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扯,扯得那条缝也跟着开。
江晚棠的脚在周砚的背上蹭了一下,蹭完又落回肩上。
又蹭了一下。这一下不是无意的。
“儿子,你就这么磨着。”
江晚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声音放得很松,尾音落下来,落得慢。
“磨着,先别停。”
周砚没答。
磨着,先别停。这话不是平
里那种家常,是递过来的手。往下的这一阵,归周砚。
周砚把两只手按在
房上往下压,压得两团贴到一起,
沟挤成一道
的,又松开,看它们自己弹回去。底下那根也停了,停在内裤的裆上,不动了。
江晚棠的腰又抬起来,抬起来就落不下去,在那一处顶着,等着。
“儿子。”
江晚棠的眼睛睁开一半,又合上。嘴唇张开的时候,中间那处厚
凉着,比平常更红。
“你别停在那儿。”
周砚把两根指
勾进内裤的裆边。
那层薄料往外一扯,扯到一边去,压在胯上。
底下露出来的地方比刚才暗。两片
唇肿了一点,颜色比周围
,边缘还湿着,缝里是亮的,水从里
出来,顺着往下走,走到
沟就没进去。
江晚棠的腰收了一下,腿在他肩上紧了紧,没有合。
“你别真的进来。”
周砚把
顶在那道缝上,没送。
“说了不进。”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周砚的手把那层料按住,按在胯骨上,不叫它滑回来。另一只手扶着
,就贴着,没动。
硬的
碰上软
。两片
唇让
顶得往两边分开,分开又合回来,把
身整个夹在当中。那一层
软,湿,热,贴着
身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青筋都勒得陷进去一点。
夹住了往上走,走到
蒂那儿,那一点已经硬起来,被
身一路压过去。压过去的时候江晚棠的腰跟着往上顶了顶,顶到半空又落回去。
江晚棠的背从床上拱起来,拱得比前
哪一回都高。
“嗯……儿子……这么夹着……妈妈要不行了……”
这句出来,
的嘴就没合上。鼻音比字多,最后那个字散在半截里。
“你刚才说的,只要不进去,别的都行。”
江晚棠的手在床单上抓,抓出一把褶子,捏着不放。
“我说过……你别问……你就弄……”
“别的地方。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周砚把腰沉下去。

从前
走到后
,走得很慢。两片
含着
身,跟着一开一合,走到后
那处,
唇夹得最紧,紧得
身都变了形,再往前,又慢慢松开。
来回几趟,江晚棠的下唇就咬不住了。牙一松,嘴整个张开,舌
在里
动了一下,又缩回去,唇边有一点点亮,顺着嘴角往下去。
江晚棠的两条腿在肩上绷紧了。
隔着一层丝的时候,那层丝滑,磨到后来就麻了。眼下贴着的是江晚棠自己那两片
,中间什么也没隔,热是直接进来的。
江晚棠受不了这个。
眉
皱到一半又散开,隔一会儿再皱。眼尾垂下去,那点本来没有的颜色也显出红来,不是胭脂,是皮底下自己透的。腮上红到耳根,耳根底下那一圈更红,一直红到脖子。
嘴张着,没合。上唇让牙咬住一小会儿,又松开。下唇中间湿着,亮着,一张一合,气出来的时候带一点声音。
腰往上跟着走,又跟着落。
在床单上挪了挪位置,挪出一个小窝。脚趾在被单底下收起来,脚背上那条筋鼓着。
周砚的手一直没有离开
房。两只手兜着往上托,托到
根都绷起来,指
再往下压,把两团压平,松开,让它们自己撞回去。
夹在两根指
中间,捏着捻一捻,江晚棠的哼声就跟着往上抬。
江晚棠自己把手伸下去,伸到两个
中间,把分开的那一片
唇用两根手指拨开一点。
“你爸下午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敲门,到时候收拾一下也来得及。”
周砚把腰送得更狠了些。
顶到那道
子上,停住,只顶在最外
那一圈,不进。
江晚棠的腰一下弹起来。
“嗯……不是那儿。”
周砚把腰放低,贴着外
那一圈压着。
“我知道。”
江晚棠的
又往上顶,手在他胳膊上抓了一把。
“你别顶那儿……就在这儿磨,别往里。”
江晚棠的哼声就散了。
一开始还能听出字来,后来字就没了,只剩些从鼻子里、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跟外
的车声混在一处,谁也分不清谁。
脸上那层红从腮往上走,一直红到眼皮底下,眉毛那处淡色都压不住。眼睛半睁半合,眼白露出来一点。嘴唇没合,中间那处厚
被
水润着,湿的。
周砚的手一慢下来,江晚棠的腰就往上找。找不着,就自己往下挪。
太阳从窗帘缝爬到床中间,落在江晚棠的小腿上,再往上,落在大腿上,那层汗把光接住了,亮成一片。地址w?wW.4v?4v4v.us又过了一会儿,光落到腰上,落到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东西上。
隔着内裤磨了有半个钟
,扒开来又磨了一阵。太阳从床中间挪到被角上,光里那些浮着的细灰看得清。
周砚的手一直没有停。两只手
着来,一只兜着往上托,另一只捏着
,捻一下,江晚棠的腿就在他肩上绷一下,绷完又松开,松开了又绷。
两片
唇整个肿起来,把
身含得更紧,红得发亮,边上还沾着水。
在中间来回,滑出来的水把根部也沾
了,顺着往下淌,淌到
沟里。
江晚棠的腰往上抬了好几回。每抬一回,后背就在床上拱起来一点,拱完了又落下去。手抓着床单,抓皱了,抓得指节发白。
周砚的额
上也出了汗。汗从鬓角往下走,走到下
,落下去,落在江晚棠的腿上。腿是光的,什么也没穿,汗落上去就摊开一点,凉一下。
“嗯啊……儿子……别这么快……妈妈要被你磨坏了……”
江晚棠的嗓子里出来的字已经不整了。一半是字,一半是气,说完了嘴还张着。
“这地方……都让你磨肿了……你摸摸……”
周砚的手从
房上撤下来一只,往下探,摸到那两片,烫,胀,湿得挂手。
“嗯……别碰那儿……一碰就……”
江晚棠伸手过来,摸到周砚的胳膊,摸到上
那条绷着的筋,手指就搁在那儿没有动。
“你爸一回来。”
江晚棠的句子又断了。断了一会儿,才接下去。
“往后就真没机会了。”
周砚的腰往下压了压。江晚棠的腿在他肩上绷直,脚背弓起来。
“所以你才这么磨。”
江晚棠的指甲刮过他的小臂,刮出一道白印子。
“你这么磨,我都要没了。”
周砚把两只手从
房上放下来,撑在江晚棠身体两侧,腰往下沉。
贴着那道缝,从底下压到上
,压到
蒂那儿停了一停,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