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亏了?”
韩天不说话了,蹲在地上拿炭笔戳木板。吴媚瞅他那样儿,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咋了?不高兴了?”
“没有。”韩天闷声说。
“没有你脸拉那么长?”吴媚拿手掰他脸,韩天别过
去。吴媚忽然扑哧笑了,拿手指
戳他胸
:“妈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
韩天脸一热:“我舍不得啥?”
“舍不得妈让别
看呗。”吴媚凑上来,胸
贴着他胳膊,软乎乎热烘烘的两团
隔着蓝布衫子顶上来,“方才妈说
一档不轻易出台,你脸才松下来。是不是?”
韩天把她推开:“你
让谁看让谁看,跟我没关系。”
“嘴硬。”吴媚笑着站起来,拿手拢了拢
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得给大妞起个名儿。大妞大妞的叫着,跟叫丫
似的,上台不好听。”
韩天抬
:“你想给她起啥名?”
吴媚拿手摩挲着下
,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一拍
掌:“叫‘艳娘’。风骚的艳,娘娘的娘。大妞四十五了,可喝了妈的丹药以后,腰板直了脸光了,胸脯也提起来了,看着也就三十七八。叫艳娘正合适,听着又风骚又厉害。”
韩天拿炭笔在木板上写了“艳娘”俩字,看了看:“行,比大妞强。”
当天晚上,吴媚把七个
叫到屋里,把分档的事儿说了。翠屏低着
不吭声,春桃绞着衣角,小满倒是乐了:“圣母,俺算第几档?”
“你算第二档,跟妈上台跳。”吴媚拿手指
点了一圈,“莲心莲叶,你俩算第三档,往后带新
往外走。艳娘——”她冲大妞抬抬下
,“你也算第二档。你岁数大,可你身上那
子劲儿比她们几个都稳,妈瞅你跳舞的时候底盘扎实,回
妈给你单独排一段。”
大妞愣了:“俺?俺都四十五了……”
“四十五咋了?四十五就不能风骚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跟你说,男
看舞,看的不光是脸蛋。你往台上一站,腰板挺直了,
撅起来,那
子熟透了的劲儿,小丫
片子学都学不来。妈给你起个名儿,往后不叫大妞了,叫艳娘。”
大妞嘴里念叨了两遍“艳娘”,忽然拿手捂着脸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俺男
瘫了三年,俺
一回觉着自个儿还像个
。”
吴媚拿手拍了拍她肩膀:“行了,别哭了。明儿个起,你领着
跳。妈把新舞教给你们,这回是真脱——脱到剩肚兜和裤衩。”
第二天一早,吴媚把七个
领到村后山坡上,找了棵最粗的老榆树,拿刀砍了两根枝杈当钢管。她先跳了一遍新编的脱衣舞,从
到尾脱了个
光,就剩条裤衩。跳完了,她往树底下一站,拿手背抹了把汗:“艳娘,你先来。”
艳娘咬了咬牙,走到树底下。她今儿穿了件吴媚给她改的短衫,底下是条宽腿裤子,裤腰拿
绳系着。她学着吴媚的样子,先扶着树
扭腰,扭了两下,手搁在衣襟上停住了。
吴媚在边上喊:“想不想天天有
吃?”
艳娘手一紧。
“想不想让你家那俩小子穿新鞋?”
艳娘咬着嘴唇。
“想不想让你男
跪在你脚底下,而不是你天天跪着伺候他?”
艳娘猛地把衣襟一扯,纱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
洗得发白的粗布肚兜。她自个儿愣了一瞬,然后拿手把肚兜往上提了提,腰一拧,
往左一甩,甩得那两瓣
在裤子里弹了弹。吴媚在边上拍
掌:“好!就这么跳!接着脱!”
