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
又踢腿又甩
,脚丫子踩得台子咚咚响。台下男
起先是看傻了,过了一会儿回过味来,嗷嗷叫好,有拍
掌的,有跺脚的,有把帽子扔台上的。
跳完了,吴媚往台前一站,拿手背抹了把汗:“咋样?仙姑们跳得好不好?”
“好!”底下齐声吼。
“那还愣着
啥?掏钱啊!”
男
们你掏三文我掏五文,稀里哗啦往台上扔,有个后生把自个儿鞋垫底下藏的十文钱都掏出来了。吴媚让韩天拿个筐在台子边上收钱,一晚上收了一百多文,外加两篮子
蛋、一袋子黄豆、三只活
。吴媚数完了钱,拿胳膊肘撞韩天:“咋样?比你妈治病来钱快吧?”
韩天把筐往地上一搁:“妈,你瞅底下那帮男的,眼珠子全粘春桃
上了。”
“粘呗。”吴媚把钱揣怀里,“春桃她男
瘫着,她挣了钱回去买药,她男
还有啥说的?再说了,妈让她们跳是勾
的,不是让
摸的。你瞅今儿有谁敢上台摸一把?妈拿柳条站台子边上呢,谁伸手妈抽谁。”
打那以后,每隔三天跳一回舞,来看的
越来越多。
一回几十号
,第二回就上百了,有从赵家沟赶着驴车来的,有从柳树屯摸黑走五里地来的。吴媚把收的钱分给七个
,一
一成,剩下的归她管着,买粮食买
药买布。七个
手里有了钱,家里
子好过了,跳得也更卖力了。翠屏她娘吃了吴媚的药,能下地走两步了;春桃给她男
买了新被褥,她男
躺炕上也不骂
了;大妞家俩半大小子穿上了新鞋,大妞跳完舞回家,她瘫男
还问她累不累。
这么过了半个月,吴媚的名声传到了隔壁青阳县。青阳县有个姓钱的富户,家里老娘得了怪病,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看不好,听说李家坳有个白莲圣母能治疑难杂症,打发管家套了车来接。吴媚带着韩天去了,在钱家待了三天,拿
药配着自个儿那珠子泡的水给老太太灌下去,老太太第三天就能坐起来喝粥了。钱老爷感激得不行,摆了席面请吴媚吃饭,临走塞了五两银子。吴媚揣着银子回来,往炕上一扔,跟韩天说:“儿子,咱有钱了。明儿个妈去镇上扯布,给你做身新衣裳。”
韩天把银子拿起来掂了掂:“妈,这银子咱攒着。回
往县城走,得盘个铺面。”
“盘铺面
啥?”
“你总不能一辈子在村里搭台子跳舞吧?”韩天把银子搁回炕上,“这周围几个村子拢共几百号
,看舞能看几回?看腻了就不来了。咱得往县城走,县城
多,有钱
也多,你那个白莲圣母的名
搁县城才吃得开。”
吴媚想了想,点了
:“行,那妈再跳几场,攒够了盘缠咱就走。”
当天晚上,母子俩照例搂在一起睡。吴媚身上热烘烘的,韩天贴着她后背,手搁在她腰上,过了会儿往下溜,摸到她
上。吴媚没吭声,韩天胆子大了点儿,手指
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捏了两把
,又软又弹,他手指
陷进去,再弹回来。吴媚翻了个身,拿脚丫子踢了他小腿一下:“又摸?这几天你天天摸,摸出花儿来了?”
“你不是说让我摸吗?”
“妈让你摸是让你暖和的,你倒好,手往裤衩里
伸。”吴媚拿手把他手从
上扒拉下来,“今儿不许摸了,妈跟你说正经事。”
韩天把手收回来:“啥正经事?”
