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无疑给那
苦味加了一层微甜的缓冲。我舔
净她的手指,连指缝里的残留都吸
净了。
“那,今天就用这个咯。”阿野说着,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手指从
刮了一圈,她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黏稠得在她指缝间拉出好几根丝。她把手指上的混合物抹在自己的脚底上,从足弓抹到脚趾,从脚后跟抹到脚掌边缘。那层混合物在她脚底的皮肤上推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油亮的润滑层,在灯光下泛着黄白色的光泽。
然后她把脚踩上了我的
。
触感完全不一样,之前她用脚汗当润滑的时候,气味很足但不够润滑,脚底和柱身之间会有明显的摩擦。这次不一样。那层混合物是膏状的,黏稠度刚好,踩上来的时候脚底和
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每一寸皮肤都贴得严严实实。她的足弓弯弯地包裹住柱身,脚趾蜷起来扣住
边缘,脚后跟碾着卵蛋下方的会
位置。
那
味道随着她脚底的动作被碾出来,混合的腥臭夹带着她脚汗的酸味,被体温加热之后蒸腾起来,钻进我的鼻腔。我的
在她脚底硬得发疼,
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前
一
一
地往外涌,和她脚底的混合物搅在一起。
“哎哟,我去,这么兴奋?看来你是真喜欢。”阿野一边用脚底上下撸动一边问。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移动都让那层东西在我
上涂抹得更均匀,“他的垢和
,我的汗,还有我里面的水,三种东西搅在一起,全抹在你
上了,爽不爽,是不是比你上次舔我脚的时候更臭?”
“嗯嗯……是。”我喘着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在她脚底形成的甬道里抽送,“好臭——比上次臭——”
“臭,臭死你!我以后天天用这些东西踩你,臭小昂。”阿野加快了脚底的速度,脚趾扣住
下方的沟,脚后跟用力碾着卵蛋,“以后就让我天天在外面给你找野男
,让你的阿野天天给别
洗
,你满意吗?”
“满意——
——满意——”
“好好好,满意就好,以后你家阿野的小
里可没你的位置咯。”随后阿野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掌夹住我的
,上下
错着摩擦。那层混合物在两个脚底之间被挤得咕啾作响,黄白色的泡沫从她脚趾缝间冒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哦,忘了和你说了,阿肥还说下次要攒一周,一个月里面专门挑我排卵期的时候
我,要在排卵期给我下种,
和包皮垢搅在一起,味道能留一整天,你想不想要?”
我
了,在她说完“排卵期”三个字的瞬间,
从

出来,穿过她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溅在她的小腿上、脚背上、黑色美甲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量多得很吓
,一
一
地往外
,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了出来。
“我
,小昂你疯了,”在阿野的震惊中,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松了
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阿野没停,她继续用脚底碾着还在抽搐的
,把最后一滴
都挤出来。然后她把沾满混合物的脚抬起来,伸到我面前。她的脚背上糊着一层灰白色的东西——我的
、阿肥的包皮垢、她自己的体
和脚汗,四种东西搅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黑色趾甲油上沾着白色的斑点,像是某种诡异的图案。
“别哭了,给我舔
净。”她说。
我握住她的脚踝,低
舔上去。那
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我的
是腥的,阿肥的包皮垢是苦的,阿野的体
是微酸的,她的脚汗是咸的,泪水也是咸的,五种味道搅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我再也忘不掉的味道。我舔
净她的脚背、脚趾、趾缝、足弓,舔到她脚底的皮肤只剩下汗湿的咸味。
然后我抬起
,看着她。
阿野还蹲在床上,两腿张着,
还在往外淌东西。她低
看着我,眼神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昂我还是
你的呀,就是因为我太
你了,所以才会答应你呀。”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不成样子,和往常完全不同,“但那天真有可能是我的排卵期哦。”
阿野看了我三秒,然后她把腿从我身上移开,侧躺到我旁边,一只手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把我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是热的,毕竟刚做完
的体温还没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黏黏的。我的脸贴上她的锁骨,鼻尖陷进她胸前的丰满沟壑里。
她身上那
腥臭味更浓了——阿肥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从
往外渗,混着她的汗,在空气中慢慢挥发。但在这
腥臭味底下,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运动后皮肤分泌的那种微咸的、
净的、像夏天晒过的棉被一样的味道。这个味道我从小闻到大。她第一次把我从田地上拽起来的时候,我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好了好了,”她说。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
进我的
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手掌很热,指腹有跑步磨出来的薄茧,刮过
皮的时候带着粗糙的触感。
“好了,别哭了。”
“是我让你去的。”
我埋在她胸
,声音闷在阿野的皮肤里,抖得不成样子,“是我先说的,是我求你的,是我——是我让你——”
她每说一句“我知道”,我的肩膀就抖得更厉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每一次都是我。第一次是我求她去的,之后的许多次是我自己站到阿肥门
贴着门板听的,从
到尾,都是我在推,她只是在接。
“但这次不是哦。”阿野说。
我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我抬起
看她。
阿野低
看着我。
“第二次是我自己去的。”她说,“你记得吗?刚才,我回去不到五分钟又出门那次,我说‘我自己想来的’,不是帮你,不是满足你的
癖,是我自己想去的,是我想闻他的臭
,我是想让他不洗就直接
进来。”
“所以你不用觉得是你害的。”她说,“开
是你开的,但路是我自己选的,我现在在这条路上走得比你远了,你听到了吗?我刚才在隔壁叫得比跟你做的时候大声,不是演的,是真的爽到了哦。”
我的眼泪又涌得更多了,像是被最亲密的
看穿了最不堪的部分之后,对方不但没走开反而坐下来的感觉。
阿野没有安慰我说“没关系,”没有骗我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她只是告诉我真相,她自己也爽到了,是她自己想要。
“好了,好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她把我重新按回她胸
,手指继续顺我的
发。“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哭到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哭到她的
被我的呼吸弄得硬起来,哭到窗外路灯灭了,房间彻底暗下来。她一直搂着我,一只手顺我的
发,另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贴着我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热热的。
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她的脚伸过来了。
这是平时她半睡半醒时的习惯半醒时习惯,我们俩一起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脚搭在我腿上,说我的体温比她低,贴着舒服,但这次她的脚没有搭在我腿上,她的右脚从床单上滑过来,脚背蹭过我的小腿,然后脚趾碰到了我还半硬着的
。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她的脚趾在我
上停了两秒,然后整个脚掌覆上来,轻轻地、慢慢地,开始摩擦。
和以往都不同,这次格外温柔,像在用脚抚摸一只受伤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