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净的水，在斜斜的光里亮晶晶地反着。

「你——」她声音发紧，「账册给我，我要休息了。」

「给，给。」格里笑着，把账册塞进她手里，却顺势往前一迈，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不过我渴了，讨水喝。不介意吧？」

他说着，眼睛已经越过她，往屋里扫了一圈。扫过门边地上那一小滩水，扫过那张翻的床，最后落回她身上。

「介意。」莉娅挡住他，「出去。」

「小气。」格里没退，反而低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自己——」

「没有！」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一声太急，太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看见奥斯在门外挑了挑眉。尔特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那目光，从她的腿间慢悠悠地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没有就没有。」格里笑出声，到底还是退了出去，「你歇着。明天还得巡边呢，小丫。」

他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奥斯跟上去。尔特落在最后，走了两步，又回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