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了。”
“妈那会儿是逗你玩的!”吴媚拿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妈这身子除了你谁能摸?妈就是嘴上说说,你还当真了?”她站起来扭了两扭,
在灰布裤子里弹了弹,“行了,妈去跟莲心莲叶说一声,明儿个就把
拢齐了,妈先教她们两天,回
搭台子开跳。”
第二天一早,吴媚让莲心莲叶把
都叫到神堂后
的空院子里。翠屏、春桃、小满先到了,莲心又从赵家沟领来两个——一个叫巧云,三十出
,男
去年得痨病死了,留下仨孩子,穷得揭不开锅;一个叫大妞,四十五了,男
瘫在炕上三年了,她一个
拉扯俩半大小子,腰都累弯了。吴媚瞅了瞅这五个,加上莲心莲叶,正好七个。她叉着腰在七个
跟前走了一圈,挨个瞅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瞅瞅你们一个个的,瘦得跟芦柴
似的,弯腰驼背的,脸上黄皮寡瘦的,这要是上台跳,男
还以为妈这儿闹饥荒呢。”
七个
面面相觑。翠屏最小,嘴快:“圣母,俺们农村
不都这样嘛……”
“农村
咋了?农村
就不能好看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跟你们说,打今儿个起,你们跟着妈吃,妈吃啥你们吃啥,先把膘养起来。然后妈教你们跳舞,怎么扭怎么甩怎么勾
,回
上台跳一场,挣的比你们种一年地都多。”
春桃怯生生地问:“圣母,跳啥舞啊?”
“脱衣舞。”吴媚说得理直气壮。
七个
脸全白了。大妞岁数最大,胆子也最大,吭哧吭哧地说:“圣母,俺都四十五了,仨孩子他娘,俺跳脱衣舞……俺男
知道了不得打死俺?”
“你男
瘫炕上三年了,他打得着你?”吴媚拿手一比划,“再说了,妈没让你全脱。妈教你跳,该露的露,不该露的拿纱遮着。回
台下男
看完了,回家搂着自个儿媳
使劲,你男
瘫着
不了活,可你挣了钱回去给他买药,他还有啥说的?”
大妞不吭声了。吴媚又瞅了瞅巧云:“你呢?你男
没了,仨孩子张着嘴等饭吃,你是愿意跳,还是愿意回去接着挖野菜?”
巧云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点了
:“俺跳。”
“这就对了。”吴媚一拍
掌,“妈跟你们说,跳舞不丢
。妈当年在省城就是跳舞的,
牌!一晚上挣的够你们吃半年。你们跟着妈好好学,回
妈给你们弄点儿好东西吃,把身条儿养出来。”
当天下午,吴媚就开课了。她把七个
叫到院子里,让她们站成一排,自个儿往中间一站:“先学扭腰。把胯骨轴子给我甩起来,左一下右一下,别跟木
桩子似的。看妈——”她腰一拧,胯一甩,
在灰布裤子里画了个圈,圆鼓鼓的
左弹右弹,“看见没?腰要活,胯要开,
要甩出去。”
七个
跟着扭,扭得跟抽筋似的。翠屏扭了两下自个儿绊自个儿脚,差点摔个跟
。小满倒是扭得欢实,可劲儿使大了,
甩得跟拨
鼓似的,吴媚乐了:“小满行,有劲儿!就是得收着点儿,别把腰闪了。”
春桃扭得别别扭扭的,吴媚走过去拿手一摁她腰:“往下沉,腰塌下去,
撅起来。你瞅你撅着
多好看,你怕啥?”春桃脸通红:“圣母,俺男
都没让俺这么撅过……”
“你男
不懂。W)w^w.ltx^sb^a.m^e”吴媚拿手在她
上拍了一
掌,“撅着,别动。妈跟你说,男
就吃这一套。你回
上台这么一撅,台下男
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练了三天扭腰甩胯,又练了两天走路。吴媚让七个
排成一溜,在院子里来回走,她在旁边拿根柳条比划:“腿迈大点儿,胯骨轴子跟着甩,脚底下走直线,别跟赶集似的晃
。看妈——”她走了一趟,灰布裤子裹着长腿,一步迈出去,胯一拧,
一甩,脚丫子踩在夯土地上,走完了回
一瞅,七个
全看傻了。
翠屏嘴快:“圣母,你走路咋这么好看?”
