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脉洗了三年剑台。”她低看着酒杯里晃动的面，“三年里没有叫过我的真名。他们叫我扫剑的、废剑池那个、韩其案子里栽了的那个。后来韩其倒了，我递了三次申诉，全被驳回。”

她抬看着秦若璃和葛能忍。

“今天是我第一次把‘温如雪’这三个字写在一份有效裁决书上。”

秦若璃把酒杯举起来，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温如雪也喝了，喝到第二时呛了一下，咳得弯下腰。咳嗽停了之后她还在笑，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酒杯里。

秦若璃也笑了，笑完之后忽然咳了一声，偏过去。葛能忍注意到她咳的时候用手背挡了一下嘴，手背放下来时上面有一丝极淡的血沫。她把血沫擦在色袖内侧，动作很自然，像擦掉一滴不小心溅上去的茶水。

“你的旧伤还没好？”葛能忍问。

“老毛病。以前在兵脉被一铁背熊拍断过两根肋骨，断骨戳伤了肺脉。天冷就咳，咳几天就好。”秦若璃把酒杯放下，站起身，“不用管我。走了。”

她提剑出了旧剑室，脚步和来时一样沉。重剑在背上轻轻晃动，剑柄上的皮绳已磨得发亮。

室内安静下来。温如雪把证物箱推到墙边，从剑室角落的旧剑匣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那晚在暗里找到的寒水剑诀手抄本，我对照剑脉旧档重新校了一遍，附录的寒水脉双修要诀已抄录好了。”她把册子递给葛能忍，“功法上写，寒水脉筑基前需完成至少两次与玄武灵力的度融，否则筑基时寒气反冲，会冻住经脉。”

葛能忍接过册子翻了翻。附录上画着一幅经脉图，标注了寒水脉在双修时灵力循环的路线：从会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与玄武灵力汇后再分两路，一路走少经劳宫，一路走厥经下涌泉。循环路线比之前他为苏云袖设的路线更复杂，多了一段从涌泉折返会的闭环。

“这套路线走完之后，你的寒水脉能稳到炼气九层？”他合上册子。

“功法上说的是稳到九层巅峰。但前提是双修时灵力不能中断，环循要连续三周天。”温如雪的声音很平，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册子，而是看着他。

“三周天不难。”

“对你来说不难。”她把册子拿回去，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小字，“功法上还写了一句——寒水脉与玄武灵力融时会产生寒潭凝真效应，双方修为越接近，效应越强。你现在是六层中期，我是七层巅峰。差了一个小境界还多。”

“那就先把差距缩小。”

温如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没有说。

油灯在剑室角落里轻轻晃动。旧剑匣堆在墙边，锈剑的影子被灯火投在石壁上，如一群沉默的旁观者。温如雪把册子放在旧棉被旁边，站起身，背对着他将灰袍的束带一条条解开。

她的身体在油灯下依旧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但比起第一次双修时，她的锁骨没有那么凸了，肋骨的廓也柔和了些。修为恢复之后，寒水脉不再侵蚀经脉，身体便开始慢慢恢复元气。她脱衣服的动作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克制，手指不再发抖。

她转过身。油灯光落在她胸腹之间，耻骨上缘有一块极小的淡青色胎记，形如一片柳叶。上次双修时他没有注意到，因为当时她的身体还在寒水脉的反噬中微微痉挛。这一次她是安静的。

“你看。”

“在看。”

她把灰袍叠好放在剑匣上，然后盘膝坐在旧棉被中央。两面对面坐下，掌心贴上对方的丹田。

寒水灵力这次涌出时不再是凉得刺骨。它仍然是凉的，但那种凉带着已经被唤醒过一次的熟悉感，像是同一条溪流第二次流过同一片河床。玄武灵力迎上去时，两灵力在掌心汇处打了个旋，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冰片撞碎在温泉水面的细响。

第一周天。灵力走主脉循环，从丹田到膻中，再到会，再折返回丹田。温如雪的呼吸平稳如旧，但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这不是紧张，是体内的经脉正在适应第二波融汇——上一次双修是紧急疏通，这一次是度融。

第二周天，灵力按照寒水剑诀附录的路线分叉：一路少经，从腋下穿掌心劳宫；一路厥经，从大腿内侧下行至足心涌泉，再从涌泉折返会。这个闭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难控制，因为涌泉的折返需要在两灵力的节奏完全同步的况下才能完成。

但他们的节奏天然就是同步的。不是刻意配合，是玄武灵力与寒水灵力本身的共振频率一致。两灵力在涌泉汇时，温如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足底微微发烫——那是寒水脉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体外的热源。

第三周天。他的手指探了一片清冽的湿润之中。她的道内壁和上次一样平滑紧致，褶皱细密如被水冲刷了无数年的鹅卵石河床。但这次温度比上次高了将近半度——不再是井水的凉，而是春天溪水的清凉。滑的量也比上次更大，从处涌出时带着一极淡的清甜气息，是寒水脉激活后排泄出的金属杂质被玄武灵力中和后产生的气味。

他进时，她的身体没有再皱眉。内壁从第一寸开始便自然地接纳了他，不是推拒，也不是吞咽，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不是握，是合。茎整根推时，她能感受到沿着道前壁滑过的整条路径，滑到处时宫颈微微张开一点，像被按

到的琴键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响。

“这一次不疼了。”她闭着眼说。

“上次也没有疼。你说的是我太烫。”

“这次不烫了。是刚好。”

他开始动。动作是慢的，而匀。每三拍推进到底，再两拍退到位置。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旧棉被上一上一下，大腿内侧的肌不再痉挛，而是放松地搭在他腰侧。她的骨盆不像第一次那样被动承受，她开始主动迎送——每次他抽回去的时候，她的耻骨会微微抬起，将蒂轻柔地碾在他的耻骨上。

真正关键的时刻发生在第三周天的末尾。按照寒水剑诀附录的要求，寒水灵力需要在涌泉折返后与玄武灵力在会汇，再从会沿着脊柱双脉上行至玉枕进行一周天循环。

他的茎埋在宫颈，顶端感受到一极细极凉的灵力从宫颈处丝丝透过来。寒水脉的灵核打开了，她的宫颈缓缓张开，向外翻出极薄一圈黏膜，与紧密贴合——这是之前玄吞吐的玄翻转版本，只是比玄翻转所需的契合度更高，只有在寒水脉与玄武灵力多次融后才可能触发。

附录里叫它“寒水拥覆”。主要作用是让双方的灵力换效率在短时间内提高至常规双修的两倍，为筑基打下基础。

温如雪叫出了声。不是呻吟，是一声短促的叹词，像是忽然被按到了身体里某个从未被碰过的开关。宫颈外翻的黏膜包裹着他上的每一处微细感受区域，他能察觉到她宫颈处涌出一又一清凉的体，温度比道滑更低，但密度更大，质地黏稠，带着寒水脉特有的淡蓝光泽。

这体沿着他的尿道逆行吸收，一路进阜，再从阜渗丹田气海。那一瞬间他的丹田气旋被一极强劲的寒流搅动，转速猛地提升了近一倍。玄武灵力自动与这纯的寒水灵核融，在丹田内形成一圈淡蓝色的云雾状灵旋。

六层中期突。瓶颈是被她宫颈处那冰凉的灵核生生撑的。他的修为在毫无预警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