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那圈在睡眠中彻底放松了的括约肌轻柔地松开了它最后的挽留,让那个已经不再具有任何侵略
的小东西安静地离开了它待了许久的温暖巢
。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啵”。
然后是一丝微凉的空气涌
了那个被体温加热了许久的空间,让林晚晴在睡梦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部不自觉地微微夹了一下,然后又彻底放松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林晚晴的背影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的油画。她的身体侧卧在波斯地毯上,真丝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紧贴在皮肤上的薄膜,勾勒出她身体每一道柔和的曲线——肩胛骨的蝴蝶形
廓、腰部向内收窄的弧度、
部向外膨胀的饱满弧线。她的
发散落在地毯上,像一片黑色的丝绸,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罩还蒙在她的眼睛上,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发出均匀而
沉的呼吸声。
她看起来如此安详。如此美丽。如此……脆弱。
陈宇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经过她的脖颈、锁骨、胸部——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侧卧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
的
沟——然后继续向下,经过她的腰、她的
、她的大腿……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被各种
体涂抹得一片泥泞——
、
、汗水、润滑剂——所有这些
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光泽的膜。她的
微微张开着,从里面缓缓渗出
白色的
体——那是他
进子宫里的
正在慢慢回流——在她的会
处汇成一小洼,然后顺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往下淌。而她的后
——那个今晚被他第一次开发的地方——此刻也是微微张开的,
处的皮肤还带着红肿的痕迹,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从前面搬运过来的
的残余。
这幅画面——这个被彻底使用过的、被彻底满足过的、带着他留下的所有痕迹的、沉睡中的母亲的身体——让陈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是欲望。欲望已经在刚才被彻底释放了。
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
沉的、他还太年轻了以至于无法完全理解的
绪。那种
绪像一团浓雾,笼罩在他的心
,让他看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有满足,有餍足,有占有欲被满足后的平静;但也有恐惧——对被发现的恐惧,对后果的恐惧,对自己内心那个黑暗角落的恐惧。还有一丝温柔——对母亲的温柔,对这个给了他生命、养育了他十八年、此刻毫无防备地沉睡在他面前的
的温柔。
他想亲她。
这个念
来得突然而强烈。不是那种充满
欲的、带有侵略
的亲吻,而是一个温柔的、轻轻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的吻。他想亲她的额
,或者她的脸颊,或者她的嘴角——就像小时候她每天晚上在他睡着之后亲他一样。
但他没有。
他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任何可能让母亲在醒来之后产生疑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