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刚运动完的红晕,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熟,像这个表
在这张脸上已经长熟了。他愣住了,盯着那个笑,心跳得很响。他使劲绷脸,脸不听他的,笑还挂在那里。
经纪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
,靠着门框看了他很久,慢悠悠开
:“天生吃这碗饭。”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他是男的,想说这只是一次练习,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细,软,像那个笑一样,不听话。
他闭上嘴。镜子里的
还在笑。他忽然发现,这个笑不需要他配合,不需要他用力,它自己就在那里,像他不需要学着扭腰,胯自己就会摆。
他伸手,想摸一下镜子里的脸。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她”的脸被指腹挡住,笑还挂在旁边。
后台的灯拉过来,化妆师的手指蘸了
底,凉凉地按在他脸上。他闭上眼,听见刷子沙沙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把那张脸擦掉。
“皮肤真好,都不用怎么遮。”化妆师捏着他的下
,把他的脸转过来转过去,“天生的白。”
假睫毛贴上来那一瞬,睫毛尖扫过下眼睑,痒得他眨了下眼。化妆师“啧”了一声,拿镊子替他压好:“别眨,眨眼就歪了。”
红是红的。化妆师拧开管身,指腹压着他的下唇,一笔,一笔,从嘴角抹到唇峰,又勾回来。“漫展拍照吃色,得涂浓一点。”他说,“张嘴。”
他张开嘴。嘴唇凉丝丝的,指腹碾过的地方一点点染上颜色。镜子里,那张脸正慢慢不是他的脸,白得像瓷,睫毛根根分明,红唇抿了一下,水润润的。化妆师退开半步歪
打量,又凑上来拢了拢他的假发,长发垂下来,扫过锁骨。
“绝了。”化妆师说,“比真
还像。”
他开
想说什么。我是男的。那四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没出来。镜子里那个
正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那是化妆师帮他抿出来的唇形,可看起来像她自己会笑。他眨了眨眼,镜子里的
也眨眼。假
顶着浅青色的裙料,胸
鼓起一道弧。蕾丝内裤勒着的地方,有一小块他熟悉的东西,被压得扁扁的,藏在一圈圈的裙摆底下。
化妆师帮他整裙摆,手不经意擦过他胸
的假
,他整个
一僵。可身体比脑子快,他先一步听见自己“嗯”了一声,又连忙闭上嘴。镜子里那个
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假睫毛的
影都盖不住。
他踩出去。高跟鞋练了半个月,脚踝还是发软。步子自己会扭,腰上带一点,裙摆跟着晃。闪光灯劈
盖脸,咔嚓声密得像下雨。
“小姐姐!看这边!”
那声“小姐姐”扎进耳朵。他条件反
顺着声音转
,快门追着他的脸咔嚓咔嚓。更多的
喊起来:“小姐姐好漂亮!”“小姐姐转个圈!”“小姐姐看镜
!”
他站在灯光中间,被一
一
的“小姐姐”淹没。有
挤过来要合影,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擦过他光
的手臂,他整个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抽气,“咝……”像被电了一下,又连忙咬住嘴唇。
有
递来一只毛绒玩偶塞进他怀里,他下意识抱住了,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遮不住
红。他张了张嘴,不是的,我不是。舌尖已经顶到齿间,可喉咙发紧,那几个字在嘴边滚了滚,只漏出半声气音,啊……又像被什么掐断了似的,硬生生咽回去。
群里又喊了一声“小姐姐”,更甜,尾音往上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个音节,那声“不”还没成形就散了,化成一缕气音,“嗯……”听得自己耳根发烫。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咽下去。嘴角自己弯起来,他练了半个月的弧度,可这一次没
教他,它自己就弯了。
咔嚓。快门声里,他听见自己细声细气地答:“谢谢你们来看我……”
说完他愣住。那声音,甜的,软的,带着尾音,是他在练习室对着全息镜练了无数遍的声线。可刚才那一句,他没有想过要说,它就自己出来了。
“转个圈嘛小姐姐!”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浅青色的料子被灯照得发亮,一低
,假发垂下来,锁骨窝里亮晶晶的。他转了。裙摆
开,假
跟着晃了晃,闪光灯追着他雪白的腿一路响。
“好漂亮……”
他听见自己笑了,细碎的,带了点鼻音。
就在这时候,
群里远远传来一声。
“赵恒。”
那两个字像针,从后颈扎进去,一路扎到底。
他条件反
地回了
。
丝们顺着他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那边只有攒动的
、举着的手机、闪烁的灯牌,没有他想找的
。
“小姐姐在看谁呀?”
他听见自己说:“没、没什么。”声音还是细的,甜的,带着他练习过无数遍的尾音。可后背起了一层汗,薄薄地贴在裙料里,锁骨窝里的汗珠凉下来。
他转回来,笑容还挂在脸上。手指在裙摆上捏紧了,又慢慢松开。
漫展收摊,灯一盏盏暗下去。他回后台补妆,
红吃得差不多了,假睫毛有点翘。化妆镜的灯亮着,他对着镜子正要拧开
红管,门从外面推开,又合上,落了锁。
经纪
走进来,反手把帘子拉上。他回过
,看见经纪
解开皮带,抽出裤子里的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体温,在他面前晃了晃。
“过来。”经纪
说,“验收一下你今晚的成果。”
他跪下了。没有
让他跪,膝盖自己软的,像这半个月练出来的本能。裙摆在地砖上铺开,浅青色的一圈,假发垂到膝弯,发尾扫过冰凉的地面。他抬
,看见那根
竖在他面前:粗,硬,青筋盘着,
胀得发亮。
化妆镜里映着他的脸:白皮肤,红唇,睫毛根根分明。他张嘴的时候,
红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抵上来,抵在他唇上。
红蹭到冠状沟,洇开一道红印。他含住,唔……唔……嘴唇一合拢,声音就被堵进鼻腔里,闷闷地响。舌
先探出去,裹住
,舔了舔马眼,鼻腔里的闷哼变成含混的呜呜声,像堵住的叹息。嘴里的温度让他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很烫,而他的嘴唇凉凉的,涂着
红。
“唔……”喉音沉沉的。那不是
声,是他自己的声音,被压扁了,从鼻子里漏出来。
经纪
“嘶”了一声,按住他后脑,往里送。
撑开他的嘴,顶到舌根,他喉咙一紧,鼻腔里漏出闷闷的“唔唔……唔唔……”喉
被顶上来的那一瞬,挤出半声“呕……”又硬生生咽回去,手指撑着地砖,指尖发白。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跪着:涂着
红的嘴含着一根
,假睫毛一颤一颤,眼泪沁出来,糊了眼线。
红在
上越蹭越开,红印一圈一圈。
水从嘴角漏出来,拉丝,滴下去,落在胸
的假
上,洇开一小片。
他吞吐。一下,一下,含到最
又退出来,咕啾……咕啾……
水裹着
响,舌
卷着
,把柱身舔得亮晶晶。假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嗯……含混在鼻音里,像极了镜子里那个“她”会发出的声音,可“她”不会含着
哼。
他试着快点结束这场验收。动作一急,
水含不住,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
滴下去,
在嘴里滑得太快,咕啾咕啾地响,像在催他。
“急什么。”经纪
按了按他的下
,“慢一点,好好含着。”
他被迫慢下来。慢下来的每一寸都清晰得可怕:
碾过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