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领
一路扣到下摆;这会儿,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
“你把我扣了。”妈妈低着
看我,声音放软,黏,“灯还亮着呢。”
那两颗扣子松着,领
往两边敞。锁骨底下那道沟
,一直往下收进衣料里。床
的灯斜切过来,半个胸
亮着,半个沉在暗处,暗的那边随呼吸一鼓一鼓。妈妈没拢,就这么让我看。
从上往下看,领
那道缝越收越窄,收进料子里就没了。布料绷在两团外
,扣子那儿被撑得往两边咧,一颗扣眼拉着丝。妈妈屏着的那
气一松,两团跟着往下一沉,再随吸气鼓回来。
我没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抬手,把妈妈肩上那点没扣住的针织衫领子勾了一下。料子滑,顺着肩
往下走。妈妈没躲,站在那儿任我勾,肩膀一动,右手的袖子也滑下去,整条胳膊露出来,白,细,肩窝里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你倒是不客气了。”妈妈说。
“你送过来的。”
“我送过来的。”妈妈把这四个字含了一遍,自己笑了一声,不是笑给我听的,是笑给自己听的。笑完,俯身下来,额
抵上我的额
。鼻尖碰着,那
热气全落在嘴上。
“就这一回那话,”妈妈声音很低,“是我说的。你别当真。”
说完,把那副耳机从床上拿起来,两条耳罩分开,绕着自己脖子挂上,垂在锁骨两侧,黑的,压着那两团白。
说完自己先静了一息,像在等什么落地。喉咙里那点声线还没落回去,尾音吊着,勾在妈妈自己也没察觉的地方。白天绷惯了的那个调门,这会儿连影都没了,剩一把软下来的嗓子,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变了调。
眼皮一垂一抬,白天那点计较半点不剩,全换成软的。抬手把针织衫从肩
褪下去,褪到腰,卡住,扭了扭,从里
挣出来,胳膊一抬,整件落在地上。里
那件托着底,把两团往上顶,挤出一道更
的沟。我手绕到背后去摸扣。
“别解。”妈妈按住我手,“知莺不脱这个。”说着把罩杯往下一拽,两团从那两道勒痕里挤出来,
晕先出来,
尖跟着弹起,在灯底下发亮。就这么挂在腰上,勒着底,上
全敞着。
我手伸过去。两团先被掌心托住,沉的,坠得手腕一沉。指
收拢,从底下往上兜,白腻的
顺着指缝溢出来,堆在虎
上,软,烫。指腹碾过
尖,那点硬的,一碾就挺起来,往掌心里顶。
妈妈没躲,胸
往前送了送,把更多塞进我手里。
掐一把。
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一圈,从底下漏回去。妈妈膝盖一抖,气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撑住我肩膀,才没塌下去。我抽出手,把妈妈另一团也托起来,指
按下去,白
上陷出几道印。
手往下沉了沉,掂那分量,沉,坠手。一松,两团弹回去,晃两下才停住。
尖上留着几道指印,红的,横一道竖一道。指
再捻住那点硬的,轻轻往上提,提得妈妈脚跟也离了地,整个
往我这边倾。手心里全是汗,热的。妈妈低
看着自己的胸
,看那两只手在上面揉出来揉出去,看了一会儿,脸更红。
手一松,那两团还颤着,颤了两下才老实。妈妈喘着,胸
一起一落,
尖还硬着,红得发亮,被那盏灯照着,没肯缩回去。妈妈抬手想挡,挡到一半又放下,任我接着揉。
俯身凑到妈妈耳边。没碰妈妈,只把气吐在耳廓上,慢,一下一下。
“你自己送过来的。”我说,“自己认。”
半边脖子先红了,一直红到那只空着的耳
。偏
想躲,没躲开,喉咙里那点声音出不来。
“认。”末了应了,气音扫过来,“知莺……认了。”
