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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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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男欲求一个的那种——而是两种的叠加、融合、纠缠,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了。

他想要永远这样。

永远埋在她的身体里。永远被她的温度包裹着。永远闻着她的味道。永远听着她的心跳。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明天早上,母亲会像往常一样起床,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她会在餐桌上温柔地问他“今天想吃什么”,会在他出门上学时叮嘱他“路上小心”,会在他回家时端上一碗热腾腾的汤。她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林晚晴,依然是他的母亲,依然是父亲的妻子。

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不会知道。

她会以为今晚和她做的是她的丈夫陈建国。她会以为是丈夫给了她四次高、让她吹、让她说出了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的话语、开发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将大量的灌进了她的子宫。她可能会在心里暗暗惊讶——老陈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但她不会怀疑。她没有理由怀疑。

而他,陈宇,会带着这个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的、听话的、成绩优秀的好儿子。他会在餐桌上叫她“妈”,在她叮嘱他时乖乖地回答“知道了”,在外面前表现出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和母亲关系融洽的十八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没有会知道。

没有会知道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在这张波斯地毯上,一个儿子和他的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秘密会像一颗种子一样,被地埋在他的心底。它会在黑暗中生根发芽,会在每一个他看到母亲的瞬间——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露出的腰线,她做瑜伽时紧身裤勾勒出的部曲线,她洗完澡后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皮肤上残留的水珠——悄悄地、无声地生长。

它会变成一棵大树。一棵扎根在他灵魂最处的、永远无法被砍倒的、黑暗的大树。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只想安静地趴在母亲的背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味道,让自己正在变软的在她的后里度过它最后的、温暖的、安宁的时光。

林晚晴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许多。

急促的喘息逐渐变成了长的、均匀的呼吸,胸腔的起伏从剧烈变成了舒缓。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那些高的余韵终于像退一样完全消散了,留下的只是一种沉的、彻底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倦怠。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像是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眼罩还蒙在眼睛上,但她似乎已经不在意了——也许是太累了,懒得去摘;也许是在黑暗中反而更容易沉浸在这种被温暖的身体覆盖着的、安全的、慵懒的感觉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鼻音,像是一只被挠了下的猫发出的呼噜声,“老陈……你今天……真的好厉害……我都不认识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笑意是温柔的、慵懒的、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甜蜜和餍足。她不知道趴在她背上的不是她的丈夫,不知道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了不知多久的那根东西属于她的亲生儿子,不知道此刻还安静地埋在她后里的、正在一点一点变软的那个东西,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器。

她只知道她很满足。她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后面……”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怯的味道,“后面被你……弄过之后……感觉好奇怪……又酸又胀……但是……但是不讨厌……”

她说“不讨厌”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自己说,而不是对身后的说。那三个字里包含着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消化的绪——惊讶于自己的身体竟然能从那个“不应该”的地方获得快感,羞耻于自己竟然在被眼的时候说出了那些不堪耳的话,但同时又无法否认——那种快感是真实的,那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灵魂被撕裂又被缝合的极致体验,是她三十七年的生中从未触及过的巅峰。

“以后……”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以后……偶尔……也可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陈宇听懂了。

她在说以后也可以做后面。

他的母亲,在经历了今晚的开发之后,正在用一种含蓄的、羞涩的方式,向“丈夫”表达她对后的接受——甚至是期待。

陈宇将脸埋在母亲的发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已经完全软了。

那根曾经硬挺的、粗壮的、征服了母亲前后两个的东西,此刻变成了一根柔软的、温热的、安静的小东西,乖乖地蜷缩在母亲后的处。它已经缩小到了几乎要滑出来的程度,但那圈温柔的括约肌依然轻轻地含着它,用一种最低限度的、刚好能将它留在里面的力度,将它挽留在那个温暖的、黑暗的、属于母亲身体最处的空间里。

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陈宇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是高后的虚脱,不是欲望被满足后的空虚,而是一种更加沉的、更加持久的、像是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宁。他的呼吸和母亲的呼吸逐渐同步了——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两个的胸腔以同样的频率起伏着,像是两个被调到了同一个频道的收音机,发出了同样的、和谐的信号。

他的心跳也慢了下来。从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狂跳,逐渐恢复到了一种平稳的、有力的节奏。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透过她的脊背传到他的胸膛上——那颗心脏也在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两颗心脏隔着骨骼和肌,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沉了。

“嗯……好困……”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梦呓般的呢喃,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老陈……我先……睡一会儿……你……帮我……收拾……”

最后几个字已经完全听不清了,融化在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之中。

然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沉。

她睡着了。

陈宇趴在母亲的背上,一动不动地又保持了好几分钟。

他在听。听她的呼吸,听她的心跳,听这个安静的夜晚里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声音。客厅里的落地灯依然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将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之中。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安静了,偶尔有一辆夜班出租车驶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他不想起来。

他想就这样永远趴在她的身上,永远埋在她的身体里,永远闻着她发里那种混合了洗发水和汗水的味道。他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让这个夜晚永远不要结束,让明天的太阳永远不要升起。

但他知道不行。

他必须起来。必须收拾残局。必须在一切痕迹消失之前,将今晚发生的事从物理世界中彻底抹去,只留在他自己的记忆里——那个谁也进不去的、属于他一个的、黑暗的密室。

他吸了一气,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从母亲的背上撑了起来。

他的在他起身的动作中,从母亲的后里自然地滑了出来。那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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