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你。”
韩天没接茬,跟着
群往村东
走。到了地方,村长已经把那
养鲤鱼的大缸围上了,几个年轻后生撸袖子下去捞,捞上来一条三斤多的红尾鲤鱼,活蹦
跳的。村长拿刀往鱼肚子上一划,翻出张黄纸来,上
八个墨字:白莲圣母,济世救
。
村长手都哆嗦了,举着黄纸跪在地上磕
:“圣母显灵了!圣母显灵了!”
后
村民呼啦啦跪了一地,有磕
的,有念阿弥陀佛的,还有个老太太当场哭了出来,说怪不得昨儿个那帮
兵没进村祸害,原来是圣母保佑。
吴媚站在
堆里,脸上端着,心里
乐开了花。
韩天在旁边拿手捅她后腰:“妈,你端住了,别笑场。”
“妈知道。”吴媚咬着后槽牙说。
当天下午,村里有个樵夫上山砍柴,脚下一滑从坡上滚下来,小腿磕在石
上,骨
没断可皮
豁开一道大
子,血糊糊的。村里
七手八脚把
抬回来,搁在村
大槐树底下,围着看。
吴媚拨开
群走进去,蹲下来瞅了一眼伤
,扭
跟村长说:“烧锅开水,拿白酒来,再找根缝衣针,越细越好。”
村长赶紧让
去办。吴媚拿开水把针煮了,又用白酒冲了手和伤
,回
跟韩天说:“儿子,帮妈摁着他,别让他
动。”
韩天把樵夫的腿摁住了,吴媚拿针穿上线,三下五除二把伤
缝上了,缝完了又拿
药嚼碎了敷在上
,拿
净布条一裹,拍了拍樵夫的脑门:“行了,养着吧,别沾水。”
樵夫疼得龇牙咧嘴的,可血止住了,围观的
全瞪了眼。村里有个老汉说:“这要搁往常,这种伤养着养着就烂了,烂到骨
里
就没了。”吴媚听了,把韩天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韩天跑回去把村长家灶上烧的
药汤端来一盆,吴媚拿布蘸着给樵夫擦了擦伤
周围,又让
每天来换药。过了三天,樵夫腿上的伤
居然收了
,没发炎,没流脓,
也能下地慢慢走了。
这下村里炸了锅。紧跟着村东
有个寡
得了咳病,咳了小半年,
瘦得脱了形,吴媚拿
药熬了汤让
灌下去,第二天咳就轻了。村西
另一个寡
得了痢疾,拉得站不起来,吴媚拿锅底灰和
药配了点儿黑乎乎的药膏让吃了,两天就好了。两个寡
感激得不行,带着自家孩子来给吴媚磕
,吴媚把她们扶起来,瞅了瞅两
,一个三十出
,一个还不到三十,长得都还周正,就是饿得面黄肌瘦的。
两个寡
千恩万谢。吴媚想了想,说:“你俩得有个名儿。你——”她指着高个儿的那个,“叫莲心。你——”指着矮个儿圆脸的,“叫莲叶。白莲圣母座下的莲心莲叶,听着就顺耳。”
莲心莲叶赶紧又磕
。打那以后,两
天天跟着吴媚上山采药、在家熬药,村里
有个
疼脑热的都来找“神医圣母”。不出半个月,吴媚的名声就传开了,连隔壁两个村子都有
来求医。村里
一合计,帮着吴媚母子在村
空地上盖了三间土坯房,一间住
,一间当药房,一间当神堂。神堂里摆了张木
案子,上
搁了个粗瓷碗当香炉,墙上挂了块白布,拿炭笔画了朵莲花,就算白莲圣母的神位了。
房子盖好那天,吴媚把韩天叫到屋里,把门一关,兴奋得直搓手:“儿子,时候差不多了。妈这神医的名
打出去了,咱该正式立香堂了。”
韩天正蹲在地上拿炭笔在木牌上写字,闻言抬
:“你想咋整?”
“摆香案,请圣母。”吴媚拿手一比划,“妈再跳一段。”
韩天笔停了:“跳舞?跳啥舞?”
