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许抠了,妈跟你说正经事——妈打算明儿个开始收第三档弟子,让莲心莲叶带着往外村走。你想个辙,给她们弄个名
,别让
家觉着咱是野路子。”
韩天把手收回来:“叫‘白莲教外门弟子’。让她们打着治病救
的旗号出去,顺带跳几场舞,挣了钱
三成给妈,剩下自个儿留着。等外门弟子多了,妈在县城盘个铺面,挂个白莲教的牌子,明面上是药铺,暗地里是香堂。”
吴媚一拍炕席:“行!就这么办。”
她翻过身来,拿脚丫子踢了踢韩天的大腿,“还有——妈琢磨着,光靠咱们几个往外说不行,得让男
们也替咱传。妈打算收几个男弟子,让他们出去帮
活、治病、跑腿,混个脸熟,回
家问起来,他们就说白莲圣母的名
。这帮男
腿脚利索,跑得比
的快,传得也广。”
韩天把炭笔拿起来在木板上记:“男弟子收多少个?”
“先收五个,多了养不起。”吴媚把腿收回来盘着,拿手托着下
,“妈寻思着,男弟子就管
活治病,不许他们跳艳舞。他们要是想跳,让他们回家搂自个儿媳
跳去。”
韩天把木板搁地上,忽然想起什么:“妈,那七个仙姑——我瞅着艳娘和春桃都不赖,我能不能……”
吴媚“嗷”一嗓子从炕上蹦起来,抬手就是一
掌拍在韩天后脑勺上:“你敢!”
韩天捂着脑袋往后退:“我就问问!”
“问也不行!”吴媚把眼瞪得溜圆,拿手指
戳着韩天脑门,“妈跟你说,那七个是妈手底下的
,你碰一下妈把你腿打折了。你有需要——”她猛地站起来,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瞅着韩天,双手往腰上一叉,蓝布衫子前襟大敞着,里
啥也没穿,两团白花花的
子从领
鼓出来,她拿脚把炕席一踩,“有需要冲妈来!”
说着她自个儿把灰布裤子的
绳一解,裤子往下一褪,光溜溜地站在炕上。韩天仰
一看,他娘两条大长腿从炕席上支棱下来,脚丫子踩在炕沿上,大腿根那块
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往上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线了。吴媚把裤衩后
的布缝往上一提,勒进
沟里,两瓣圆滚滚的
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在炕席上摊着,白花花的两大团,
尖上翘,
皮子绷得发亮,
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
,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
“瞅见没?”吴媚拿手在自个儿
上拍了一
掌,脆生生一声响,那
颤了三颤,“妈这
不够你看的?你往外瞅?”
韩天眼珠子粘在他娘
上拔不下来。他娘这两瓣
他天天摸天天揉,可这会儿站炕上撅着,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从腰眼到
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圆溜溜地往外鼓,像揣了俩小西瓜在裤衩里。
沟里那条布缝被
挤得绷绷紧,布丝底下
皮子的颜色都透出来,白里透着
。他咽了
唾沫:“够看。”
“够看你还往外瞅?”
吴媚拿脚丫子踢了他肩膀一下,“妈跟你说,那七个仙姑是妈的摇钱树,你碰一下妈真打折你腿。你要真想那事儿——”她把
往韩天脸前一撅,
差点贴到他鼻尖上,“妈这儿现成的,又大又翘,你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倒是上啊。”
韩天把脸往后仰了仰:“你是我妈。”
“又来了!”吴媚从炕上蹦下来,裤子也不提,光着
在屋里走了两圈,
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来,拿手掰他脸对着自个儿胸
,“你瞅妈这
子,你小时候吃了两年,这会儿大了你倒不认了?妈这肚子,你小时候搁这里
待了十个月,这会儿你嫌妈了?妈这腿——”她拿手从大腿根捋到脚脖子,“你小时候枕着妈这条腿睡觉,一枕就是一宿,这会儿妈让你摸摸你倒装正经了。”
韩天把她手扒拉开:“妈,我不是装正经。我是觉着咱俩这样不对。”
“哪不对了?”吴媚把脸一板,“妈跟你分析分析——你瞅这地方,大夏朝,皇帝姓韩,娶了他亲娘当皇后。村长亲
说的,这还能有假?