艳娘把裤腰上的
绳一解,裤子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
撅起来,学着吴媚的样子停了一下,然后一松手,裤子滑到脚脖子上,她抬脚把裤子踢到一边,光着两条腿站在树底下,浑身上下就剩个肚兜和裤衩。她四十五岁的身子被吴媚的丹药养了这些天,腰细了,
翘了,胸脯在肚兜里鼓鼓囊囊地撑着,两条腿虽说没吴媚那么长,可也匀匀称称的,往那儿一站,还真有几分风骚劲儿。шщш.LтxSdz.соm
吴媚一拍手:“看见没?艳娘比你们谁都放得开!四十五的都豁出去了,你们二十来岁的还害什么臊?”
她拿手指翠屏,“翠屏,你来!”
翠屏哆哆嗦嗦地走到树底下,学着艳娘的样子扭了两下,把纱衫子脱了,脱到肚兜的时候手停住了。
吴媚走过去,拿手在她
上拍了一
掌:“撅起来!”翠屏把腰一塌,
撅起来,裤衩后
的布缝绷得发白,她自个儿拿手把裤衩往下一扯,扯到腿弯,又赶紧提上来,脸涨得通红。吴媚乐了:“行,慢慢来,今儿能脱到肚兜就不赖。明儿个接着练。”
春桃、小满、莲心、莲叶一个接一个上去练。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七个
里五个能脱到剩肚兜和裤衩了,剩下俩——春桃和巧云——还卡在撩衣裳那一步。吴媚也不急,让她们先回去,明儿个接着练。
晚上回了屋,吴媚把门一关,把衣裳一扒,光着膀子往炕上一躺,拿脚丫子勾韩天的腰:“儿子,给妈揉揉腿,今儿跳了一天,腿酸。”
韩天蹲在炕沿上给她捏腿,手指
顺着他娘的小腿肚子往上捋,捋到膝盖窝那儿停住了。吴媚的腿是真长,韩天拿手量了量,从脚后跟到膝盖弯,再从他娘膝盖弯到大腿根,那截大腿
乎乎的,皮底下绷着劲儿,一捏一把腱子
,可表面那层皮滑得跟绸子似的,他手指
按下去弹回来,再按再弹。
韩天手往上挪,捏到他娘大腿根内侧那块软
,
乎乎的,热烘烘的,他捏了两把。吴媚睁开一只眼瞅他:“咋样?妈这腿是不是比前两天又白了?”
韩天低
瞅了一眼,确实白,他娘这两条腿被他天天揉天天摸的,皮子养得又白又
,大腿根那儿的
从裤衩边沿挤出来一圈,白花花地堆在炕席上。他点了点
:“白了。”
“妈觉着也是。”吴媚把腿往他怀里一伸,“再往上捏捏。”
韩天手往上挪,捏到他娘胯骨上。吴媚今儿穿的还是那条烂裤衩,胯骨轴子把裤衩撑得满满当当,
从裤衩边沿溢出来,他拿手一托,沉甸甸的,
皮子绷得紧,他手指
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
“妈。”韩天手底下没停,可嘴张了张,“你今儿让艳娘她们脱衣裳的时候,自个儿咋不脱?”
“妈脱了呀,妈
一个脱的。”
“你脱完了又穿上了。艳娘她们脱完了站那儿让你看,你站树底下光着身子让她们看的时候,底下没男
瞅着?”
吴媚把眼睁开,瞅了儿子一眼,忽然笑了:“咋了?吃醋了?”
韩天别过脸去:“没有。”
“没有你问这个?”吴媚把腿从他怀里抽出来,翻了个身趴着,
撅起来,裤衩底下的
绷得圆滚滚的,“妈跟她们不一样。妈是圣母,圣母的
不能随便给
看。妈跳的时候清场了,就咱几个
的在坡上,男的一个没让来。往后上台跳,妈也不全脱,妈脱到剩胸罩裤衩就停,剩下的让艳娘她们脱。”
韩天拿手在他娘
上摸了一把:“那你还让艳娘她们全脱?”
“她们全脱了男
才肯掏钱。妈脱到一半男
才更想掏钱——看不着的最值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吴媚把
往他手上送了送,“再摸两把,妈今儿
也酸。”
韩天拿手在娘
上揉了两把,揉着揉着手往下溜,溜到
沟里。
吴媚拿脚踹了他一下:“行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