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你发音清楚一点，准备，三二一，说吧。”

只听吉村平一道：“叫凯瑟琳·辛格。做手术的时候她大约二十岁，是个印度混血。”

乌落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无法思考了，凯瑟琳·辛格，那个他称为妈妈的，他的养母，也是他的代孕“生母”？而那个卵子……那个卵子……

以楚然的智力，本来已该将一切都想得清清楚楚，但她不敢往真相的方向去想，只看向乌落，见他脸上全无血色。

“乌……”

两的震惊无以复加，楚然更是抖若筛糠，说不出话来。也只有在这样一个时刻，这两才会同时失去对周围的警戒。

这就是虞恩妃处心积虑，为自己创造的机会。她缓缓换双腿，幽幽香气从她裙底悄然逸出。第一个发现那香味的是楚然，但为时已晚，她勉强向虞恩妃甩出剑气时，已感到半身酸麻。乌落想以掌风将香拍散，却因为同样的酸麻感慢了半拍，虞恩妃已闪到他近身，惊神指近距离连击，他防住十之八九，却仍然被点倒。

楚然的抵抗更加无力，她本是冷静知的，此刻竟魂不附体，与虞恩妃手不过数招，便被点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中轰然一空，就此晕厥过去。

昏睡中，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自己为他哺，看着他一年年长大，最后他长得比自己还高出好多，那个孩子竟然就是乌落，可紧接着，梦境变换，乌落又成了她的恋，两同年而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男孩有百般不好，但毕竟是陪伴自己半生的，自己和他厮守，却也觉得安心。她喜欢后面那个梦，只觉得前面那个才是梦，后面那个是现实。

随后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沙发上，身上没有衣服，只盖着一张丝绸被单。她缓缓坐起，鼻中闻到一妖艳香气，心中满是一种好舒服、像是陷热恋的感觉。

她一生中还从未真正陷热恋过，对她来说，总是伤心寂寞多，温暖旖旎少，她乍一陷这种色的绪中，比之寻常子，更加难以自拔，只觉得一颗心跳得极快。

这里是船舱中一个封闭的大房间，而乌落正坐在沙发对面的床上。

他上身赤，下身围着床单，正盘膝而坐，中念念有词，就像和尚在念经。

楚然也不管他在做什么，心中莫名欢喜，扑将上去，投在他怀里。乌落的佛门定功突然被她打，隐约见她脸泛红，眼中含泪，他心中怜惜，也紧紧搂住了她。

原来乌落早已醒来，感到自己内力被封，鼻中香满溢，立刻猜到了虞恩妃的目的。他当即练起佛门用于禅定的功夫，眼看渐渐定，哪想这时楚然也醒过来，扑上来一抱，禅定前功尽弃，被压制的欲上涌，比初醒之时加倍凶猛。

楚然比他更加不堪，从胸到胯下都在发烫，淡淡体香悠然而出，如兰似麝。乌落见她两瓣红唇晶莹剔透，又闻到她吐气如兰的息，忍不住吻上去，楚然也吻住他，双手放开遮挡身体的被单，搂住他的脖子。如此一来，她硬挺的就碰到了乌落的胸肌，这一点刺激极为强烈，反倒让两回过神来。

一声“妈妈”都到了嘴边，还是被乌落压住，他喊道：“楚然。”

“乌落。”

“这是我的化名，我叫吴诺，我自己取了个谐音，我的本名是我……养母，凯瑟琳给我取的。”

“吴诺，吴诺，我们……我是你……是你妈妈。”

“嗯。”乌落沉默片刻，道：“也可能，可能是虞恩妃的谋诡计，她或许在骗我们，为了什么目的。”

“你这么说，是为了……为了和我做吗？”

“不，不是的，楚然……我不会的……那是伦，是禽兽才……不是……我是说，禽兽都不会做……我不会，我不会，变态才喜欢‘母子’之类的东西……我是正常，我是正常……”

“可是我们已经……”楚然觉得浑身无力，只能继续瘫在他身上，和他肌肤相贴，“我们已经……都做过了……”

乌落想起之前和她的，身体竟自行有了反应。他努力不去回忆，但楚然肌肤柔滑滚烫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在他身上，让他怎么都压不下去。他还是说：“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不知者无罪？……可是……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了……”

“是我的错。”他忍不住抱紧她，“可是你是我妈妈。”

虞恩妃坐在银幕前，时刻监控着房间中的一切，见两即便受无住影响，仍然还能顶住。她对着麦克风说：“楚然，原来你真的已经和他做过了，真看不出来，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一遇到自己亲生儿子，立马就忍不住要和他伦，还让他了你的处，哼哼~”

听到虞恩妃的声音从扩音器中发出，楚然道：“恩妃，对，你现在知道了，那你不用再我们了，我们做过，像禽兽一样伦过，这是我的命，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什么迦尔吉诞生，那些神话传说真的只是迷信，你不用再迫我们母子了。”

虞恩妃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做过了，因为我派翻了你的垃圾，找到了你的验孕。不过我在想，你们伦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不成其为伦，二来因为锁咒，你必定没有达到高，而且你更没有怀上他的孩子，不是吗？”

“你……你真的要我们到这种程度？”

“楚然，我不是有心害你。这样如何？我用无住为你压制锁咒，让你能够高，好不好。”

这个提议乍一听荒谬，但对楚然这个已经几个月没有高过的正常来说，简直就如沙漠中的旅找到一池清泉。

她不禁道：“恩妃，我想要高，真的想要……你自己，也中过锁咒吧？”

“是，那个时候我愿意用命来换一次。所以我明白，你会答应。”

“但只能和乌落……和我儿子做，你才会允许我……去，是吗？”

“没错。”

“那你不用再等了，我儿子不想，他不想，我就不他。”

“这回可由不得你。”

“怎么由不得？我高不了，难道死也死不了吗？”她看向乌落，道：“乌落，如果我受不住了，你就杀了我，内力已经使不出来了吧？没关系，你就用手掐死我，用枕捂死我，妈妈忍得住……”

乌落摇，不忍她再说。

虞恩妃却道：“别傻了楚然，你死不死得掉要看我手够不够快。不过就算我来不及阻止，我也一定会杀了乌落泄愤，你也就害死了你儿子。”

乌落想大骂，但又想，现在发泄绪无意义，不如保存力以维持定力。

虞恩妃又道：“而且楚然，不知道你现在还要面子吗？你还在乎别如何看你吗？等你们死了，可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我大可拍下你们的照，用ai生成个视频什么的，再揭露你们的母子关系，发到网路上，昭告天下，让全世界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神教授楚然，是个和儿子伦的母狗，哼哼哼哼~，我还要把你们的尸体做成标本，摆出狗爬式，卖到黑市去供参观呢。”

楚然耳中听着虞恩妃的下流言语，不知为何，竟然忍不住去幻想。而自己被侮辱，被作践，被世唾弃又意的想象，竟然成了极强的刺激，就像她心底里某个隐秘角落被唤醒了。

她又是兴奋，又是害怕，鼻中不但能闻到虞恩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