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心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

身上的痕迹还在。

还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有涸的白色痕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

双腿完全无力。

膝盖发软。

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

关上门。

落锁。

然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一串紫色的吻痕。

巨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肿胀发紫。

部通红，掌印清晰。

…她不敢看。

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穿上了。

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套在外面。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发。

挽成平的道髻。

上那支素银簪子。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清冷。

眉目淡然。

一如既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

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

对外称身体微恙，闭门静养。

清虚院本就清净，平里也少有来打扰。

送饭的小道童将食盒放在门外，敲三下门，便自行离去。

第一天，她几乎无法下床，双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如厕时需要扶着墙壁，蹲下的动作让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她咬着牙关，额渗出冷汗。

第二天，肿胀消退了一些，但行走时两腿之间的磨擦仍然让她痛苦难忍，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在卧房中缓缓移动。

第三天，她终于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步态还有些僵硬，但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异常。

第三天的傍晚，她做了一件事。

她走进了打坐室。

一切如常。

青石地面净。

木柱上的经文清晰。

香炉里的线香灰已经冷透。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香余韵。

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

但蒲团上有几道裂痕。

她的指甲抓出来的裂痕。

她看着那几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将蒲团抱了起来。

她端着蒲团走到了庭院中的水井旁。

打了一桶水。

将蒲团放进木盆中，开始清洗。

她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水凉。

秋的井水确实冰凉刺骨，但她在武当山上修行多年，早已不惧寒冷。

她的手在发抖，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不想去想。

她只是反复地搓洗那个蒲团。

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指泡得发白发皱。

直到蒲团的布面被她搓得起了毛边。

但那几道裂痕还在。

洗不掉。

她将蒲团晾在庭院的梅树枝上。

秋的风吹过，蒲团在枝微微晃动。

她站在梅树下，看着那个晃动的蒲团，面无表。

第四天。

掌门玄清道长闭关结束。

七闭关圆满，他从主殿后方的密室中走出，神焕发，道骨仙风。

他来了清虚院。

这是他每次闭关结束后的惯例。

来看看夫。

虽然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的关怀还是有的。

楚云裳在庭院中迎接了他。

她穿着那件高领内衫和宽松道袍，发挽成道髻，面容清冷淡然。

一如既往。

"云裳。"玄清道长的声音温和平淡。"闭关期间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楚云裳的声音平静如水。"道长闭关可有进？"

"略有所悟。"玄清道长点了点，他看了她一眼。"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楚云裳的面色确实不太好。

三的卧床让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修行了歧途。"她平静地回答。"略有反噬，已经调息过了，无碍。"

"修行之事不可之过急。"玄清道长说。"你的资质本就不适合武学一道，平里打坐诵经养即可，不必强求突。"

"道长说的是。"楚云裳微微颔首。"我省得。"

玄清道长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好好休养。"他说。"我去南岩殿看看三位师弟。"

"道长慢走。"

玄清道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道骨仙风，步履从容。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夫穿了一件从未穿过的高领内衫。

他没有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略宽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半分。

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从来不注意这些。

楚云裳站在庭院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清虚院的门外。

她的面容始终平静如水。

她的声音始终清冷如常。

没有一丝绽。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直到清虚院恢复了彻底的寂静。

她才缓缓走回了打坐室。

关上门。

蒲团已经晾了，她昨天傍晚将它放回了原位。

她看着那个蒲团。

上面那几道裂痕清晰可见。

她在蒲团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

跪在了蒲团上。

她的膝盖落在那两个被她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