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你怎么回事呀。”她在他耳边吹气，“今晚不想我？”

“想。”陈思晨说，“想的。”

他忽然使了劲，把她压到床上，两个陷进被褥里。

他低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隔着裙子的布料咬她的胸，她“嗯”地一声，腰往上挺。

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大腿摸，摸到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你今晚怎么这么急……”她喘着，笑着，两条腿绞住他的手。

“不是你撩的？”他哑着嗓子说。

她笑着把他推开，让他坐起来，自己滑下床，跪在地毯上，仰看了他一眼，眼睛在昏黄的灯里亮晶晶的。

她扒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不硬，垂着。

她凑过去，先亲了亲，然后张嘴含住。

“嗯……”陈思晨仰起，手进她散开的发里。

她的嘴热，滑，舌绕着打转，含得了，喉咙里“咕啾”响，水顺着他的根往下淌。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的表，眼睛弯着，像个讨表扬的孩子。

含到处，她的喉咙收了一下，他整根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像是得了趣，越发卖力，两手捧着他的囊袋，指腹一下一下揉。

陈思晨闭着眼，脑子里却浮起刘永昌的话——“三片，碾成，化在热牛里”。

他想象佟丽喝完那杯牛的样子，身子一歪，睡过去，连睫毛都不动。

然后……然后那个六十岁的老推门进来，掀开被子，那双眼睛在他媳身上爬。

他硬了。硬得发疼。

“有反应了……”佟丽含着笑，含混地说，加快了速度，手扶着根部套弄，“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大，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吱呀响。

陈思晨把她的发攥紧了。

她吐出他的东西，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把裙摆撩到腰间，拽下内裤，只褪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那处。

她扶着他，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啊……”两个同时从喉咙里滚出声音。

她骑在他身上，腰一前一后地摆，像刚才在舞台上那样。

黑丝裹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那两团随着动作颠，领早滑到胸下，一对子跳出来，白花花地晃。

她的手指进他发里，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

“老公……啊……好……”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哈……啊……”

“啪、啪、啪”，拍在他大腿上，越来越快。她的黑丝脚踩在床上，脚趾蜷着，把丝袜绷出一根根筋。

陈思晨盯着她的脸，那脸是红的，汗津津的，跟刚才在台上一样好看。

他看着看着，脑子里那张脸就变了——变成了那个老压在她身上的样子。

他猛地把脸埋进她胸，闷声吼出来。

“啊——”佟丽被顶得仰起，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按在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裙子还堆在腰上，黑丝腿分开，那处亮晶晶地张着。

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整根捅进去。

“嗯……！”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往后顶。

“啪、啪、啪、啪——”他撞得又急又重，床板“嘎吱嘎吱”响。她两条黑丝腿抖起来，一只手反过去抓他的手腕，指甲陷进去。

“老公……老公……我要……”她带着哭腔，腰塌下去，撅得更高。

陈思晨闭着眼，脑子里是那个老的声音：“我要用用她。”他咬紧牙，一下比一下狠，最后猛地一顶，整个压在她背上，了出来。

“啊——！”佟丽浑身一抖，两条腿绷得笔直，高来得又急又猛，脚趾把丝袜撑到透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滑下来，仰面躺着喘。佟丽翻过身，蜷进他怀里，腿还挂在他腰上，黑丝大腿内侧糊着一片黏糊糊的白。

她动了动，说黏得难受。

陈思晨去浴室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腿。

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擦，黑丝从大腿根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里面白生生的，上全是他的东西。

他把毛巾按上去，动作很轻，她舒服得哼了一声，像猫一样。

“老公你今晚好……”她声音懒懒的，脸贴着他的胸，“我跳了舞，又跟你……真好。”

她躺了一会儿，又支起身子，从床柜上摸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又递到他嘴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凉水顺着嗓子下去，胃里那火烧似的恶心才算压住。

“明天泡温泉，你陪我。”她说，声音黏糊糊的。

“嗯，陪你。”

“我要那个带玫瑰花瓣的池子。”她掰着手指，“还要你给我拍照片，显摆给我妈看。”

陈思晨“嗯”了一声，没敢看她的脸，胳膊搂着她，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

没一会儿，她又翻了个身，支起身子看他，眼睛在暗里发亮：“再来一次。”

“你不累？”

“不累。”她骑跨上来，这次是面对面，动作慢下来，跟刚才判若两。

她伏在他身上，下搁在他颈窝，腰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又慢。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看着我。”

陈思晨睁开眼。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陷在影里，只剩一双眼睛，亮得吓。

他看着这双眼睛，慢慢觉得那不是佟丽的眼睛，是那个老的眼睛，浑浊的、油腻的，正隔着半张脸的距离看着他，像在说：小陈，学着点。

他别过，不敢再看。

“看着我呀。”她扳他的脸，声音软得能化开，“你今晚怎么总躲着我……”

他看回去。

那明明是佟丽，是他自己的媳，汗湿的鬓角，红透的脸颊。

他伸手抱住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抵进去，动作很慢，很。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背后绞紧，脚背绷着。

“老公……”她仰起，脖颈拉成一道弧，“这样好舒服……”

他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子，指缝里溢出白。

她抓住他的手，引着他往上送，他低含住她挺起的尖，她“啊”地一声，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绞得他皮发麻。

他盯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顶。

那张脸在暗处渐渐又模糊起来，一会儿是她，一会儿又不是她。

他不敢再看了，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瓶子，那几十粒白色的小药片，在瓶底轻轻响。

他了第二次的时候，整个抖得厉害，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佟丽抱着他，一下一下拍他的背：“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嗯。”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有点。”

“睡吧。”她亲了亲他的额，“明天泡温泉，放松放松。”

她的呼吸很快绵长起来，睡熟了，一条腿还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