家皇上都这么
了,咱俩算啥?咱俩连个户
都没有,黑户!回
遇上
兵,咱俩死一块儿都没
收尸。妈问你,你是想跟妈守那
伦理道德,还是想跟妈好好活着?”
韩天不说话了。吴媚把
气软下来,拿手摩挲他后脑勺:“妈知道你想啥。你怕
家说闲话。可你瞅这地方,谁认识咱俩?李家坳的
喊妈圣母,喊你童子,咱俩说啥他们信啥。回
妈立住了脚,在县城盘了铺面,谁还敢说圣母的闲话?”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肩膀上,闷声说:“你让我再想想。”
吴媚拿手拍了拍他后背:“行,想吧。可妈这身子等不了太久。你瞅妈这
——”她拉着韩天的手按在自个儿
上,“是不是又翘了?妈这几天跳舞跳得狠,血气全往这上
拱,再不放出来,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出丑。”
韩天手搁在他娘
上,捏了两把,软乎乎热烘烘的,手指
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他拿手量了量,从
尖到腰眼,一掌宽都不到,他手指
顺着
沟往下溜,摸到腿根那儿,
更软和了,热乎乎的。吴媚拿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摸够了没?摸够了睡觉。”
韩天把手收回来,吴媚把裤子提上,钻被窝里,照例搂着韩天。过了一会儿,韩天翻了个身,脸冲着他娘,手悄悄摸到他娘腰上,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捏了两把
。吴媚没睁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可
往他手上送了送。
第二天一早,吴媚把七个
叫到院子里,挨个瞅了一遍:“今儿个咱们排新舞。艳娘领舞,翠屏站左边,春桃站右边,小满后
甩
踢腿。”她从屋里搬出个
木箱子,里
全是拿粗布改的衣裳,“一
挑一套,挑好了换上,妈看看效果。”
七个
在箱子里翻腾了一阵,换好了出来站成一排。吴媚挨个瞅了一遍,拿手扒拉扒拉艳娘的衣领:“领
开大点儿,把
子露出来一半。”
又拽拽翠屏的裤腰,“裤腰往下褪一寸,把胯骨露出来。”再拽拽春桃的裙摆,“裙子太长了,剪到膝盖上
。”
拾掇完了,吴媚自个儿也换了一身——黑胸罩外面套了件薄纱衫子,底下穿了条自己改的短裤衩,裤腿短得刚卡在
蛋子下沿,两条大白腿从裤衩底下支棱出来,脚丫子光着踩在夯土地上。她往树底下一站:“看好了啊,妈从
跳一遍,你们跟着学。”
她扶着树
扭腰甩胯,
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甩得那两瓣
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
然后她拿手去解纱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住了,回
冲七个
一乐:“这儿不能解太快。男
看的就是这个劲儿,你解太快他没看够,解太慢他等不及。就这么不快不慢地解,一颗扣子解三下,解完了衣裳自个儿往下滑。”她把扣子全解开,纱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
黑胸罩裹着的那对
子。她扶着树
跳了几步,拿
对着树
蹭,蹭了两下转过身来,背靠着树
,拿手去解裤衩的
绳。
“裤衩得慢慢褪。”她把
绳解了,裤衩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
扭了两扭,“这儿得停一下,让男
眼珠子先粘你
上,你再往下褪。”她把裤衩褪到
尖,拿手在自个儿
上拍了一
掌,脆生生一声响,“听见没?得拍出响儿来。男
们听见响儿,魂儿就飞了。”她把裤衩彻底褪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树底下,拿手拢了拢
发,“行了,换你们了。”
艳娘
一个上。她走到树底下,学着吴媚的样子扶着树
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