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她咬住枕
,牙印留在布上,“你他娘的,慢点碾。”
“娘,
蒂硬了。”他又碾了一下,“硬得跟颗豆子似的。”
“废话,老娘让你磨的。”她喘着,把腿又夹了夹,“磨它,别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
冠每一下都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到
蒂上碾一碾。
腿缝被磨得发烫,两片腿
红得透光,白浊磨成了沫,糊在腿根上。
水从小
里往下滴,滴在他柱身上,滴进腿缝里,一声一声,黏得能拉丝。
“唔——嗯——”她把
往后撞,撞得他睾丸拍在她
上,啪一声,“就这样,磨,磨到老娘腿缝里全是水。”
“娘,你
里的水全淌进腿缝了。”他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了一把,摸得满手黏,“滑得
都站不住。”
“那就拿水当油使。”她喘着,
往后蹭,“别停。”
他往前一送,这回送得急,
从花唇上滑开,整根从她腿缝前
窜了出去,蹭得她大腿内侧一片亮。她“噗”地笑出来,笑得腿都软了一半。
“娘,滑出去了。”他扶住自己
,重新往腿缝里塞。
“你他娘的,”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长眼。”
“娘夹得太紧。”他把柱身按回那条缝里,“一顶就往外
跑。”
“往外跑你就按回去。”她把两条腿又并了并,“按住了捅。”
他把住她的腰,把整根压进腿缝里,压得那线
紧紧裹着柱身,裹了一圈。
冠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得她整条腿都在跳。
“哈啊——”她的手指
在榻上抓了一把,“对,就这儿,磨这儿。”
他抽出来半截,柱身贴着腿
往外走,走到
冠卡在腿根上,再捅回去。她的腿缝被这一来一回磨得通红,白浊从腿根往下淌,淌到
上。
“娘,腿根那几道印子红了。”他低
,看着那片紫红被白浊糊成一片亮的,“亮得发烫。”
“别说。”
“不说。”他俯下去,嘴唇贴在那几道印子上,贴着磨,“娘,腿上还有,掐到膝弯里去了。”
“老娘自己掐的。”她把腰塌下去,塌得更低,“快点,别亲个没完。”
“娘,你脊背在跳。”他直起腰,手从她脊背上一路划下去,划到腰窝,“一路红印子,从肩胛骨底下排到这儿,一道压一道。”
“看见了就捅。”她拿
撞他。
“印子全冲着下
。”他笑,笑气
在她后背上,“冲着娘这条缝,娘一动,它们跟着抽,抽得一道一道的。”
“你他娘的,”她把脸埋回去,“掐这玩意儿的是你,说的也是你。”
“后腰那两道,掐得最
。”他拿指
点她后腰,点得腰窝一缩,“掐进腰窝里去了。”
“掐在哪儿。”她的声音低下去。
“掐在娘腰眼上。”他把柱身往缝里压了压,“娘这会儿正受着。”
她把脸在枕
上蹭了蹭,蹭得
发全散开,后颈露出来。
“娘,后颈上也有。”他拿指腹在她后颈上抹了一下,“一道红的,横着从颈椎底下过去。”
“……说。”她的声音从枕
里出来,闷闷的。
“娘,说一句。”他低声说,说得慢,柱身就在腿缝里跟着磨。
“孙尚香是骚货。”她说得很慢,说一个字,腰就塌一分,“孙尚香让儿子拿
磨腿缝,磨出水来还得谢他。”
阿斗笑了:“娘,水晶是父亲的。”
“老娘的水晶在底下。”她喘着,喘得胸
一片红,“他守他的,老娘在底下让
磨。”
“娘,我问一句,你应一句。”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磨。
“你问。”她应得很快,应完了自己愣了一下。
“娘,说,你是什么。”
“母狗。”她咬着枕
。
“谁家养的。”
“阿斗家的母狗,腿缝让
磨开了还求着磨。”
“娘,脊背上这一路印子呢。”他指尖在她脊背上一路划下去,划到腰窝,划得她一抽,“横一道竖一道,像是几只手一块儿掐的,娘这是想挨几根
?”
“老娘要一根。”她把腰塌下去,“老娘就要这一根,磨在腿缝里这一根。”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后腰那两道印子一跳一跳,撞得后颈那道红都跟着颤。
她的腿缝被撞得又热又软,两片腿
夹着柱身,夹得他每抽一下都得使劲。
“娘,你夹这么紧。”他咬着牙,“我拔都拔不出来。”
“拔不出来就搁里
。”她的声音是散的,“搁着磨。”
“磨着不动?”
“不动老娘夹死你。”她把腿又收紧了,收得那条缝成了一个死结。
他“嘶”了一声,额
顶在她后颈上:“娘,别夹。”
“就要夹。”她笑得气都不匀,“夹得你
出来。”
“唔——哈啊——”她把胸
压进榻里,
在榻布上磨得发硬,“你他娘的,磨得老娘
子都痒。”
“娘,
硬了。”他把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掌心从底下兜住两团
子,指缝夹着
拧了一下,“硬得顶手。”
“别拧。”她把背弓起来,“一拧老娘腿就软。”
“腿软就不住。”
“并不住你就自己摁着。”她把腿又收了收,“老娘这两条腿,你说了算。”
他松开
子,手掌顺着她小腹滑下去,盖住她的
,指腹压上
蒂,跟着腰上的节奏一按一放。她整个
绷成一张弓。
“啊——”她的额
抵在枕
上,“你他娘的,手别跟腰一块儿使劲。”
“不一块儿使劲怎么磨。”
“娘,我要
了。”他喘得声音都散了。
“
腿缝里。”她回过
,舌
伸出来,伸到唇外,
水挂在舌尖上往下滴,“
满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一顶到底,
在腿缝里涨起来,涨得那圈
一抖一抖。他整个
绷住,绷得大腿都在打颤,马眼张了一张——
空的。
“娘——”他嗓子
了。
“怎么。”她扭过
,看见他脸涨得通红,“
啊。”
“
不出来。”他咬着牙,腰还顶在最里
,“刚才那一泡,全给你前
了。”
她愣了愣,接着笑得整个背都在抖,笑得两条腿一夹一夹,夹得他
一抽。
“年轻轻的。”她笑得喘不上气,脸埋在枕
上,“老娘腿都给你磨红了,你倒没货了。”
“娘,我……”
“拔出来。”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搁里
硬着,硬着老娘难受。”
他慢慢往外抽,
冠从腿缝里退出来,退到花唇上,刮得她又叫了一声,叫到一半断了。

一抽出来,两条腿分开,腿缝里那线
红得发亮,白浊从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唔……”她趴着,
还撅着,抖得两团

一颤一颤。
帘子外
,泉水那边的水声哗啦哗啦。阿斗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笑。
“娘,你把我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