“就妈以前在夜场跳的那种。”吴媚把眼睛眯起来,嘴角翘着,“你想想,这村里
穷得叮当响,一年到
见不着个
露胳膊,妈往香案前
一跳,
子一甩,
一扭,他们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到时候妈说啥他们信啥,让他们往东不往西。”
“当啥?”
“当妖
。”
“妖
咋了?”吴媚把腰一叉,“妖
也是本事。你瞅那些个庙里的娘娘,哪个不是长得好看的?圣母长得好看,跳个舞咋了?这叫与民同乐。”
韩天拿手抹了把脸:“你跳归跳,别脱衣裳。”
“那不行。”吴媚把脑袋一摇,“妈这身子就是本钱,不露出来
家凭啥信妈是圣母?你瞅村里那些个婆娘,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妈往她们跟前一站,她们自个儿就矮一截。妈再把衣裳一脱,他们就知道圣母跟凡
不一样。”
韩天站起来,走到他娘跟前,一脸正经:“妈,你要跳舞可以,但衣裳不能脱。你要是脱了,我就走,你自个儿当你的圣母去。”
吴媚愣了一下,拿手戳了戳他脑门:“你这孩子,咋这么轴呢?”
可她瞅韩天脸绷着,不像是闹着玩的,想了想,把
气软下来,“行行行,妈不脱光,妈穿少点儿总行了吧?”
“少到啥程度?”
“妈里
穿那件黑胸罩,外
套个薄纱衫子,底下穿条短裤衩,光着脚丫子跳。”吴媚拿手比划了一下,“该露的露,不该露的遮着,行不行?”
韩天琢磨了一下,点了
:“行。但你跳的时候别冲
撅
。”
“冲香案行。”
“那你晚上让妈搂着睡。”
“这个另算。”
“啥叫另算?妈都让步了,你咋不让步?”
吴媚凑上来拿胸脯蹭他胳膊,“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妈搂着你睡,你手搁哪儿妈都不管。”
韩天把她推开:“先办正事。”
择了个
子,村里
听说白莲圣母要正式显灵,天还没黑就呼啦啦涌到村
空地上来了。吴媚让韩天把香案摆好,莲心莲叶一边一个捧着
药筐站着,村里
挤挤挨挨地围了一圈,老老少少,男男
,眼珠子全盯着香案后
那块白布。
吴媚从屋里出来的时候,
群里嗡了一声。她里
穿了那件黑胸罩,半杯的,
子从罩杯上
鼓出来大半边,中间那道沟
得能搁进去一个
蛋;底下穿了条自己拿粗布改的短裤衩,裤腿短得刚盖住
蛋子下沿,两条大白腿从裤衩底下支棱出来,又长又直,脚丫子光着踩在地上,十个脚趾
涂了凤仙花汁,红艳艳的。外
罩了件薄纱衫子,是莲心拿白粗布拿水煮软了改的,薄得透光,套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里
的黑胸罩和
皮子全透出来。
韩天站在香案边上,瞅见他娘这身打扮,脑门子上的青筋蹦了两蹦。他走过去低声说:“妈,你这纱衫子太透了。”
“透才好看呢。”吴媚拿手拢了拢
发,又把纱衫子前襟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
的黑胸罩和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咋样?够不够圣母?”
韩天把纱衫子给她拢回去:“行了行了,赶紧跳吧。”
吴媚走到香案前
,冲围观的老少爷们儿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今儿白莲圣母正式显灵,我吴媚,就是圣母在
间的化身。圣母说了,李家坳的
心善,往后有病有灾的,只管来找我。”
她说着把纱衫子一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腰上挂着条红绳,绳上串了颗粗瓷珠子,“圣母赐了我一颗仙丹,搁在这珠子里
,谁要是心诚,拿回去搁在水缸里泡三天,喝了水能祛病消灾。”
底下
全往前挤。吴媚把珠子摘下来递给了村长,村长双手捧着跟捧着圣旨似的。吴媚退后两步,把纱衫子往香案上一扔,就剩里
那套黑胸罩和短裤衩,浑身上下白花花的
全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