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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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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往下看,看得清楚。两条腿敞着,腿间那处被撑满,边上一圈白沫,顺着柱子往下淌。小腹上薄薄一层软,随呼吸起落。胸前的两团摊着,往两边坠,尖冲上,红。妈妈把下收了收,看一眼两连着的底下,又赶紧把脸偏开,偏开了,眼睛还往那儿瞟。

两只手撑着身后,手腕撑得发白。腿挂在床沿外,脚趾一勾一勾,够不到地。底下那处被撑开,薄薄一圈绷着,随每一次进出翻一下。妈妈小腹跟着紧,一紧一松,像在数拍子。

“啊……”这一声没压住。

我扶着那两条腿,站在床沿一下一下往里撞。床垫跟着晃。妈妈两只手抓床单,抓松了又攥紧,胸前的随着撞一下一下晃,晕抖成一圈。

妈妈一只手伸下来,抓着我腰胯,跟着撞的势往里按。

“点……再点。”妈妈仰着脸,“知莺受得住。”

我把妈妈两条腿架起来,垫在自己手臂上,那一处便对着灯,亮晃晃的,进出都看得清。妈妈偏避开,避不开,索闭上眼,手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抓一会儿又抹平。眼角那道浅纹挤出来,嘴唇抿着,抿着抿着张开一条缝,气从那儿漏出来。

底下合那处,进出之间扯出一线亮,顺柱身淌到根,拉丝,断。每撞一下,里往外吐一点,吐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两只脚在床沿外晃着,够不着地,脚背绷着,随撞的节奏一颤一颤。撑住膝盖,把腰塌出一个弯,那对子往下坠,坠成水滴形,撞一下一下,尖甩出两点红。

撞得了,底下那张嘴跟着啃,啃一下绞一下,柱身进出都裹着一层湿滑。抽出来半截,噗嗤一声又捅回去。妈妈被顶得往床挪,挪一寸,我捞着腿跟一寸,不让脱开。一只手松开床单,摸到自己腿间,按住那处,跟着撞的节拍揉,揉两下,嗓子就变了调。

两手掐住那截腰,往我这边拖。拖一下,撞一下,撞得妈妈说不成整句。床腿在地板上蹭,吱呀一声,晃一下。汗从鬓角淌到下,滴进沟里,亮着一道。妈妈抬手抓住床的板子,往后撑,撑一下,撞回来,撑不住了,手滑下去。

“对……”妈妈喘着,尾音发飘,“就那儿……别偏。”

“自己倒先摸上了。”

“摸了。”妈妈喘着,不躲,“知莺骚……你又不是不知道。”

“啪。”

“嗯啊……”妈妈把脸仰起来,声音放开了,全是知莺的调子,“你弄……你使劲弄……知莺这儿……就是给你弄的。”

“你平时不是说不要脸。”

“白天呢。”我把妈妈一条腿抬到我肩上,撞得更狠,“白天那副样儿呢。”

“锁门外了。”妈妈仰着脸,眼睛半阖,一句话被撞成三段,“门一关……我就不是她了。”

“你是谁。”我停住,抵着不动。

妈妈眉一皱,腰先急了,自己往上凑。

“知莺。”答得飞快,“我是知莺。”

“知莺想不想要。”

“想。”这一声答得比上一声还脆。答完把脸偏开半分,偏开又转回来,眼睛湿着,直直看过来。

“你快点。”妈妈催,嗓子都是断的,“我不行了……你别停。”

撞到底,里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紧。我掐着那截细腰,最后几下撞得又又急。妈妈叫了一声长的,腿绷直,脚背绷成弓,床沿底下那面墙被脚跟磕得响。

里绞得死紧,吸着不放。一热从最处涌上来,浇在顶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妈妈腰身绷成一张弓,十指抠进床沿,指甲发白。嘴里那声拉长,断了,又接上。

“啊——”

我抵到最底,进去。一下,又一下。妈妈蜷了一下,跟着抖,嘴里嗯嗯地应,一声比一声轻。

尽数灌进去,一接一。妈妈里收着,把那点夹得死紧,舍不得放。等最后一滴也抖完了,两个还黏在一处,谁也没急着分开。妈妈小腹一鼓一鼓,像还在数那阵余劲,手指慢慢松开床沿,落回肚子上。

退半寸,还含着,不肯整根出来。两个就那样叠在床边,谁先动谁就散。妈妈侧过,脸埋进枕,发散了半边,贴在汗湿的脖子上。抬手把那一缕别开,没别稳,又落回去。

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个的喘气。

我退出来,站了会儿。妈妈躺着没动,两条腿还垂在床边,腿根那道白浊慢慢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块。胸一起一伏,匀下来。

屋里那味散不开,腥里带一点甜。妈妈拿手背在嘴角蹭了一下,没蹭净,手又垂下去。

过了会儿,妈妈抬起手,把脖子上那副耳机取下来,往床柜上一搁,摆得端端正正。手又落回小腹上,按了按,没说话。

我把被子扯过来,搭在妈妈身上。

妈妈侧过身,眼看要睡,手指却在床柜上摸,摸到那副耳机,又拎起来,搁回自己脖子上,搭着,没戴。

“明天你把那个皮套,”妈妈闭着眼,声音闷在枕里,是知莺的调子,“摆我屏幕上,别关。”

“开着那个睡?”

“亮着。”妈妈说,“亮着我睡得着。”

我没接。抬手把床那盏灯关了。屋里黑透,脖子上那两团耳机的廓,在黑影里凸出来一圈。妈妈没再出声。我躺下,把被子拉上来,枕边上手机扣着,还热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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