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钻出，海风吹起虞恩妃一秀发，月光映得她一双美腿如玉一般洁白，她换叠的双腿，隐约将腿心露出一瞬，道：“无住……她就在我裙子底下，随时都可以给楚然，不过不能给你。”

楚然道：“恩妃，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本来是我的恩，救过我两次，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害我？”

“然然……楚小姐，你太容易轻信了，你以为我是你的恩，其实我救你两次，都是演给你看的戏。”

乌落问道：“楚然，她什么时候救过你两次？”

楚然道：“十七八年前，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突然灵能觉醒，就像佛教中所说的顿悟。”

“这我知道，你是天然的魔罗甘雅，所以才那么强大。”

“我当时太幼稚了，以为自己是有了超能力，就像……”楚然摇摇，“就像美少战士、蜘蛛侠……我很傻。”

虞恩妃道：“一点也不傻喔，我很羡慕你，还小小的就那么勇敢。”

乌落追问：“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后来东林发生了一起非常诡异的连环强案，警方束手无策，我怀疑那个魔是有某种超自然力量。”

“你就去调查？”

“是，但却中了圈套，多亏一位神秘士救我，我才没有失身。”

乌落对虞恩妃道：“那个神秘士，就是你吧？所谓的连环强案也是你制造的，为了什么？”

“为了一枚卵子。”虞恩妃道，“为了楚然这个天然觉醒的魔罗甘雅的卵子。”

楚然急切问道：“是为了制造一个我的儿子，是吗？”

虞恩妃道：“你是名校教授，早就研究得清清楚楚了吧？”

乌落却一雾水，问：“什么儿子？你本来是（处）……吧？为了一枚卵子又是什么意思？还有，制造一个你的儿子做什么？你们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虞恩妃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印度神话？是说伽摩在天界中进行着永恒自慰，但祂厌倦了，在某个时间将茎间界？……不，你一定没听过，因为这个故事在后来上千年的时间里，已经被婆罗门美化过了，只在古石刻里才能找到这个版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乌落道：“间界，什么？”

“当然是为了‘上’整个世界呀。”

“好吧，然后呢？”

“然后世界上就诞生了妖，还有天然觉醒的魔罗甘雅。这个神话还有下半部分，是讲的毗湿的最后一个化身迦尔吉，如何借由魔罗甘雅的子宫诞生，引导伽摩将他的‘懒觉’退出了间。”

乌落对印度神话不太熟悉，只隐约记得毗湿好像是最大的善神，佛陀被视为祂的第九化身，现今泰国国王的正式称号中，也明确包含“毗湿化身”这一称号。

楚然为他解释道：“相传毗湿有十大化身，分别是鱼、、野猪、狮、侏儒、持斧罗摩、罗摩、黑天、佛陀、迦尔吉。”

“我懂了！”乌落指着虞恩妃道：“你就是在搞这些个封建迷信！什么神啊佛啊的，傻才信啊！”

虞恩妃笑道：“是啊，‘傻才信’，哼哼哼哼~，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没有半点兴趣去研究这些你中的‘封建迷信’，我那时候只想着要怎么出名，怎么赚钱，怎么挥霍生。可是有信！而很不幸的是，我也是一个天然觉醒的魔罗甘雅。”

楚然道：“慧灯先找到了你？”

“是。”

乌落还记得慧灯这个名字，它是个和尚的法号，是他给楚然下了锁咒。

他脱而出道：“他给你下了锁咒？！”

虞恩妃浑身突然一抖，道：“我那时候才二十多岁，只觉得生不如死……只要能让我再……再高一次，我什么都愿意……所以我问慧灯，他要我什么？他说，要我给他生个儿子，然后……”

虞恩妃愣住很久不说话，乌落忍不住询问，她突然说：“然后就要让我的儿子，和我伦。”

“什么？！”乌落不解，“那和尚变态吗？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楚然道：“是为了让那个传说应验，让迦尔吉现世，是吗？”

虞恩妃已经双眼绯红，点了点。

乌落问：“你答应了吗？”

“我想答应，但是我受不了，我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害自己的孩子，这或许是我的本能吧。所以我……我说我可以帮他找一个魔罗甘雅，天然的魔罗甘雅……来完成他的计划，而就在那个时候！楚然……楚然……你就出现了。”

楚然也在脑中将前因后果串在一起，说：“那时我正好灵能觉醒。”

“是的，如果你像我一样自私，只用那些能力暗中为自己捞好处，本来没能发现你，可是你，你是个好……你还记得吗？你在火场里救了一对母子，被媒体拍到了身影，才让我知道了你的存在。可是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设计抓住了你，用微创手术取了你一枚卵子。”

楚然心中一片黯然，问：“然后呢？”

“体外受，植了一个代理孕母体内。”

“都是你做的？”

“不是。”虞恩妃用力摇，“不是，是慧灯做的。”

“他后来放过你了吗？”

“没有。他还是强了我，让我怀孕，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乌落越听越觉得惊奇，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一阵忐忑，大声问：“那个孩子在哪里？！不，现在有两个孩子！他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慧灯一定会回来，会我……我伤害我的孩子！所以我需要一个替死鬼！楚然，你也有一个孩子，只要你……我就不用……”

此时，只有楚然还能冷静思考，她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慧灯在得到我的卵子之后，还要强你？”

“你真聪明，能想到这里。我一开始只觉得他是疯子！他是魔鬼！但后来我想……”

“如果不是体外受失败的话，那个代孕妈妈就一定是被救走了。”

虞恩妃点，道：“如果你要调查，你会怎么着手？”

“我会去找当时做体外授的医生。”

“没错。”虞恩妃拿出一个手机，向两播放一段视频。

乌落和楚然看见屏幕上是一个暗的仓库，接着金少和戴眼镜的胖子都出现了，金少试了试镜，说：“虞美，这家伙已经抓到了，你看，是他吧？”

说着移动镜，画面正中出现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坐在一张铁椅上，镜抖动，近距离拍摄这个男的证件，上面写着：吉村平一，生殖医疗中心，主任教授。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虞恩妃道：“乌落，我也不想为难你，但事实如此。”

“你在说些什么？”

视频上，金少问那男：“你是吉村平一？”

男说：“是。”

金少道：“那就直接说吧，把刚才给我说的话再说一遍，那个卵子是你做的体外授手术？”

“是。”

“是你把受卵植到代孕的子宫里的？”

“是。是我。”

“好，那你现在说，那个代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