“妈这身子涨得越来越厉害了。”吴媚把脸凑过来,在暗
里眼睛亮晶晶的,“自从妈吸了那帮兵的血,又给七个仙姑配丹药,妈放出去的血不少,可妈这身子不光没瘪,反倒越来越涨。你瞅妈这胸——”她拿手托了托自个儿的
子,“比
两天大了不止一圈,裤衩都勒得慌。妈这
也是,天天走路都觉着后
沉甸甸的,跟揣了俩面袋子似的。”
韩天拿手量了量她胸围,手指
从她后背绕过来,在胸
并拢,还差着一截:“是大了。”
“是吧!”吴媚把腿往他身上一搭,“妈琢磨着,是不是妈这身子吸了血以后,得往外出,光进不出不行。你瞅妈给七个仙姑配丹药,放出去的血妈一点儿没觉着虚,反倒更
神了。妈这身子好像自个儿会造血,血多了没处搁,就往胸和
上长。”
韩天想了想:“那你就多给她们配点儿丹药,多放放血。”
“放了,不管用。”吴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妈天天给她们配,一天放小半碗,可妈这身子涨得比放得快。你瞅妈这
——”她翻了个身趴着,把
撅起来,裤衩底下的
绷得圆滚滚的,韩天伸手摸了一把,确实比前两天更翘了,
皮子绷得紧紧的,一按弹回来,弹
大得很。
“妈怀疑,”吴媚把脸侧过来,下
搁在枕
上,“妈这身子得靠那事儿才能泄。你瞅妈在棚子里被那帮兵折腾完了,虽说后来是妈吸了他们的血,可那会儿妈身子确实松快了一阵。后来这些天没那事儿,妈这身子就又涨起来了。”
韩天把手从她
上收回来:“那你找谁泄?”
“找你呗。”吴媚说得理直气壮。
“我是你儿子。”
“儿子咋了?妈跟你说多少回了,这地方儿子娶娘当皇后,
家还当了皇帝了。咱娘俩搁这儿就是俩黑户,不趁着这会儿把
子过舒坦了,回
遇上
兵山贼的,咱俩死一块儿都没
收尸。”
韩天把被子往
上一蒙:“睡了。”
吴媚在被子外
拿脚踹了他
一下:“死脑筋。”可也没再闹,从背后搂住他,胸脯贴着他后背,腿夹着他的腿,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韩天没睡着。他娘身上热烘烘的,跟个小火炉似的,烤得他后背发汗。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娘方才那个
——他拿手量了量,他娘那个
撅起来的时候,从腰眼到
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线了,
从裤衩边沿溢出来,白花花的两大瓣,他手搁上去,手指
陷进去,
皮子滑溜溜的,还带着汗,一摸一滑。他拿手在自个儿裤裆里按了按,心里
骂了自个儿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娘。
第二天吴媚把七个
叫到院子里,一
发了一颗新配的丹药:“这是妈新配的,搁了更多
药和妈的血,吃了身材能更好。”七个
拿回去泡水喝了,第二天一早全跑来了。
春桃说:“俺也是,俺觉着俺
好像又大了,裤子提不上去。”
小满最直接,把衣裳一撩:“圣母你看,俺腰上这圈
没了,腰细了!”
大妞四十五了,喝了药以后脸上褶子全平了,胸脯往上提了提,腰也收进去了,乐得直抹眼泪:“俺男
瘫了三年,俺
一回觉着自个儿还像个
样。”
吴媚挨个瞅了一遍,自个儿也吓了一跳——翠屏本来就水灵,这会儿胸脯鼓鼓囊囊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把裤子撑得圆滚滚的;春桃腰更细了,
更大,走路都带弹的;小满胳膊腿上的
紧绷绷的,胸前那对
子把短褂子撑得扣子缝都咧开了。吴媚拿手托着下
琢磨了半天,回
跟韩天说:“妈这血还真管用。往后多配点儿,给她们天天喝。”
韩天站在院门
瞅着七个
在院子里扭腰甩
,拿手捂着眼:“妈,你这丹药吃了不会出毛病吧?”
“能出啥毛病?妈自个儿天天喝自个儿血,你看妈出毛病了吗?”吴媚拿手拍了拍自个儿胸脯,两团
在蓝布衫子里颤了颤,“再说了,这七个要是养出模样来,回
台上一站,那帮男
还不得疯?”
吴媚瞅着七个
自个儿也犯嘀咕,夜里搂着韩天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