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真的。可你一旦看见了,就收不回去了。”
她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哥的事?”
他没有答。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
夜风把他西装的下摆吹起来一点。
“温小姐。”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
“别往
多的地方跑。”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江上正好有一艘船经过。
汽笛声拖得很长,从水面上滚过去。
温心站在风里。
“什么意思?”她问,“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他说。
“你到底是谁?”
他看着她。
看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说:“我是个看着的
。”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风从那扇门里灌进来。
把她裙子的下摆,吹得翻起来一片。
温心站在原地。
她站了很久,直到江风把她的手吹得没有知觉。
她回到宴会厅的时候,韩雾正站在靠窗的位置。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看着的方向,是露台。
他抬了抬下
,问:“跟谁说话呢?”
温心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说:“没
。”
韩雾“嗯”了一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
。
夜里十一点,酒店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没有熄火。
雨刷器停着,玻璃上有几道
掉的雨痕。
副驾驶上坐着阿凯。
他手里捏着一个本子,正在念:“三号路
那个,是韩雾的司机。穿
灰西装那个,是他从总部带过来的,姓陈。后门那边还有两个,守着一只黑色的箱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驾驶座上的男
没有说话。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安静,像一件从不沾重活的东西。
他看着酒店大门的方向。
那扇旋转门还在转,出来的
一个一个被灯光照亮,又很快被夜色吞掉。
阿凯念完了,抬起
。
“哥?”
“嗯。”
“她瘦了。”江信说。
阿凯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哥,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
“那……”
“再等。”江信说。
“等多久?”
江信看着那扇还在转的门。
“等到她自己开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