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堵在那里,喊不出去,像一块被水泡胀的木
,梗着。他抬起
,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
,穿着浅青色练习服,胸
鼓着,腿间夹着湿透的蕾丝,正看着他。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对他笑了一下。
他的脸没有动。
那不是他做的表
。
镜子里的
还在笑,眼睛弯弯的,笑得很好看,像她真的高兴。他盯着那张脸,后背的汗一下子渗出来,凉飕飕的,贴着皮肤往下滑。可身体还在回味,腿根又麻又软,那块湿痕贴着皮肤,又热又黏。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哼,短促的,带着刚才高
的余味,哼声刚起个
就断了,像有
把声音从他嗓子里抽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他想移开眼睛,却动不了。镜子里那个
隔着玻璃看着他,像在等他承认什么。
赵恒。他张了张嘴,想把这个名字念出来。可喉咙里空空的,只剩下一
香和蕾丝的花香,混在一起,堵得他发不出声。
练习室的灯还没全亮,镜墙泛着青白的光。他站在镜子前,身上那套浅青色练习服领
松垮,衣摆刚盖过大腿根,底下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裤腰里探出一小截,昨晚洇上去的
已经
成白痕,硬硬地硌着皮肤。他伸手想拽,指
碰到布料,又缩了回来。
镜子里的
穿着这身衣服,腰细,
圆,皮肤白得发亮。他盯着那张脸,想起昨晚镜中“她”对他笑了一下,嘴角勾起来,眉眼弯着,那不是他做的表
。他屏住气,等着那个笑再出现。镜子里的
只呆呆地回看他,没笑。
门开了。艳舞老师走进来,四十来岁的
,一身黑,胳膊抱在胸前,上下把他看了一遍:“0527,热身,照着我做。”
他没应,嘴唇动了动,低
照做。老师走到他背后,手搭上他的胯,隔着练习服那层薄布,一推,他的腰就顺着劲画了个圈。他还没反应过来,胯已经自己转回去了。老师的手不拿开,推一下,收一下,他的腰跟着转,越转越顺,转得他自己都心惊。喉咙里滚出半个音节,短促的一声“嗯”,他抿住嘴,把那半个音节咽了回去。
老师用下
往镜墙一努。他抬
,镜子里的
在做同样的事:扭腰,胯画圈,浅青色衣摆跟着甩,露出大腿根一截白。那动作他明明没学过,却做得这么熟,熟得像有谁住在他身体里,替他扭。一声哼从他喉咙里溜出来,低低的,他分不清是自己哼的,还是镜子里那个
替他哼的。
他骂自己:“别扭了。”腰没停。
老师退开半步,让他自己来。他站在镜前,把胯往左送,送出去了,一声“嗯”跟着滑出喉咙。往右,也送出去了,那声“嗯”又冒出来,低低地黏在动作上,他来不及咽。腰沉下去,
翘起来,衣摆滑到大腿根,蕾丝内裤露出来,
涸的
白痕在布料上支棱着。镜子里的
弯着腰,撅着
,两瓣
在浅青色布料下绷出圆润的弧线,跟着拍子一左一右地画。
他的手先学会的。不,他的胯先学会的。他攥着拳,腰却没停。耳根烧起来,每画一圈,腿根就紧一下,鼻腔里漏出短促的一声“嗯”。他自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腰却没停,下一圈,又漏出一声。镜子里那个扭胯的
,他盯着看,移不开眼。
这念
一冒出来,他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半截,在蕾丝内裤里顶起来,把
涸的白痕撑开一道缝。他赶紧弯腰想藏,动作太大,反而把
撅得更高。老师从镜子里看见他,走过来,鞋尖抵住他的脚背,往下一压。他脚背往下一沉,胸腔里闷出一声,短促,收不住。老师的声音落下来:“跪下去,用脚尖勾住我的小腿,腰继续扭。”
他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又麻又热。镜子里的
跪着,腰还在画圈,
坐在脚跟上又抬起来,一起一伏。他脚趾勾着老师的小腿,勾得很紧,像怕掉下去。勾紧的那一下,脚心发酸,一声“唔……”从他喉
