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底有点
,汗浸湿了丝袜,让那层布料贴在我的掌心上,滑滑的,热热的。
我该把她的脚放下来。我该后退一步。我该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但我没有。
“老师。”她突然开
。
“嗯?”
“你喜欢我的脚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
浇下来。我猛地松开手,她的双腿落回垫子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你说什么?”
“我问,”她坐起来,双手撑在身后,歪着
看我,“老师喜欢我的脚吗?”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问一个越界的问题,而是在问“老师觉得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知道啊。”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
看着我,“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保持专业距离。”
“哦。”她点了点
,然后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老师为什么每次上课都盯着我的脚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退回去,看着我脸上的表
,笑了。那个笑容灿烂极了,像是刚拆开礼物的小孩子。
周三。
晚上六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训练室的瑜伽垫上,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没喝。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垫子上,洇出几个
色的小圆点。空调开着,二十六度,但我后颈上全是汗。
满脑子都是那双脚。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脚,脚底泛着淡淡的黄,脚趾的位置微微起球,脚心的丝袜被汗水浸出一小块
色的湿痕。脚趾蜷起来的时候,丝袜会皱出几道细密的褶子,贴在指缝间,透出底下淡淡的
色。
那双脚在我的掌心里蹭过的触感,到现在都还残留在皮肤上。滑滑的,热热的,脚底那层茧子隔着丝袜磨蹭掌心的粗糙感。
“老师喜欢我的脚吗?”
我仰
灌了半瓶水,喉结上下滚动。
恤影,你是教练。专业一点。
我抬
,看见苏晚推开玻璃门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背心,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脐上有一颗小小的银色脐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很短,大腿露出一大截,再往下——
是一双马丁靴。黑色的,八孔的,鞋底很厚,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靴筒裹着她的脚踝,往上延伸进裙摆的
影里,看不见里面穿了什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我知道她穿了什么。她每次来都穿那双白色连裤袜。
“老师好。”她把帆布包放到墙角,站在门
,没有动。
“怎么不进来?”
“我……”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
看我,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却睁得很大,像是在憋笑,“老师,我今天上午去逛街了,走了好多路。”
“所以呢?”
“所以……”她踢了踢脚上的马丁靴,靴底在地板上敲出笃笃两声,“靴子穿了一整天,脚出了好多汗。我怕脱了鞋会有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不大,但很亮,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那种憋笑的表
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在调戏我。
她知道我在看她的脚。她知道我喜欢她的脚。她知道我现在就在想她的脚在马丁靴里闷了一整天会是什么样子。
“不介意。”我说。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哑一点。
“真的不介意吗?”她歪着
,手指勾住马丁靴的鞋带,慢慢扯松了一格,“可能会很臭哦。”
“不介意。”
“那好吧。”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靴子的后跟,慢慢往下拉。
马丁靴很紧,她脱得很慢。先是脚后跟从靴
里拔出来,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
露在灯光下。然后是中段的脚弓,丝袜在脚心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湿痕——不是一小块,是一大片。从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整片脚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最后是脚尖。
靴子完全脱下来的时候,一
热气从靴
里冒出来,在空调的冷风里凝成了一缕淡淡的白雾。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脚完全
露在我面前,而它们的样子让我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全透明了。
脚趾的位置湿得最厉害,五根脚趾在湿透的丝袜底下清晰可见,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第二根脚趾比大拇指稍微长一点,微微翘起,在湿透的丝袜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脚趾缝里面积了一点点丝袜的纤维屑,被汗水泡成了小小的白团。
脚心的丝袜湿得贴在了足弓上,透出底下白里透红的皮肤。她的脚底本来是很白的,但被汗水泡了一整天之后,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
色,像是刚被热水烫过。脚后跟的位置,那层茧子透过湿透的丝袜看得更清楚了——淡淡的黄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粗糙一点,但配上她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弧度,反而显得很色
。
她的脚底在冒热气。
是真的在冒热气。训练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打在她湿透的丝袜上,蒸起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白雾。那
热气带着一
味道——不是臭味,至少不是让
皱眉的那种。是汗水混着皮革的味道,马丁靴内里的皮革味沾在了丝袜上,和脚汗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闷闷的、热热的、带着点酸味的气息。
苏晚把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两只脚踩在灰色的瑜伽垫上,湿透的丝袜在垫子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
她弯腰捡起一只马丁靴,捧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嗯……确实有一点臭。”她皱了皱鼻子,把靴子递向我,“老师你要闻一下吗?”
“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她又露出了那个坏笑,“老师刚才不是说不介意吗?”
“苏晚。”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把靴子放到鞋架上,转身走到瑜伽垫上,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双腿,把两只脚伸到了我面前。
脚底朝向我,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
湿透的白色丝袜贴在她的脚底上,透出底下白里透红的皮肤。她慢慢蜷起脚趾,又慢慢张开,丝袜随着她的动作皱出几道细密的褶子,又在脚趾张开的时候被拉平。脚趾缝里的湿痕最
,丝袜在那里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状态,能看见脚趾之间那层薄薄的皮肤。
她晃了晃脚。
“老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我走了一整天,脚好酸。你能不能先帮我按按?”
我的视线钉在她的脚底上,移不开。
“按脚不在课程内容里。”
“可是真的好酸嘛。”她又蜷了蜷脚趾,脚底的丝袜皱起来,脚后跟那层茧子在湿透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老师不是说不介意吗?既然不介意,帮我按一下又不会怎样。”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
湿的。丝袜摸上去冰凉冰凉的,但底下包裹的皮肤是热的。汗水把丝袜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是握着一块浸了水的丝绸。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脚底,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