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抓我的
发,抓了一把,没往下按,也没往上推。
“唔……”喉咙里挤出一声,黏在牙关里,出不来。
“……你别。”妈妈喘着,“你别碰那儿。”
我换去另一边,含住,牙轻轻磨了一下。妈妈抓着
发的手收紧了,指
抠进
皮,疼。腰却塌下去,往我这边送。
“你哪来的胆子。”声音飘着,“你是我儿子。”
“你哪样没让我看过。”我贴着那片
说,“洗澡门不锁,晾衣服不避我,早上穿着这个在家里走。你看不见,我看得见。”
妈妈没接,胸
起伏得厉害,
尖蹭在我脸上,一下一下。
那只含在嘴里的
,越吸越硬,越硬越挺。我把两团拢到一处,往中间挤,那道沟被挤得更
,两侧的
往一处堆,滑得抓不住,指
稍一松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舌尖顺着沟一路舔下去,又舔回去,舔到哪边,哪边就颤一下。
“你轻点。”妈妈说。
话音落,手却按在我后脑上,按了半寸。
我顺着那道沟往下舔,舔过小腹,舔到肚脐,牙齿叼住睡裙的下摆往下扯。没拦,抬了抬胯,由着我把那点布料褪到脚踝,掉在地板上。两腿间那片黑,湿得发亮,一到光底下就看清了,缝里泛着水光。我没去碰,先抬眼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偏着脸不看我,耳朵根红透了,一路红到脖子。
“……你看什么。”嗓子低下去。
“看你。”
“不要脸。”
我伸手从后面扣住一条大腿,把
往桌沿上抬了半坐,两条腿敞在补光灯底下。那片湿得更清楚,从缝里往下淌,一滴一滴往桌沿外坠,落在地板上,砸出一点水。手指在那道缝外面刮了一下,从下往上,刮过中间那颗硬起来的小核。妈妈整个
弹了一下,膝盖并起来,又让我撑开。
“嗯……”牙关咬死,一声闷的。
“湿成这样了。”我说。
“……闭嘴。”
“妈。”我把那根沾湿的指
搁进去半截,里
又热又紧,一层软
缠上来,吸着指
往里去。
“啊……”妈妈仰起脖子,一手撑着桌,一手去抓我的胳膊,“别……你先别……”
“别什么。”
“别用手。”牙一咬,“你手糙。”
我把指
退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转过身,解了腰带。裤子褪到膝盖底下,那根早就硬得发涨的
弹出来,柱身绷着,
涨得发紫,前
沁出一点亮。妈妈的眼睛瞟过去一下,又赶紧挪开,眼睛没处放,落回屏幕上那截假脖子上。
“……这么……”妈妈咽了
唾沫,“这么大的。”
“往下看。”
“……”妈妈没动。
妈妈眼皮抬了抬,到底落回来,落在那根上。喉结那里滚了一下,手指
把桌沿抓紧了。
我从书桌边扯下那把椅子的座垫,抖了抖,往地板上一丢。按着肩往下压。
“你
嘛。”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别让我一个
弄。”我说。
“你做梦。”嘴上这么说,膝盖却先软了。半推半就,被我一按,
就跌跪下去。补光灯照着半边脸,半边肩膀。抬手把散下来的一缕
发别到耳后,别了两下没别住,索
拢到背后,露出整张脸。盯着那根看了两息,鼻子里哼出一
气,像不服,又像认了。
“这么大一根。”妈妈伸手扶住柱身,指
圈不拢,“你妈这嘴……装不下。发布页LtXsfB点¢○㎡”
“试试。”
舌
先出来,从那截柱身底下舔上去,慢慢向上,舔到顶,绕了一圈。妈妈这会儿还端着一点,动作慢,眼睛垂着,不全放。含进去半根,腮帮子就撑起来了,往里吸,吸到一半自己噎了一下,退出来咳。咳完,抹了下嘴角,又埋回去。
“唔……”妈妈含着大半根,声音闷在里
。
那一
一下热烫起来,裹得我
皮发紧。学着往里吞,吞到嗓子眼,舌
抵住磨。吐出来的时候带一截
水,挂在下唇上,慢慢往下坠。屏幕里弹幕还在滚,一条说姐姐今晚话怎么这么少,一条问是不是嗓子不舒服。瞟了一眼那屏幕,把脸偏开,再含进去的时候,动作就不那么端着了一点。
“你妈的嘴。”含着,含混地说,“是不是……比她们都好。”
“比谁。”
“比直播间那些
,你都摸不着。”妈妈抬眼看一下我,又落回去,腮一收一收,“就这一个在你这儿。”
我按住后脑,往里送了一截。喉咙一顶,眼里
出一点水光,也没退,两只手扶着我胯,由着送。嘴里的黏声一阵一阵,咕啾咕啾响。吐出来,喘一小
,又自己含回去。
“行了。”我把妈妈拉起来。
“急着
嘛。”妈妈嘴角还挂着水,嗓子哑着,“我还没……”
“趴过去。”
我把
转过去,按在桌沿上,脸朝着屏幕。补光灯从侧面照着,屏幕里知莺端端正正坐着,前襟开着那道白,弹幕还在往上滚,谁也不知道这边。
两只手撑在桌面上,那只黑麦就在手边,防风棉上蒙着一层薄光。腰塌下去,
翘起来,睡裙早没了,雪白的
顶着光,中间那道沟湿得反光,往下淌。
“你想要什么。”我问。
“……”
“说话。”
“你进来。”妈妈把脸埋下去,声音闷闷的,从桌面上闷出来,“你别问了。”
我扶着柱身,对准那道湿
,往里顶。紧。
顶开第一圈软
,往里挤,一层一层绞上来,吸着,裹着,往里拖。妈妈整个
绷住,撑在桌面的手指抠进桌面缝里。整根送进去,那道缝被撑得圆圆地鼓着,边上一圈薄
绷得发白。
“嗯……嗯……”一声一声往上挤,尾音碎掉。
我一寸一寸往外退,退到一半停住,再抵回去。柱身被那些软
吸得发麻。
“啊……你……”
抬起来,又埋回去,“你别磨了……陆昭……你别磨了。”
“叫错了。”我说,“这张嘴里,今晚没有陆昭。”
“……”
我把
往里送到底,抵住最
处。
“啊——”一声叫出来,腰塌得更低,
不自觉往后迎了一下。
“叫对了给你动。”
妈妈把脸从桌面上偏出来半寸,脸皮烧得通红,那点端着的东西在眼睛里
散了一半。
“……知莺。”妈妈小声说,“你叫的是知莺。”
“你妈那张脸,可说不出你刚才那些话。”
“……”妈妈把脸埋回桌面,隔了两息,又抬起来,嗓子变了,压低半度,软下来,黏下来,跟刚才直播里那把嗓子接上了,“那你倒是动啊。”
尾音往上挑。
我心里那根弦一绷。
“哎哟,”妈妈嘴角挂上去一点,话却是往下淌的,“你天天点灯,等的就是这一下,是不是。”
“是。”
我掐住妈妈腰,往里撞。
“啪。”
“啊……”
“啪。”
“嗯……”
撞到底就磨一圈,退出来带出一片水光,再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