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是的，无声的。

她的喉咙已经叫哑了。

声带在这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中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嘴大张着，面部肌扭曲，表像是在承受极端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极端的快感，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气音。

她的在这一刻绞紧到了极致。

宫颈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

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吸吮着。

李默在这一刻了。

第三次内。

从而出，直接灌她微微张开的宫颈中，一一地注子宫。

楚云裳的宫颈含住他的，在痉挛中一收一缩，吸吮着每一滴。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

子宫被充满。

她的小腹在的灌注下微微隆起。

多余的从宫颈溢出，沿着道倒流，从和壁的缝隙中挤出来。

结束后，楚云裳的身体瘫软了。

她的腰失去了所有力量，从拱起的姿势中塌落下来。"啪"地摔回了蒲团上。

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四肢瘫软。

全身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李默将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从滑出的瞬间，大量的从她无法闭合的中涌出。

白色的浓稠体像是被打翻的浓汤，从开的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缝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彻底浸透了。

、、汗水、吹的体，各种体将这个她打坐诵经的蒲团浸泡成了一块靡的抹布。

李默站起身，低看着蒲团上那具赤的躯体。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皱地堆在青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从到脚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脸：泪痕满面，嘴唇被咬渗血，面颊红，双眼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有涎的痕迹。

脖颈：从耳后到锁骨，一串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肩膀：数个指印和掌印，红色与紫色错。

巨：触目惊心，整对巨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通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吮痕，肿大到正常时的三倍以上，颜色发紫，晕浮肿泛出红，边缘处有轻微皮渗出透明体，被揉捏拍打到肿胀变形，触碰即剧痛。

腰腹：指印掌印散布，小腹因灌注而微微隆起。

部：两瓣通红，布满重叠的掌印，肿胀。

：红肿外翻到触目惊心，原本致小巧的薄唇被撑肿成肥厚的红唇，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无法闭合，开着，内壁的红和白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不断从开的中渗出，缓缓淌落，浸透了身下的蒲团。

大腿内侧：和的痕迹从一直延伸到膝弯，皮肤上泛着涸后的白色痕迹和未的湿润水光。

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

的腥膻。

的骚甜。

汗水的咸湿。

线香的檀香。

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道观打坐室中织缠绕。

李默开始善后。

他穿好衣物，整理好自身。

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

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

青石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

木柱上残留的体痕迹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

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身上的痕迹。

她身上的指印、齿痕、吻痕、瘀青，全部保留。

她中不断渗出的，保留。

她身下那个被体浸透的蒲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

清洁术可以清除体痕迹，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无法修复。

他清除了蒲团上的体，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

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都会看到那些裂痕。

都会想起今晚。

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

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度定，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知晓。

无醒来。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具赤的躯体上。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道袍散落一旁，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淌着，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道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他盘坐在山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