妈妈俯下来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指
还有点抖,解到皮带的时候停了停,抬眼看一下我,又落回去,把裤子往下扯。那根早胀硬了,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喉咙滚了一下。
“这么大一根。”妈妈说。声音是知莺的,软,黏。捏着那截柱身,指
动了动,“……你可得轻点。”
“你受得住就行。”
“受不住也得受。”妈妈把那根往嘴边送了送,鼻息扫过顶端,“知莺今晚……不打算饶你。”
妈妈伸手扶住柱身,指
圈不拢,上下撸了两把,手心那点热透过皮肤压上来。撸着撸着自己先哼了一声。低
看那根,看了几息,把腰抬起来。
撸到后
快了,两只手替着来,掌心贴着柱身转圈,指尖刮过那道棱。低
凑近,鼻息扫在顶上,没含,拿嘴唇蹭了蹭,蹭得那根又跳一下。抬眼瞟我,全是知莺那副软腔。
“想要啊。”妈妈说,“等着。今晚知莺……都给你。”
话没说完,
已经俯下去。鼻尖蹭着那截柱身,一路蹭到底,鼻息扫得那根直跳。舌尖挑了一下顶端那点,没多停,收回来,抬眼看我,眼皮半垂,嘴角压着一点笑。手指还圈着根子,慢慢上下捋,捋一下,看一眼我的脸色,像在看准没准。
舌尖又回去,这次多停一会儿,绕着那圈打转。上
渗出来一点,也不擦,抬眼看我,眼神里那点挑衅压下去又浮上来。手里那两下没停,越捋越紧,越捋越慢,把火一点点往上撩,撩得
跟着妈妈的手指
走。
“你躺好。”妈妈说,“这回我可不问你了。”
我从妈妈身下抽出来,翻了个身,从后
贴上去,两个
侧躺着。一手绕到前
揉那两团,一手扶着柱身,从后
抵住那道湿
。里
早湿透了,一顶就滑进去半截。妈妈整个
缩了一下,肩胛骨绷起来,又松下去。
胸背贴紧,下
搁进妈妈肩窝。手里那团揉起来没停,两根指
夹着
尖碾,一下一下。另一只手绕到下面,两片
唇分开,指腹压着那颗
蒂打圈,圈越转越快。妈妈两腿并了一下,又没敢真并,并到一半自己松开。
“嗯……”咬着气音,压着。
我把妈妈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腿上,敞得更开,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最底。里
软,热,一层一层包上来。我停住没动,等妈妈开
。
退半寸,又顶进去。那一圈
裹着柱身,顶一下吮一下,
碾过里
那处糙的。抽出来半截,带出一
水,黏在柱身上,亮。妈妈喉咙里那
气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里
一缩一缩,越缩越紧,整根含住,吐不出来。
往里再送半寸,顶着一处软里带硬的
。一顶,妈妈整条脊背绷直,脊柱一节一节地颤,从
颤到尾。让开半寸,再顶上去。
妈妈没催。偏过脸,耳朵红着,一只手从枕
底下抽出来,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抓得紧。
“你倒是……”嗓子哑了,尾音往上挑,“别磨蹭。知莺今晚……着急。”
我一听那两个字,动了。侧着身不好使劲,撞得浅,一下一下磨着那处。妈妈没够着,腰往后迎,迎一下,哼一声,哼声压不住,一声比一声散。
磨到那一处,妈妈腿根一缩,把我那一截卡住,不松。我抽出来,妈妈又空了,腰追着往后顶。顶不着,一只手绕回来捞我,捞个空,落回床单上,抓了两把。
“这样不行。”妈妈自己撑起来,转了个身,仰面躺下,两条腿敞着,把腰往床沿挪,“你下床。”
我下了床。妈妈躺在床边,
挪到沿上,两条腿垂下来,勾我的腰。站在床边往里进,比刚才
。
顶到底,妈妈仰起脖子,喉
那条线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