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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莲圣宗是怎么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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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她吸一气,腰肢一拧,一甩,两只胳膊往上一举,开跳了。

她跳的这舞没章法,就是当年夜场里那套野路子,扭腰摆胯甩,胳膊在顶上划拉,腿一会儿踢一会儿蹲。可她那身条儿摆在那儿——胸脯鼓鼓囊囊地从黑胸罩里溢出来,随着动作上下颠;腰细得两只手能掐住,扭起来跟水蛇似的;胯骨轴子左右甩,连带着那个圆滚滚的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每弹一下,裤衩边沿就往上缩一截,露出来的越来越多,白花花的两大瓣,在太阳底下反光;两条大长腿一会儿并着一会儿劈开,大腿根那儿的颤颤巍巍的,脚丫子踮起来转圈,脚踝细得跟藕节子似的。

围观的老少爷们儿全看傻了。有张大嘴忘了合上的,有拿手背擦水的,有眼珠子跟着她转的,还有个后生看着看着一撞在香案角上,捂着脑门蹲下去了。吴媚跳得兴起,把冲香案撅了两下,又转过来冲群扭了几扭,嘴里唱着小曲儿:“白莲圣母下凡来,治病救消灾灾,谁要心诚磕个,保你一年不生灾……”

韩天站在香案边上,瞅着他娘在群前扭得跟条蛇似的,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劈腿,那对子差点从黑胸罩里蹦出来,短裤衩的后被撑得都快裂线了。他拿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

吴媚跳完了,喘着气站在香案前,浑身汗津津的,白上挂着汗珠子,黑胸罩湿透了贴在子上,短裤衩也湿了,贴着胯骨,把整个下身廓都勒出来了。她把发往后一甩,冲群喊:“咋样?圣母这舞跳得好不好?”

群静了一瞬,然后轰然叫好:“好!”“圣母万岁!”“白莲圣母万岁!”村长领跪下了,后呼啦啦跪倒一片,磕磕得尘土飞扬。吴媚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低瞅了瞅自个儿胸,黑胸罩里的子被汗浸得滑溜溜的,她拿手托了托,冲韩天飞了个眼风。

韩天把脸别过去,低声嘟囔:“跳得跟夜场领舞似的。”

吴媚听见了,凑过来拿胳膊肘撞他:“咋了?妈跳得不好看?”

“好看。”韩天咬着后槽牙说,“就是太好看了,你看那帮老少爷们儿,眼珠子都快掉你裤衩里了。”

吴媚回瞅了一眼,果然后跪着的男们没几个真在磕,全拿眼偷摸瞟她。她乐了:“让他们瞅呗,瞅完了回去做梦都是圣母,明儿个起来还得来磕。”

从那天起,白莲圣母的名就正式在李家坳立住了。吴媚跟莲心莲叶俩寡白天上山采药,晚上在家熬药汤,村里有病来找,她拿药糊弄着,十个里倒有七八个真管用。韩天负责记账收香火钱,拿个本子一笔一笔记着:张家大娘疼,收了五个蛋;李家媳肚子疼,收了半升高粱米;赵家老汉腿疼,收了把烟叶。吴媚瞅了账本直撇嘴:“这都啥玩意儿,你妈忙活一天就挣几个蛋?”

韩天把本子合上:“你知足吧,这村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能收着东西就不错了。”

过了半个月,邻村有个姓王的老汉来求医,说他媳难产,折腾一天一夜了生不下来。吴媚把韩天一拽:“走,出诊去。”到了地方一看,产躺炕上疼得直打滚,接生婆子手忙脚的。吴媚把闲轰出去,拿白酒洗了手,让韩天在外等着,自个儿在屋里摸了两把,发现胎位不正,她凭记忆里在夜场听姐们儿说过的土法子,上手给产揉肚子转胎位。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孩子下来了,母子平安。王家老汉感激得拿脑袋撞地,把家里攒的二十个蛋全塞给吴媚了。

打那以后,吴媚的名声就从李家坳传到了周围四五个村子。每天都有外村来求医,有抬着来的,有背着来的,吴媚的土坯房门天天跟赶集似的。她忙不过来,就把莲心莲叶教会了认药,让她们先招呼着,自个儿只管疑难杂症。韩天管收钱记账,还兼职维持秩序,拿根棍子站在门,谁来闹事敲谁脑袋。

到了晚上,母子俩关了院门,吴媚把衣裳一扒,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拿井水冲身子,冲完了往炕上一躺,把韩天拽过来搂着。韩天这会儿也大胆了,手往他娘胸脯上一搭,不躲不闪的,还捏两下。吴媚拿脚丫子蹭他小腿:“咋了?今儿敢摸妈子了?”

“你不是让我摸吗?”

“妈让你摸你就摸?妈让你跳井你跳不跳?”

“那不一样。”韩天手里捏着他娘,指捻了捻,“你今儿在诊室里给那个老汉摸脉的时候,那老东西盯着你领看,你也不拢拢。”

“拢啥?他看就让他看,看完了回家好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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