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书桌上那盏补光灯照着妈妈趴下去的背,肩胛骨一动一动,后颈那一小片暗露在光里。屏幕还在播,皮套端端正正坐着,弹幕往上滚。
[姐姐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音效怎么这么怪啊]
我伸手绕到前面,托住那两团坠着的
子,一手一只,随着撞击往上带。
从指缝里挤出来,撞一下,晃一道
。妈妈被托得直起半个身,脖子上那
气一下憋不住。
“啊……嗯啊……”这回没再压着,嗓子里的声全放出来了,黏成一条,“你慢点……你慢一点……嗯……”
“刚才谁让我快点。”
“……我错了。”妈妈软着嗓子,把腰往我这边送,“行了吧,我错了。”
撞了不知多少下,妈妈一只手往后抓,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去。里
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紧。
“陆昭……”妈妈喘着,“我……我有点……”
“有点什么。”
“你别问了。”腰塌下去,
却一下一下往后坐,坐得又
又急。
我掐着胯加速,撞得比刚才狠。桌子跟着摇,麦晃得更厉害,屏幕里的知莺端端正正,跟这边的动静隔着一层。妈妈忽然绷紧了,整个
打摆子,腿根一夹,里
绞死,一
热流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桌边地板上。
“……啊……”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音,
往前一趴,撑不住了。
我退出来,把
抱起来,几步到床边,放下。妈妈仰面躺下去,
发散了满枕,两团
子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尖上还留着刚才的
水,亮着。两条腿敞着,腿根那道湿痕从缝里一直淌到床单上。眼睛半阖着,还没缓过来,嘴里细细地出气。
我跪上去,抬高妈妈一条腿,架在肩
,又抵进去。这回进得顺,里
滑得不像话,一下就送到最底。
“嗯啊……”妈妈两手抓着床单,指
蜷起来。
床架吱吱地响起来。我一压到底,一抽到
,又快又实。妈妈被撞得往床
滑,一只手撑着床
板。
“啊……啊……陆昭……你太狠了……”
“你受得住。”
“受得住……嗯啊……”妈妈嘴上认了,腰往上迎,“你重一点……对……就那儿……”
我照那儿顶。撞一下,妈妈叫一声,脖子仰起来,喉
那条线绷得直直的。
在胸前晃,晃出一道一道的
,
硬得立起来。我腾出一只手去揉,揉得那团变了形,从指缝里漫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
“你揉它。”妈妈喘着,“你使劲揉。”
“你哪来的这么多话。”
“我平时……哪敢说。”妈妈半阖着眼,嘴角挂着水光,声音又软又黏,“就这会儿……你叫我知莺……哎哟,我这脸不要了。”
妈妈说着不要脸,手却从床单上松开,抓住我撑在身侧的手,往自己胸
按。
“你听没听见。”我说,“弹幕还在问。”
“……”妈妈眼皮动了动,往屏幕那边瞟了一眼,又落回我脸上,“不管它。你弄你的。”
“对着直播间,你也敢。”
“有什么不敢的。”妈妈把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一勾,“底下隔着这道墙就是没
。让它们听去。”
我加快了些。那话被撞得说不成句,全碎在喉咙里,一声叠一声。里
又缩起来,绞得腰间一阵发紧。
“别停。”妈妈把腿勾得更紧,“我还没到。”
“你说什么。”
“我说别停。”妈妈仰
看着我,眼睛湿着,嗓子哑着,“我还要。”
我掐着腰,撞得床板直叫。妈妈一只手绕上来搂我的脖子,半个身子贴上来,两团
子压在我胸
上,随着动作上下蹭。凑到耳边,那
气又热又黏。
“我就喜欢你这么弄我。”妈妈说,“平时装得多正经一样,一进这屋,就……”话说一半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散,“就变成这样了。”
“变成哪样。”
“就你知道的那样。”妈妈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着,“你妈白天骂你,晚上求你
。这话传出去,我还做不做
了。”
说着,腰往我身上送得更凶。
“那你别求。”
“不。”妈妈咬着我肩膀那点皮
,含混地挤出来,“我求。你让我求。”
里
绞到最紧,绞得我
皮一阵一阵发麻。又绷起来一回,腿根直抖,脚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声拖得又长又断,一
水往下涌,把
合处外面都淋湿了。我在里
抵着不动,等这
劲过去。
妈妈缓了半息,眼皮撑开来看了我一眼,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懒懒的、拖长的音。
“你……还没完啊。”
“你还没服。”
“服?”妈妈笑了一半,喘着,“我
嘛要服你。”
我把
翻过去。趴跪着,腰塌到底,把雪白的
高高翘起来,脸埋在枕
里,一道浅浅的喘出来的热气从枕边缝里冒。这么一摆,那道缝敞得更开,湿得亮,从后面看,比前面还不像话。我一掌拍在
上,那团
抖出一道
。
“啪。”
“啊。”妈妈往前一窜,脸从枕
上偏出来,“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啪。”
“……啊嗯……”妈妈没躲,
反倒往后撅得更高,“你打。”
一手箍住那截细腰,一手往前扣住一只
子,从后
撞进去。这个法子进得最
,一下就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妈妈整个
抖了一下,抓枕
的两只手一下攥紧。
啪。啪。啪。
大
被撞得连连抖,白
一波一波地晃,撞到对得上节拍的地方,就夹着一声闷的叫。我撞一下,捏一下
子,前
就叫一声,腰往下沉一分。撞到那处的当
,嗓子眼里的音突然拔高,又硬咬回去。
“陆昭……”脸埋在枕
里,闷闷地,“你轻点……那儿……那儿受不了……”
“哪受不了。”我掐着胯,撞得更
,“受不了你还往这边送。”
“……”妈妈不答,腰却诚实地往后顶。
“说,妈,你这
是谁的。”
妈妈整个
顿了顿。
“……你说什么。”
“啪。”
“啊——”
“说。”
“……是你的。”从枕
里挤出来,闷的,“你别
我……行了吧……”
“是知莺的,还是妈的。”
“……”妈妈把脸偏出来半寸,耳朵烧得通红,眼睛不敢看我,“都是。都是你的。”
“没有别
?”
“没有。”妈妈摇
,
发在枕
上蹭来蹭去,“陆昭的……就给他一个弄。”
这话一进耳朵,我扣着那只
子的手都紧了。那句“就给他一个弄”说完,自己像是被烫了一下,嘴里又嗯嗯地哼,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后坐,坐得又
又急。
“平时不是挺能端的。”我压着妈妈后颈撞,“邻居夸你,懂规矩,讲道理。这屋里怎么就这么个样子。”
“……你还说。”妈妈真急了,又不敢停,声音里带出一点哭腔,“你把我……把我的脸都……哎哟,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