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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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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按了按,又把肩线捏了一捏,捏完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脸上看不出什么,脖子侧面那一条筋跳着,跳得能看见。耳垂上那粒小珠子跟着动。

下楼的时候江晚棠走在前。到第四级,那级木板松,脚踩上去一歪,江晚棠扶了一下墙。

周砚伸手扶住了江晚棠的腰。

楼梯就这么窄,前是墙,后是周砚。手一只按在江晚棠腰侧,罩衫滑,掌心几乎贴上皮,能摸出腰的廓,往下一点就是胯。江晚棠没有回,也没有把那只手拨开。

“这一级松。”

周砚的手往上挪了一寸,从腰侧挪到腰后。那里凹进去,一只手能扣住半边。指往罩衫上一按,真丝陷进腰里,底下的皮跟着动,软得几乎没有骨。

江晚棠的呼吸钝了一下。往墙上靠,肩膀抵住那面白墙,后颈慢慢低下去,把脖子后那一截皮露出来,细得能看见骨。

“松手吧。”

“你站稳了我就松。”

周砚的手在腰上按着,没有再动。掌心贴着真丝,底下是皮,皮底下是软。周砚往上推,把罩衫下摆从裙腰里带出来一角,掌心就贴上了腰上的皮。

江晚棠背上那条线颤了一下。

手指贴着皮往上走,走到肋骨下再退回来,退到腰眼那儿按住,掌根压着揉,五指收拢,把那一片软拢进手里,松开,再拢住。腰这么细,一只手扣着还有余,指缝里全是软的。

那两瓣肥是软的,坐上来就把夹进了缝里,裙子绷得紧,丝袜薄,隔着这两层也挡不住那热。周砚没有动腰,只把掌心在腰上按着,胯往前送了一点。

江晚棠喉咙里哼了一声。

不是说话,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很短,尾还带着一点钩。

周砚又送了一下,这回磨得比刚才长,从缝底下一直蹭到最上,裙子让顶得往前鼓出一块,又落回去。

“嗯。”

第二声比一声清楚。江晚棠的肩膀抵着墙,手下垂着,手指在裙侧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西装呢滑,抓了一下就松开。

周砚把江晚棠的裙子后摆往上提了提,提到胯上一点,让裙料绷得更薄。隔着这层薄薄的西装呢和底下的黑丝,中间的被磨得发烫。

周砚往前磨,江晚棠的就往下坐;周砚退开,又往后跟过来,不肯让那根东西走远。几下之后江晚棠自己就把腰塌了下去,肥抬起来,抬成一个往上翘的角度。

这一翘,缝就张开了,整个嵌进那道缝里,前夹得紧,后松,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形。

周砚把两手都收回来,扣在江晚棠的胯骨上,前后带着磨。

“嗯……嗯……”

江晚棠的哼声出了,压得不高,可也没压住,连着漏出来好几声。手抬起来撑住墙,肩膀往下压,腰塌得更,翘得更高,翘得裙摆整个滑上去,露出一截。

黑丝绷在那两瓣上,紧绷着,袜面上一层光顺着走。水从前面洇过来,把裆那一块浸得发暗,一直暗到沟,连大腿根都沾上了,丝袜贴住皮,透出底下的颜色。

周砚往前送得越来越快。在裙子外来回,隔着西装呢和黑丝磨得发硬发胀,让这两层夹着,热度一直往上走。

江晚棠站不住了。膝盖往里合,脚后跟从平底鞋里抬起来,又落下去。呼吸短得接不上,哼声断成半截,半截的后就散了。

“别……别在这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嘴上这么说,没有走,还翘着,还往后送。

周砚停下来,手还扣在胯上,没有松。

江晚棠嘴里那句别,是说给自己听的,早已下来了。腰塌下去的那一下比嘴快,也比脑子快。隔着一层西装呢和一层黑丝,还没碰着真地方,已经是这个样子。周砚心里清楚,往后再往前半步那一下,这些绕来绕去的话一样都用不上。

楼梯里静下来。楼下有在说话,声音闷闷的传上来。江晚棠的肩膀一起一落,背上的裙子让汗浸出一小块色。

江晚棠过了一会儿才把身子正过来。转身的时候没抬,眼睛落在自己鞋尖上。

“行了。”

周砚把手撤了,撤得很慢,指尖从胯侧一路滑到裙摆的边,滑过去才离开。

江晚棠把裙摆往下拉,拉平。手在裙子上按了两下,把前那块湿的压了压,压不平,就把手收回去,装作没这回事。

“上楼。”江晚棠说,“这裙子没法穿了。”

过了十来分钟,江晚棠下来,换了一条同款的西装半裙,颜色浅一号,腰上照样收得紧。

晌午吃面,两坐在桌子两。电视开着,声音压在底下。

“明天你爸回来,晚饭做点好的。”江晚棠挑着面,“冰箱里还有一条鱼。”

“我弄。”

江晚棠抬眼。这一眼停得比前两天长。“你会弄鱼。”

“不会可以学。”

江晚棠把面挑起来抖了抖,又落回碗里。“那我教你。”

吃完收拾完,江晚棠把晚上要用的菜先切出来。案板上姜丝切得细,分成几小撮搁着。周砚在旁边剁蒜。

江晚棠伸手去够上面的柜门,够不着,踮了踮脚。

周砚过去把柜门打开。“要什么。”

“最里那个白瓶子。”

周砚往里探,胳膊举高,衣摆往上跑,腰露了一截。瓶子拿下来,柜门关回去,没有退开,只把身子转过来,转得很慢。

一转过来,江晚棠就站在跟前。灶台后那块地方两边都是柜子,退不开。江晚棠往后靠了靠,靠到灶台边上,没有往旁边让。

周砚把瓶子递过去。江晚棠没有马上接,两个对着站了一瞬,江晚棠才伸手,手指接到了瓶身,也接到了他的手指。

瓶子留在周砚手里。

“你拿着吧。”江晚棠说,“我够不着那个格。”

周砚没有把瓶子放回去,那只手把瓶子搁在灶台上,另一只手撑上了灶台边,正好在江晚棠腰侧。江晚棠就夹在这一小块地方,胸离胸不过一掌宽。

隔着真丝,能看见那对巨被挤得往上托,罩衫的襟撑开一线,缝里那块让厨房里的热气蒸得发亮,往下坠出一道沟。两颗在真丝底下顶出来,把料子撑起两个点,周砚的眼睛落下去就抬不起来。

江晚棠的手垂着,后来抬起来,撑在他胸。撑住了,没有推。

“你站这儿挡手。”

“挡一会儿。”

那只手掌贴在周砚心,摸得到心跳。江晚棠心跳也快,隔着真丝罩衫,胸起伏一次比一次明显。

撑了一会儿,江晚棠把手收回去,侧过身,从他胳膊旁边过去关小火。过去的时候整个贴着走过,胸从他手臂上碾过去,顺着他的胯擦了一下。

“站这儿不动,我拿不着东西。”

周砚这才让开,退到灶台旁边站着。两个都没有再说话。

江晚棠把衣服摊在床上,从衬衫叠起。周砚在另一边学着叠,叠得歪。江晚棠伸手过来把叠了一半的衬衫打开,重新对折,说袖子要往里收,两边对着折,叠完才不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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