挤出来,他扣紧齿关,把后半截憋回去。那姿势,像狗。他晃了晃脑袋,腰却没停。
老师低
看他,声音不高:“0527,这才第几周,扭得比练了半年的都熟。”
他喉咙里那个音节又滚上来。这次几乎要应了,声音冲到嘴边,舌尖都翘起来,又被硬生生咽回去。他憋得耳根发烫,老师已经走开去调音乐。
音乐密起来,节拍又碎又快,混着
声的哼唱,软绵绵地拖着拍子。他跟着哼了一句,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细,软,像被
调过。他自己先愣住,老师也回
看他一眼。他跪在地板上跟着扭胯,
一起一伏,腰画圈,脚尖还勾着空气,老师不在了,他的脚还保持着勾住什么的姿势。镜子里的
跪着,仰着
,浅青色衣摆堆在腰间,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白痕在灯下发亮。
他的
硬得发疼,顶着蕾丝,透明的东西从马眼渗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洇进蕾丝的花纹,又滑到大腿根,凉凉地挂住。他不敢看镜子,又忍不住看。镜子里的
没有羞耻,扭得那么熟,那么好看,像生来就该这样。
休息时他扶着墙喘气,汗从领
淌下去,滑过锁骨。他低
,发现自己胸
那片皮肤光洁得反光,原来那里有一层淡淡的绒毛,现在没了。他伸手摸,指尖滑过,光滑,温热,像摸别
的皮肤。心
发毛,手却停不下来,来回摸了好几遍。光滑的。光滑得不像他的腿。他一边发毛,一边又摸了一遍。
有
敲门喊体检。他跟着出去,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胯在摆。他明明想好好走路,腰却自己带着扭,一步一摆,像练习留下的惯
,收都收不住。走廊里两个
孩看他,他听见笑声在他背后碎成一片。
体检室还是那间白墙蓝光的屋子。穿白大褂的
让他脱掉练习服,只留内裤。他站在灯下,
绕到他面前蹲下去,白大褂的下摆擦过他的脚背,她捏住他的小腿:“腿毛没了。”
他低
。小腿光溜溜的,白得发亮,像从来没长过毛。他明明记得上周还有,现在一根都看不见,连毛孔都淡了。
用指腹在他小腿上划了一下,他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跟着漏出半声“嗯”,又咬住,把那半声掐灭在齿间。皮肤却光得划不出任何声音。
“抬胳膊。”
他抬起胳膊。腋下光滑,一根毛都没有,空气贴着皮肤一激,一声“嗯……”从嗓子眼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住,又咬住,把后半截咽回去。
又让他低
,拨开领
看胸
,光洁,
尖被凉气激得立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硬。他喉咙里逸出一声,尾音发软,又赶紧绷住脸。

拿仪器在他腿上来回扫,绿灯亮着,没说话。仪器贴着小腿扫上去,他轻轻抽了
气,一个“嗯”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被他压回嗓子眼。他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光洁的小腿,背上一层凉。手自己伸出去,要去摸。
“别动。”
拍开他的手。
他缩回手,指尖还在发麻,像有另一只手想伸出去。
扫完,在单子上写了几笔:“体毛正常脱落,符合进度。把衣服穿上。”
他穿衣服的时候,手又摸了一下腿。光滑的。练习室里镜中那个跪着扭胯的
还在眼前晃。没有毛的腿,好像就该长在那个
身上。往回走,胯又在摆,一步一扭,喉咙里溜出一声细软的哼,低低的,他自己都没听见。
回到练习室,音乐还开着。他站在镜墙前,浅青色练习服重新穿好,蕾丝内裤上的白痕被汗洇得发软。他盯着镜子,想做一个表
,扯嘴角,笑一下,像他平时应付
那样。
镜子里的“她”先笑了。
不是他扯的。嘴角自己勾起来,眉眼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