他低
看,看着那截
从她腿缝前
探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花唇,一送一退,就蹭一下,“蹭着了。”
“蹭着了就蹭。”她把脸埋进枕
,声音闷着,“别进,就在外
蹭。”
“不进?”
“不进。”她的腰往后送了送,“老娘说了算。”
他往后退了半寸,再往里一送。
冠贴着花唇划过去,划到
蒂上,停住,碾了一下。她两条腿一下绷直,脚趾
全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