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拿出来自慰，用完了就收好。这只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手段，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这样不算背叛林萧。对不对？”

苏筱渝的嘴唇在套开处一开一合，跟着苏晚棠的话重复，像是在默背一篇课文：“代替陈默……不算背叛林萧……”

苏晚棠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几度，但眼睛里翻涌着的绪却远比那个笑容复杂得多。有温柔，有欣慰，有某种被扭曲成的残忍，还有一丝极细微的、一闪而过的、被她自己都忽略掉的心疼。

“乖孩，”她柔声说，手指在苏

筱渝滚烫的额上轻轻抚过，“现在，想不想高？”

苏筱渝点了点，动作比之前更用力，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身体本能的急切。她的部微微抬起来，主动迎着推进的方向轻轻扭动了一下。

“好，既然这是陈默的替代品，你要把它想象成它就是陈默本。”苏晚棠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苏筱渝被套罩住的耳朵，声音压到最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滚落的热油滴，“现在，跟我说——主，请让我高。”

苏筱渝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个词——主——在她残存的意识里激起了一小片微弱的波澜，像是有在夜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但那颗石子的波纹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就被t30x和催眠术联手掀起的巨吞没了。她的嘴唇张开了。

“主……请让我高！！”

这句话从她嘴里冲出来的瞬间，苏晚棠将推到了最处。硅胶撞上一圈柔软的宫颈的一刹那，苏筱渝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拱了起来。

她的猛地后仰，黑色套的漆皮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反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决堤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尖叫，而像是一个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时发出的第一呼吸，混合着解脱和崩溃，混合着快感和绝望，混合着身体终于得到满足的狂喜和灵魂处对自己的彻底失望。

她的手指在空中胡地抓了一下，攥住了苏晚棠的袖，把藕荷色真丝衬衫的布料拧出了几道的褶皱，然后松开。整个像一朵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片片碎裂，缓缓飘落。水一接一地涌出来，把苏晚棠的手和的底座全部打湿，从大腿根部流到沙发垫子上，浸出一大片色的湿痕，垫子海绵在体渗透的瞬间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苏晚棠没有立刻停下来。她等了一会儿，看着苏筱渝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嘴唇从套开处露出的那一小截不再发抖，才缓缓地将退了出来。

退出时带出一小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水，沿着苏筱渝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滴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垫子上，晕开了一小圈新的色印记。她取下苏筱渝上的套。苏筱渝的眼睛还闭着，但眼球在眼睑下方快速转动，睫毛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泪珠——分不清是生理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睡得很沉，表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折磨的扭曲，而是一种被释放之后的、平和的、略带疲惫的安静。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像是风雨终于过去之后，海面上残留的最后一道微光。

苏晚棠把那根硅胶和黑色套用绒布仔细擦拭净，放回黑色袋子里，把袋系紧。然后她走到苏筱渝的房间里，把袋子放进苏筱渝随身带来的那个帆布包最里面的夹层里，拉好拉链，再把帆布包放回原位。

帆布包的带子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又归于静止。然后她回到沙发边，将苏筱渝横抱起来。即使过了好几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苏筱渝的重量依然很轻，靠在苏晚棠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苏晚棠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给她垫好枕，把被子拉到胸，将银链子上挂着的那枚色水晶戒指轻轻放在被子外面。她弯腰摸了摸苏筱渝的额，手掌温暖而燥，贴在苏筱渝微凉的皮肤上，停留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睡个好觉吧。”苏晚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嘴唇几乎是贴着苏筱渝的额在说话。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比之前更暗了，夕阳的余晖正在被夜色一点一点地吞噬。

“醒来后你会忘记我来过。你会忘了刚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忘了你对我吼过什么，忘了你在我面前哭过。你只会发现你包里多了个黑色袋子，袋子里有一个套和一个玩具。你不会对它的出现产生任何疑问，就像你不会去想你是什么时候买的那包苏打饼。你只知道，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需要用它们帮自己高一次。用了就能睡得安稳，不用就睡不着。这是正常的，自然的，就像渴了要喝水，困了要闭眼。就这样，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说完这些指令，苏晚棠直起身，将睡袍的下摆重新整理好盖住苏筱渝的腿。

她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将那道缝隙留在了刚才的位置，和林萧留的一模一样。高跟鞋踩在客厅的地板上，经过那张沾满水迹的沙发时没有停留。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又咔哒一声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然后一层一层地灭掉。

林萧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刚亮起来，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逐层亮起，四楼的走廊灯却没有亮——大概是灯泡坏了。他一手拎着印有某品牌logo的纸质购物袋，一手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就扬高了声音，带着一路小跑回来的微微气喘和藏不住的期待：“筱渝！我回来了！这个睡眠仪我特意让店员让我试了一下，效果真的不错，戴上去之后太阳这里有点麻麻的，但很舒服。你来试试看，说不定这次能管用！”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苏筱渝的房间，手已经伸出去准备敲门了，却发现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他轻轻推开，房间里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圈笼着床那一小片区域。

苏筱渝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肩膀，一只手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握着脖子上的水晶戒指，呼吸平稳而长，胸随着呼吸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她睡得很安静，嘴角挂着一个他在过去几天从没见过的、浅浅的、安心的弧度。

林萧站在门，手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来，所有的急切和期待都在那个微笑面前融化了。他轻轻把门重新合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关一个装了蝴蝶的玻璃罐子。

他低看着手里的睡眠仪，纸袋被他攥出几道褶皱，里面的仪器包装盒还是崭新的，拆都没拆。他摇了摇，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点点无奈，但更多的是松了一气的安心。

“没想到你没派上用场。”他对着纸袋小声说了一句，转身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看到沙发上的布套湿了一大片。水迹是新鲜的，边缘还没有完全透，呈不规则的一整片渗在坐垫正中间。他歪着看了两秒，自言自语道，“筱渝也真是的，喝个水都能把沙发弄湿。”语气里没有任何怀疑或指责，只有纯粹的觉得好笑。

他把沙发布套拆下来，连同沙发上另一个靠垫套一起抱着走到阳台上，一件一件抖开晾好。阳台的晾衣架有点松了，晃晃悠悠的，他用衣夹夹了好几道才固定住。

晾完沙发套他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熊，是在楼下便利店顺手买的——然后把手机靠在调料瓶上，点开一个做菜教程的视频。视频里的博主正在教“新手也能做的土豆烧排骨”，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