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撞进他怀里。

她终于没力气挣了。整个软软地靠在他胸，仰着，张着嘴喘气。账册从她手里滑下去，啪地掉在地上。

「我……还没点完……」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几乎像撒娇的尾音。

她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用的力气不大，可格里没再拦，只是看着她笑。她弯下腰，把账册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摊开在箱子上。

「第八箱，」她自己开，声音哑得厉害，「……兽皮，八张。」

她接着点。

最后几箱，她点得又慢又。腿还在抖，字还在晃，可她就是不停。第九箱，箭镞。第十箱，麻布。她的手指点在账册上，一行行地往下挪，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念咒，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男们没再贴上来。他们站在几步外，就那么看着。看这个一米五的小个子，湿着两条腿，抖着嗓子，硬是一箱一箱地把货点完。

「……第十一箱，」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像游丝，「盐，四袋。齐了。」

她在最后一栏画了个勾，把账册合上，「啪」地一声摔在货箱上。

然后她转身就跑。

「喂——」格里在身后喊，「账册不要了？」

她没回。

她跑出岗楼，跑进灰蒙蒙的天光里。短裙在风里高高地飞起来，凉风直往腿间灌，灌得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跑起来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差点栽倒，可她咬着牙，一路踉跄着往回跑。

她跑回自己的小屋，撞开门，又反手把门闩上。

然后她顺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大地喘气。

屋里很静。只有她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格里的笑声。

她低下。

短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那条窄窄的布裤湿透了，紧紧贴在腿间，陷进里，把两片肿起来的唇从两边挤出来，肥软软地鼓着。大腿内侧全是水，亮晶晶的，一直流到靴。她并了并腿，那两片就黏黏地磨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小的、水润的响。

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混蛋。」她骂，声音带着哭腔。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可埋不住的。腿间那阵热，从岗楼一路烧到这里，烧得她小腹发胀，烧得她那处一跳一跳的。她的身子还在一阵阵地抽，又酸又痒，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发了多久的呆。

直到窗外透进的光斜了，她才慢慢抬起，望向屋里那面花了的铜镜。镜子里，一个蜷在门边，衣襟散了，露出半截被汗浸湿的胸；裙子翻在腰上；两条腿无力地摊开，腿心那一点，湿得反着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手很慢，从膝盖上滑下去，滑进裙底，覆在自己腿间。

指尖刚碰到那湿透的布，她整个就颤了一下。

好烫。那处肿得厉害，隔着窄窄的布条，像团快烧起来的。她的手指在上面停着，不敢动，只觉着那布下的一跳一跳地跟着她的心跳一起擂。

她把布条往旁边拨了拨。

指尖陷了进去。滑腻腻的，不知道积了多少水，她一碰，就顺着指缝往外淌。那两片肥软的唇早被磨得肿起来，她的指腹贴上去，只轻轻地一按，一酸麻就从小腹窜上来，窜得她腰眼发软。

她仰起，后脑勺抵着门板，嘴唇咬得发白。

手指开始动。

很慢，很轻，沿着那条缝上上下下地磨。可就是这点力道，已经让她受不住。她并起腿，把那只手夹在腿心，身子不自觉地扭。

「嗯……哈……」

漏出来的声音，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手背，可手指没停，反而探得更，寻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核，轻轻地一按。

「唔——！」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条线，脚趾在靴子里死死地蜷着。

脑海里成一团。

她看见岗楼里，格里贴在她身后，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顶进她腿缝，隔着布磨她最软的地方。她看见尔特压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那根吓的东西陷进她的里。她看见奥斯的手覆上她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

「……不要……」她摇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要……那帮……混蛋……」

可她的手却更快了。

手指滑进，一下，两下，越来越急。里又紧又滑，绞着她的指节，她抽出来，又进去，带出一黏糊糊的水，溅在大腿根上。那水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小屋里，响得她耳根发麻。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终于压不住，叫了出来。

身子一阵猛烈的痉挛，两条腿死死地绞着自己的手，腰离了地又重重地砸回门板。那肥软的一下下地抽搐，出一热流，浇在她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淌下去，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软了下去，瘫在门边，喘得像要断气。

镜子里，那个衣衫散，短裙翻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她的手指还湿淋淋地搭在那儿，抽了两下，才无力地滑开。

快感退下去，羞耻就涌上来。

她忽然觉得冷。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

「……喂，小丫，」是格里，声音压着笑，「账册我给你拿回来了。开门啊，你屋门关这么死，不会是在里面什么坏事吧？」

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

她慌忙爬起来。

腿还是软的，她扶着门板，哆哆嗦嗦地站直了身子。短裙还翻在腰上，她手忙脚地往下拽，可那裙子太短，拽下去也只勉强盖住腿根，稍一动就往上跑。

她又去擦腿间。手心手背都是湿的，越擦越糊，最后只好在裙摆上蹭了蹭，把那一手的水渍抹在布上，留下几道色的印子。

「来了……等一下。」她朝门外应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平。

她扯了扯内衬，理了理发，用袖子把脸擦了两下，又吸了一气，才去拉门闩。

门开了。

三个男站在门外。格里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本账册，笑得意味长。奥斯和尔特站在他身后两步，像两堵墙。

「睡得挺早啊，」格里说，眼睛却不在她脸上，而是慢悠悠地往下移，从她汗湿的领，移到她沾着水渍的短裙，再移到她光着的小腿上，「我还以为你早该开了。」

「账册。」莉娅伸出手，不看他。

「喏。」格里把账册递过来，却在她要接住的那一刻，手又往后一缩，「急什么。我看你这样子……不大对劲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鼻尖动了动。

「你屋里什么味儿？」他笑，「甜丝丝的。」

莉娅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靠住了门框。这一靠，短裙又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