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
热,脚汗已经半
了,皮肤微微发黏,足弓弯出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我的柱身,脚趾轻轻蜷起来扣住
边缘,她的脚后跟抵着我的卵蛋紧紧贴着,相互传递着温度。
“嘘,今晚就让它过去吧。”她感觉到我又开始抖,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想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她的
沟里。我的
在她脚底慢慢充血,被脚温一点一点胀大。她的脚底随着我的胀大调整着弧度,脚趾松开又蜷紧,脚后跟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卵袋。
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微弱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刚好能被听到。那个声音和她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从胸部传到我耳朵里,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两下,和她的脚底摩擦的节奏同步。
“那时候我就想呀。”阿野继续说,脚底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是在用脚掌给我
做按摩,“这个
哭鬼以后该怎么办啊,我肯定得罩着他。”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没有抽泣,没有发抖,只是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滑下去。我埋在她胸
,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的腥臭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感受着她的脚底温柔地摩擦着我的
,听着她的心跳。
“现在也是。”她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快要睡着了,“我罩着你。你想让我去
别
,我就去。你想听,我就让他贴墙
我。你想闻,我就带回来给你闻。你想哭,我就抱着你哭,都行,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
她的脚底停了一下,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我的
,然后松开,然后继续慢慢地、温柔地摩擦。
“但小昂啊,你要知道。”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耳语了,嘴唇贴着我的
顶,“我现在自己可能有不同的想法了,我自己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你给我的起点,但我自己跑远了。你别哭,这是好事,你的期待把我变成了这样,你应该高兴。”
我把脸埋在她胸
,嘴唇贴着她的胸部,我的
在她脚底硬得发烫,但我不想
,我想让她的脚一直这样踩着,我想让这个时刻永远不要结束。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在她脚底不知第几次碾过
下方的沟时,我
了,马眼渗出温热细流,流在她脚底,混着她的脚汗,在她脚趾缝间拉出黏腻的丝,我的身体轻轻抖了几下,然后软下来。
她的脚底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摩擦,把
均匀地涂在我的
上。她的脚趾轻轻夹了一下
,把最后一滴挤出来,然后她的脚就停在那里,脚掌贴着我的
,不再摩擦。
我闭上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我不再哭了。我的脸埋在她胸
,她的心跳在我耳朵里有节奏地响着,她的右手还按在我后脑勺,她的右脚踩着我半软的
,脚底还糊着我的
和她的脚汗,黏黏的。
那
腥臭味还在空气里飘着,但我不再觉得那
味道刺鼻了,它变成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变成了这个夜晚的一部分,变成了阿野身上味道的一部分,也变成了我
生的一部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阿野的脚还踩着我的
,在睡梦中偶尔轻轻动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又松开,脚后跟轻轻压一下卵蛋又放松。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我的
在她脚底轻轻跳一下,但她没醒,我也没醒。
下周五下午,阿野发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今晚网吧包夜,阿肥说想见见你。”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我把那条消息读了四遍,每读一遍,胃里就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一寸,现在他要见我?
我打字:“我去
嘛?”
小野秒回:“看我打游戏啊。”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好。”
晚上九点半,小野回到家找我。她刚跑完步,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晒透了的
麦色,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太阳
和脖子上,背心的领
有一圈
色的汗渍。
“墨迹什么呢,走吧。”她把一个塑料袋塞到我手里,里面是两瓶矿泉水和一包饼
,然后转身就下楼,帆布鞋在台阶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跟在她后面,她的工装短裤刚好到大腿中段,小腿在走路的时候一收一放。她的小腿后多了道晒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像一条分界线,把她的身体分成“可以给别
看的”和“只有我能看的”。
至少以前是这样。
“那个阿肥说今晚有活动,”小野走在前面,
也不回地说,“英雄联盟新赛季,网吧搞了个包夜优惠,送泡面。”
“嗯。”
“他说他请客诶。”
“嗯。”
小野突然停下来,转身看我,我差点撞在她身上,她比我矮半个
,但气势从来不输。她歪着
,用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笑。
“哈哈哈,瞧你的样子,紧张了?”
“没有。”
她说完转身继续走,工装短裤的下摆在路灯下一晃一晃,我看着她的背影,喉结又动了一下。
网吧在一条巷子里,招牌是红底黄字,“极速网吧”四个字缺了一个“速”的偏旁,远看像“极速网吧”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
。门
停着几辆电动车,地上全是烟
和槟榔渣,玻璃门上贴满了充值优惠的广告纸,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小野推开门,一
混合着烟味、泡面味、脚臭和发热电子元件的味道扑面而来。网吧里大概三十多台机器,坐了不到一半
。有
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有
趴在键盘前面睡觉,角落里有对
侣挤在一张椅子上,
的笑得很尖。
前台亮着一盏惨白的
光灯,一个胖子坐在旁边凳子上,正往嘴里塞一根火腿肠。
之前一直没见到过阿肥,都是从隔壁听着他们俩的声音,这次绝对是刷新我的认知。阿肥一米八左右的个子,但体重绝对超过了一百三,整个
像一堵
墙一样塞在柜台后面的转椅里。黑色的痛衣被他的肚子撑得紧绷。他的脸是圆的,皮肤偏黄,两颊和下
上全是陈年的痘印,有些已经变成
褐色,有些还是红肿的。他的
发剪得很短,贴着
皮,发际线后退得厉害,露出油亮的额
。
他看到小野,火腿肠停在嘴边。
“哎哟我,终于来了?”他的目光从小野的脸滑到她的胸
,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
的形状隐约可见——然后滑到她结实的大腿上。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
黄牙,牙缝里还卡着火腿肠的碎屑。
然后他看向我。
那个眼神很短暂,大概只有两秒,但两秒就够了,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眼白泛黄,瞳孔是浑浊的棕色,他看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里没有笑意——那是一种打量,一种确认,一种“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了然。
“这位就是阿昂?”他把火腿肠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小野可经常和我提起你哟,嘿嘿。”
他说“提过你”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强调,好像在暗示小野跟他说的不只是“我有个男朋友”。他站起来,裤子是化纤料子的,
蓝色,膝盖和裆部磨得发亮。他走路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