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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衣、游曳的红鳞与灶台边的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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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两在公寓里简单吃了点吐司与热牛,等到午后阳光最暖和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出门前往龙门商业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老城区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枝叶繁茂的行道树,斑驳的树影落在青石板行道上。正值周末午后,街边摆着不少冒着热气的小吃摊,糖炒栗子焦甜的香气混合着冰镇酸梅汤的酸爽味道在微风里飘散开来。晓歌跟在博士身边,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捧着纸袋说说笑笑走过的年轻侣与学生,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与好奇。

以前在玻利瓦尔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她也曾走过繁华的街市,但那时的她满脑子只有任务与目标,从未像现在这样,毫无目的地、仅仅为了散步而走群。

“在这里等我一下。”博士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街角一家挂着铜锅的铺子前,没过片刻便拎着一小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和两杯好吸管的冰镇酸梅汤走了回来。他将其中一杯酸梅汤递进晓歌微凉的手心里,又剥开一颗金黄温热的栗子递到她唇边:“尝尝看,很甜的哦,晓歌。”

晓歌怔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栗子,脸颊微热地张含了进去。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捧着冰凉酸甜的酸梅汤跟在博士身后。

博士兑现了昨晚的提议,带着晓歌来到了附近街区的一家装成衣店。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柠檬香薰味。更衣室的布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换好了衣服的晓歌有些局促地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那是一条泛着柔和缎面光泽的白色细肩带连衣裙,收拢的腰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曲线,自然散开的裙摆垂落在膝盖下方;裙装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油色绞花针织开衫,柔软的领微滑到上臂处,自然地向身体两侧垂落。下身搭配着妥帖的黑色丝袜与一双银白色尖细跟鞋,鞋面上各缀着一个小巧别致的蝴蝶结。偏的蓝灰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脑后,垂在肩前的那一小束辫子、黑色发箍与鬓畔轻颤的黑白耳羽相得益彰,将站在落地镜前的少衬托得既端庄又温婉。

“哎呀,客,我刚看您的身段就知道这件肯定适合您,没想到穿在身上效果这么惊艳!您看这缎面细肩带裙配油色针织开衫的穿法,既端庄优雅又特别衬您的肤色,那种名门淑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跟您先生站在一起,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惹多少羡慕,真是太般配了!”

晓歌原本正对着镜子手足无措地拢着滑到上臂的油色针织开衫,面对售货员连珠炮似的夸奖,她本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客套场面,只能勉强维持着礼貌的浅笑,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可当那句“先生”轻飘飘地钻进耳朵里时,她的动作猛地一滞。

一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脖颈直冲上脸颊,连耳垂都在瞬间红得发烫,她偷偷从穿衣镜的余光里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博士,嘴唇轻轻抿紧,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将它默认了下来。

博士自然注意到了她泛红的耳尖,却只是走上前,从袋里摸出储蓄卡准备结账。

晓歌无意间瞥见了垂在袖内侧的吊牌价格,上面那一串数字顿时让她心里一紧。她连忙上前一步,有些扭捏地伸手拉了拉博士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劝道:

“那个……博士,这套衣服标价有点太贵了……我平时在舰上穿制服就够了,不用为我买这么好的衣服……”

“没关系,难得出来休假,总得添置件换洗的常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博士将储蓄卡递给店员,转过看着她局促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而且我也觉得,晓歌穿这身真的非常好看哦。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晓歌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原本到了嘴边的推辞再也说不出,只能顺从地任由店员剪掉了衣领后的吊牌,直接穿着这身新衣服走出了店门。

商场走廊上流如织,擦肩而过的行们各自谈笑着走远。晓歌跟在博士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低看着两摆动的手臂。刚才在店里那句被默认下来的“先生”,还有那句夸赞,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走出商场,拐进林荫步道的时候,晓歌慢慢伸出微凉的右手,试探着勾住了博士垂在身侧的手指。

博士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也同样握紧了她的手以作回应。

晓歌低着,感受着从他指腹传来的力度,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了几分。

被博士牵着的那只手像是变成了一块小小的烙铁,源源不断地将滚烫的温度顺着血管一路传回心。晓歌低看着身上那袭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白色裙摆,好几次忍不住从路边橱窗的倒影里偷偷打量并肩而行的两——他们看起来真的就像这世上任何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侣。

顺着老城区的青石巷弄一路往前走,喧闹的商业街渐渐被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花鸟市场取代。道路两旁的木架上挂满了竹编的笼子,毛色鲜亮的羽兽在笼中欢快地跳动鸣叫,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与谷物香气。

走到一家摆满大大小小玻璃水缸的水族摊位前时,晓歌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摊位正中央的一只圆形玻璃缸里,清澈的水波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一条通体绯红、尾鳍大如轻纱的小鳞正在水间悠然游曳,红色的鳞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每一次摆尾都显得那么自在而毫无拘束。

晓歌停在玻璃缸前,安静地低注视着那条游动的红鳞,一看就是好几分钟,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晓歌很喜欢这条红鳞吗?”博士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缸,“要是喜欢的话,我们买下来带回公寓养着吧?”

“啊……不、不用了,博士!”

晓歌像是从出神中被惊醒一般,慌忙摆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习惯的克制与客套:

我只是觉得它的颜色很漂亮,稍微多看几眼而已,“谢谢您……”

博士看着她小心翼翼收敛起喜好的模样,没有强求:“好,那我们去前面的菜市场看看,今晚我们在家里自己做饭吧。最新地址Www.^ltx^ba.m^e(”

……

穿过花鸟市场再往里走,便是老城区最热闹的黄昏农贸市场。

湿的水泥地面、摊主们此起彼伏的龙门方言与炎国官话吆喝声、还有竹筐里水灵灵的时令蔬菜,构成了一幅晓歌从未踏足过的市井画卷。博士并没有把她留在市场外等候,而是牵着她的手穿行在各个菜摊之间,每停在一处,都会转过认真地征求她的意见:

“今晚做个番茄炖牛腩,再炒个蒜蓉油麦菜怎么样?晓歌喜欢吃甜一点的番茄还是酸一点的?”

“我……我都可以的,博士喜欢就好……”

“那可不行,是晓歌陪我休假,当然要按我们都喜欢的味来。”博士笑着挑了两颗熟透的沙瓤大番茄放进塑料袋里,卖菜的大妈看了一眼紧紧跟在他身旁、穿着漂亮白裙的晓歌,笑眯眯地抓了一小把水灵的小葱塞进袋子里:“小伙子,给媳做饭呐?这把葱送你们啦,小姑娘生得真漂亮,可得多做点好吃的补补!”

晓歌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双手接过装满蔬菜的袋子,小声地向大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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