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能感觉到她脚底那层茧子在湿透的丝袜底下粗糙的触感。
我用拇指按了一下她的脚心。
“嗯……”
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脚趾猛地蜷起来,夹住了我的拇指。
“痒……”她的声音在发抖,脚在我手里轻轻挣扎了一下,“老师,痒……”
“不是你说要按的吗?”
“可是真的很痒嘛……”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老师的手好热,按在脚底好奇怪……”
我又按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一点,拇指在她脚心的凹陷处画着圈。湿透的丝袜在我的指腹下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底很软,被汗水泡了一整天之后皮肤微微发皱,摸上去有一种很特别的触感——又滑又涩,又软又韧。
“嗯……啊……老师……”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脚在我手里不停地扭动,但始终没有抽回去。她的另一只脚踩在瑜伽垫上,脚趾蜷得紧紧的,丝袜在脚趾根部皱出一排细密的褶子。
“老师……”她突然开
,声音喘得厉害,“你不嫌我的脚臭吗?”
“不嫌。”
“不嫌……”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不嫌弃就是喜欢咯?”
我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她的脚还搁在我手里,脚底湿漉漉的,脚趾微微蜷着,蹭着我的掌心。
“老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知道的秘密,“你要不要闻一下?”
我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伸手在她的脚心挠了一下。
“啊——!”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
往后倒,脚猛地想抽回去。但我握住了她的脚踝,没让她跑。我的手指在她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又挠了一下,指腹刮过湿透的丝袜,刮过底下软
的皮肤。
“哈哈哈哈——老师!不要——好痒——!”
她在瑜伽垫上扭成一团,另一只脚
蹬,百褶裙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笑出来了,双手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再调戏我,”我握着她的脚踝,手指悬在她的脚心上方,没有落下去,“我就要惩罚你了。”
她喘着粗气,胸
剧烈起伏,短款背心的领
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和半截肩膀。她看着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发红。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被挠怕了的求饶的笑。是那种——猎物终于走进陷阱的、得意洋洋的笑。
“来呀。”她说,声音还带着喘,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老师不是要惩罚我吗?来挠我的脚啊。”
她把那只湿漉漉的白丝脚又往前伸了半寸,脚趾在我眼前慢慢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指缝间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脚底那层被汗水泡得发皱的皮肤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
色,像是刚蒸完桑拿。
“挠我的白丝玉足呀。”她把“白丝玉足”四个字咬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尖弹出来,“老师不是喜欢吗?”
我的喉咙
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训练室的空调明明开着,但我浑身都在冒汗。\www.ltx_sd^z.x^yz后背的t恤贴在皮肤上,额
上的汗顺着太阳
淌下来,滴在瑜伽垫上。我握着她的脚踝,手指箍在那截纤细的骨
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很快,但很稳。
她没有在紧张。
“苏晚。”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歪着
,脚趾又在我面前晃了晃,“老师不敢了?”
我伸手去挠她的脚心。
但她的手比我更快。
她猛地收回脚,整个
从垫子上弹起来,双手按在我的胸
上,用力一推。我重心不稳,整个
往后倒下去,后背砸在瑜伽垫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到了我的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钉在垫子上。
她的脸悬在我正上方,马尾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额
。背心的领
敞开着,我能看见她运动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她的肚脐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银色的,很小,像一颗星星。
“老师,”她低下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看了我的脚这么久,也该让我玩玩了吧?”
“什么?”
“我说,”她直起身,从我腰上滑下去,跪坐在我的腿边,“让我也玩玩老师的脚。”
她伸手去抓我的脚踝。我条件反
地想缩腿,但她的动作很快——舞蹈生的手劲比看起来大得多,她一把抓住我的右脚脚踝,手指箍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我的袜子边缘。
“别动。”
“苏晚,你——”
猫式。双手双膝撑地,背部拱起,
往下沉——瑜伽课上最基础的体式之一。我教过她这个动作,就在第一节课上。当时我站在她旁边,纠正她的背部弧度,手掌贴着她的脊椎,感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现在她让我做猫式。
我该拒绝的。我该坐起来,结束这节已经完全失控的课,让她回去。
但我没有。
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自己翻过身,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膝盖弯曲,脚底朝上。标准的猫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完全
露在她面前,能感觉到她跪在我身后,视线落在我的脚底上。
“很好。”她轻声说,“老师不愧是老师,姿势很标准。”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脚底。
隔着白色的棉袜,她的指尖从我的脚后跟慢慢划到脚趾根部。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瓷器。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老师的脚好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的脚底上游走,从脚心划到脚弓,又从脚弓划回脚后跟,“比我想象中
多了。”
“我……平时会保养。”
“保养?”她笑了一声,“男教练也会保养脚?”
“瑜伽教练要赤脚上课,脚底有死皮不好看。”
“哦——”她拉长了尾音,手指停在我的脚心正中央,“那老师一定很在意自己的脚被看到咯?被学员看到脚底,会觉得害羞吗?”
她的指甲在我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我的腿猛地一抖,整个
差点趴下去。
“别动。”她的手按住我的脚踝,力气很大,“猫式要保持标准。老师的脚底要朝上,膝盖要跟地面垂直,背部要拱起来——这不是你自己教我的吗?”
“苏晚……”
“老师要摆好姿势,学员才能好好学习。”她的语气一本正经,但手指已经开始在我的脚底上画圈了,“对不对?”
她的指甲很短,但很整齐,边缘圆润光滑。她不是用指甲尖去刮,而是用整个指腹贴着我的脚底,从脚后跟一路推到脚趾根部,然后在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停下来,用力按下去。
一
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勺。
我的手臂在发抖。
“唔——”
“老师的脚在抖诶。”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我的脚底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