“练的。”吴媚把柳条往地上一戳,“妈当年在夜场,天天穿高跟鞋练走路,一走就是俩钟
,脚后跟磨得全是泡。你们这算啥,穿的是平底鞋,练两天就出样儿了。”
到第五天,吴媚把七个
叫到跟前,一
发了一颗粗瓷珠子,跟她脖子上挂的那颗一模一样:“这是妈配的仙丹,里
搁了
药和妈的血,吃了能养身子,把你们这黄皮寡瘦的样儿养过来。”七个
将信将疑地把珠子拿回去泡水喝了,第二天一早,莲心先跑来找吴媚,说:“圣母!俺今儿个起来照水缸,俺脸好像白了点儿?”紧跟着春桃也来了,说腰好像细了一圈,翠屏说她娘问她是不是偷着抹
了,脸咋这么光溜。
吴媚把七个
拢到院子里挨个瞅了一遍,自个儿也吓了一跳——翠屏原先脸上那层黄气没了,皮子白里透红,胸脯好像鼓了点儿,腰也收进去了;春桃本来就腰细
大,这会儿腰更细了,
把裤子撑得圆滚滚的,走路都带弹的;小满本来就野,这会儿皮子晒得黑里透红,胳膊腿上的
紧邦邦的;连大妞那四十五岁的,腰都直起来了,脸上褶子浅了,胸脯也往上提了提。吴媚拿手托着下
琢磨了半天,回
跟韩天说:“妈这血还真管用。往后多配点儿,给她们天天喝。”
韩天站在院门
瞅着七个
在院子里扭腰甩
,拿手捂着眼:“妈,你这丹药吃了不会出毛病吧?”
“能出啥毛病?妈自个儿天天喝自个儿的血,你看妈出毛病了吗?”吴媚拿手拍了拍自个儿胸脯,两团
在蓝布衫子里颤了颤,“再说了,这七个要是养出模样来,回
台上一站,那帮男
还不得疯?”
到第七天,七个
能走能扭了。吴媚又教了三天舞——她管这叫“魅舞”,其实就是把夜场那套搬过来了,扭腰甩胯、撩
发、咬嘴唇、抛媚眼,怎么骚怎么来。翠屏年纪小,学得最快,吴媚让她站前
领舞;春桃腰肢软,扭起来跟水蛇似的,吴媚让她站中间;小满有劲儿,让她站后
甩
踢腿。练到第十天,吴媚让莲心把神堂前
的空场子收拾出来,搭了个半
高的土台子,上
铺了块
席子,算是舞台了。
一回跳是在傍晚,天还没黑透,村里老少爷们儿听说白莲圣母座下的仙姑要跳舞,呼啦啦涌来好几十号
,把土台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吴媚让七个
先在后
等着,自个儿先上台,穿了一身薄纱衫子,里
黑胸罩黑裤衩,光着脚丫子,往台上一站,拿手一拢
发:“各位父老乡亲,今儿白莲圣母座下的七位仙姑给大家跳一段仙舞,看完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
场。跳完了仙姑们还给大伙儿看病——不过看病得另掏钱。”
底下哄笑一片。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吴媚把纱衫子一撩,腰肢一拧,先扭了两圈热场子,然后一招手:“仙姑们,上来!”
七个
从台子后
鱼贯而出,打
的是翠屏,穿了件吴媚拿粗布改的短衫,短得露肚脐,底下穿了条短裤衩,裤腿刚盖住
蛋子下沿,两条腿白生生地晃着。后
春桃穿了件薄纱裙子,里
啥也没穿,纱太薄,走路的时候腿和
都透出来。小满穿了件露后背的短褂子,底下是条开衩到腰的裙子,一迈腿整条大腿全露出来。大妞和巧云也都换了短打扮,胳膊腿全露着。
七个
往台上一站,底下男
全不吭声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吴媚在台子边上打了个响指:“开始!”
翠屏领着
一扭,腰甩胯摆,手在
顶上划拉,嘴里跟着吴媚教的小曲儿哼:“仙姑下凡来,治病又消灾……”后
春桃跟着扭,腰肢软得跟面条似的,
在纱裙里左弹右弹。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