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同一件衬衫上,一个往里收,一个按住另一
。衬衫折好了,两双手都还按着。
周砚把自己那只手往上一挪,正好压在江晚棠手背上。江晚棠没有抽,也没有动,就那么让他压着。手背是温的,底下的骨
细,指
一动,就能摸到。
楼下有
说话,声音传上来,字听不清。
隔了一会儿,江晚棠把手慢慢抽出来,抽得很轻,抽出去以后把叠好的那件放到一边。
周砚叠。江晚棠坐在床沿上看。屋里只有衣料折过去的声音。
“手倒挺稳。”江晚棠忽然说。
“这有什么。”
“做什么都稳。”
叠到一半,江晚棠站起来去开柜子下
的抽屉,蹲下去的时候西装裙绷在后
,两瓣把裙料顶得满满的,裙摆往上缩,黑丝从膝弯到脚踝都露出来,袜面上那层光顺着腿走。站起来时扶着柜门,手在腰上按了一下。
“腰酸。”
周砚走过去,手从后
搭上去。江晚棠没有躲,肩膀往下塌了一点,黑丝贴着地站得很稳,脚后跟从平底鞋里抬起来一线,又落回去。
隔着真丝罩衫按了两下,掌根从腰侧挪到腰后,那处凹进去的地方按住往上一提。真丝贴着皮,手底下能摸出这一圈腰有多细,一只手掌搁上去,两边还空着。周砚往上推,把罩衫下摆推起来一寸,掌心直接贴上了皮。
江晚棠的身子绷了一下,没有出声。
掌心是烫的,那片皮肤也是烫的。周砚顺着腰往上推,推到肋骨下
,再往回,掌根压着腰眼,五指收拢,把那一片软
拢在手里,按下去,松开,再按下去。
江晚棠的呼吸变浅了,背慢慢往后靠,靠到周砚身上。
周砚的手停在腰上,没有再往上,也没有退下来。楼下有
在咳嗽,咳了几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江晚棠往前挪了半步,腰从周砚手里脱出去。
“行了。”江晚棠侧过脸,看不清神色,“越揉越酸。”
周砚退开半步。江晚棠站直,把罩衫下摆往下拉了拉,把腰重新盖住。裙子后
让手指按过,留了两处皱,抬手抹了抹,没抹平。
“下去坐着吧。”江晚棠先下了楼。
下午四点前后,太阳斜到窗外那栋楼后
,客厅里暗下来。电视开着,放的是一档综艺,
不说话,只剩笑声一阵接一阵地响。
周砚坐在沙发中间,脚搁在茶几边上。江晚棠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走到沙发跟前站了一下,又往旁边挪了半步,坐下来。
坐得很近。
绒布沙发就那么宽,两个
一坐,肩膀几乎要靠上。江晚棠身上那
味又过来了,洗发水底下压着一层香,后
是皮
自己的热气。
周砚往旁边看了一眼。江晚棠的腿并着,西装裙盖到膝盖上面一掌,黑丝从裙摆底下伸出去,脚背绷着,浅
鞋的边卡在脚背上。胸
那对巨
跟着呼吸起伏,真丝罩衫底下顶出两个鼓,
沟从领
一直往下落到衣料里。
江晚棠侧过脸,瞪了一眼。
眼光里有东西,可肩膀没有从胳膊底下挪出去。过了一小会儿,江晚棠把上身往这边靠了靠,靠进周砚的臂弯,
也就那么偏着。
周砚的手在沙发背上停了停,然后往下落,落到肩
,又顺着肩往下走,走到胳膊上,再往下。
手掌落到胸
的时候,两个
都没动。
弹回来的时候,手心里蹭着一个小小的硬点。
江晚棠没穿胸罩。
周砚的手停了一下。真丝薄,
房的形状全在手上,连底下那圈
晕的边都摸得出来。
“呀。”
江晚棠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脖子往上抬了抬。手伸过来按住周砚的手腕,也没真把他的手拿开。
“小砚,你老实点,好好看电视。”
话是这么说,手按了两下就松了,垂到沙发上去。
周砚的手没收。掌心罩着那一团,四根指
收拢往中间挤,把
往一处推,推出一道更
的沟。拇指从底下兜上去,贴着
根往上捋,捋到
晕那儿停住,绕着那一圈打转。
江晚棠的背往沙发背上靠了靠,肩膀往下塌。
“嗯……”
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短。眼睛转回电视上,眼皮是抬着的,电视里演什么,多半看不清。
周砚换了一边。手掌罩上去的时候,那边的
已经硬了,隔着真丝顶在手心里。两根指
捏住,隔着一层料子捻,捻一下,江晚棠的呼吸就钝一下。
“轻点。”
“轻不了。”
“轻点……你这两根手指
,是要把它捏掉了。”
“捏不掉。”
“捏不掉也不能这么弄。”江晚棠嘴上说着,胸往前送了送,胳膊往沙发扶手上挪了挪,好让周砚的手更顺。
周砚把另一边也收了,两只手一边一团,兜着往上托,托完压下去,压得两团贴在一处,又分开。真丝让拉得发了紧,领
的襟边滑开,敞出一大片白,
房上半截连那圈
晕都露了出来。
那一圈颜色浅褐,比硬币大些,边上几粒小颗粒在凉气里收了收。
江晚棠低
看了一眼,也没去拉衣领。
“衣裳都让你弄皱了。”
“明天再换一身。”
“一天一身,你知道多少钱。”
“知道。”
“知道还这么揉。”
周砚没答,手上又加一点力。这一回托得更狠,把两团整个兜住往上抬,抬到领
底下,让衣料从
上滑过去,滑得很慢。真丝擦过那颗硬起来的东西,江晚棠的腰从沙发背上挺起来一下。
“哎……”
这声比刚才长,尾
还带一点抖。眼睛闭上,眼尾那道画得利落的线往下一压,眉
皱起来,皱到一半又散开。腮上红了一片,往下走到脖子里,红到领
那儿还看得见。
电视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窗外的光收了,客厅里只剩屏幕那一点亮。
周砚就这么揉。一只手在左边,一只手在右边,有时一起,有时换着来。揉得久了,掌心也是热的,江晚棠的皮也热,衣裳底下那两团软得像是没了骨
。
江晚棠不再说话。
不说话,可也没走。肩膀靠着周砚的胳膊,脖子歪着,过一会儿就把下
往上抬一抬,把胸
再往手上送一点。哼声断断续续的,综艺笑到最响的时候,正好把那一声盖过去。
中间有一回,江晚棠伸手到茶几上摸杯子喝水。喝完把杯子放回去,放得很慢,放完
也还是那样坐着。
坐了多久,周砚没数。屏幕上的光换了几回颜色,外
的天彻底黑了。
楼上有
家的门在响,楼道里有脚步走过去,又走远。
江晚棠忽然动了一下。
“几点了。”
“不知道。”
“你看电视看不看时间。”
江晚棠把身子从周砚胳膊底下挪出去,坐直,抬手把散下来的
发往耳后别,别完又理衣领。衣领被揉开的那道襟边一时合不拢,拉了两下还是垮着,最后
脆把手里那杯水端起来,挡住。
“起来。”
“起身做什么。”
“做饭。”江晚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