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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杨树斜砸茅房顶,俏寡妇夜哭二十公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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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称呼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大妹子”变成了更显亲近的“秀云妹子”,“院门敞开点,我把车倒进来,省得卸在外挡村里的道!”

母亲应了一声,连忙把两扇铁院门推到最宽,退到一旁看着陈建国熟练地把三车倒进院子西侧的空地上。

他把外套往三车车把上一搭,上身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老跨栏背心。

四月中旬的早晨还有些微凉,可陈建国浑身上下像个大火炉,两只粗壮的胳膊露在外,常年抡大锤、拉油锯练出来的黑紫色腱子块块隆起,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

他一个搬砖、卸水泥,五十斤一袋的水泥,他一手拎一袋,脸不红气不喘地码在墙根下。

随后,陈建国借了家里一把大铁锤和钢钎,爬上梯子,先把卫生间顶上砸碎的石棉瓦清理下来,接着叮叮当当地开始拆除那堵裂开二十公分的南侧砖墙。

母亲是个厚道本分的农村,虽然陈建国是来修墙抵债的,但在母亲的观念里,只要是进门体力活的匠,主家就绝不能在吃喝上慢待了家,否则传出去会被村里笑话小气。

到了上午十点半,母亲沏了一壶浓茶端到院里的石桌上,又骑着家里那辆旧电瓶车去村铺割了两斤新鲜的猪排骨,回屋在东的厨房平房里忙活起来。

晌午十二点,母亲做了满满两大碗菜:一碗是红烧排骨炖土豆,油汪汪、香的;另一碗是农家土蛋炒黑木耳,外加一盘拍黄瓜和六个刚蒸出来、暄软雪白的大白面馒。

“陈大哥,歇会儿吧,洗洗手过来吃晌午饭了。”母亲站在厨房门,用围裙擦着手,柔声喊了一句。

因为知道陈建国比自己大六岁,母亲也顺着农村的礼数,改叫他陈大哥。

陈建国正抡着铁锤砸墙根的旧水泥,闻言停下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子,走到石桌旁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哟!秀云妹子,我这是来给你活赔罪的,咋还整上红烧排骨了?这也太费了!”

“一码归一码,你出力气重活,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母亲抿嘴一笑,转身回厨房盛了一大碗小米绿豆汤端过来。

就在母亲俯身弯腰的这一刹那,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呼吸猛地一滞。

因为晌午晒得热,母亲脱了外的针织开衫,里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宽腿莫代尔家居裤。

当她弯下腰放碗时,宽松的领微微下垂,隐约露出一抹雪白邃的沟和里淡紫色的胸罩边缘;更要命的是,当她转身要去拿馒筐时,那条贴身垂坠的莫代尔裤子,被她腰眼下陡然放大的宽胯和那对磨盘般的梨形巨撑得严丝合缝!

阳光斜照在母亲身后,将她从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到三尺一的丰满部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建国手里捏着白面馒,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两瓣硕大肥,只觉得一热流直冲小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陈大哥,你发啥呆呢?快趁热吃呀,不够锅里还有馒。”母亲坐到侧面的小马扎上,见陈建国盯着菜碗不动筷子,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啊!吃,吃!我是看妹子这排骨炖得太香,看傻眼了,哈哈!”陈建国是个场面,反应极快,哈哈大笑一声掩饰过去,夹起一块大排骨塞进嘴里,大嚼了起来,“唔,香!真他娘的香!秀云妹子,不瞒你说,老哥我在外跑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吃过烧得这么味的排骨。你这手艺,比镇上大饭店的大厨还地道!”

被当面夸赞厨艺,母亲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耳鬓的碎发,细声说:“就是普通的家常做法,陈大哥你不嫌弃就行。”

陈建国体力活饭量大,风卷残云一般,一个吃了五个大馒,把排骨汤都泡着吃了个光。

吃饱喝足,正毒,下午一点多钟墙面晒得滚烫,水泥得太快容易裂,得歇晌到两点半再和泥砌砖。

陈建国便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堂屋屋檐下的凉地里抽烟歇息。

母亲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洗净的衣服准备去晾衣绳上挂。

路过屋檐下时,阳光正好照在母亲挽起的发髻上。

陈建国眯着眼抽了一烟,突然指着母亲的鬓角笑了起来:“咦?秀云妹子,你看你这皮肤白白的,看着跟三十出的大姑娘似的,咋这左耳朵上,还偷偷藏着两根白发呢?”

哪怕再本分温吞,骨子里也是美的。

母亲闻言脚步一顿,放下洗衣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鬓角,叹了气说:“都四十二岁的了,哪还能不长白发呀。小川他爸走得早,这几年一个心家里的事,白发是一年比一年多,平时在脑后挽起来看不见,这耳朵边的总往外冒。”

“啥四十二岁!妹子你可别糟践自己,你要算老,那我们村那些娘们儿都成老妖了!”陈建国哈哈一笑,往前凑了凑,指了指自己满是黑粗短发的脑袋,“要说老,老哥我才叫真老了!比你大六岁,这顶上的白毛跟秋后的芦苇似的。妹子,你屋里有拔毛的小镊子没?你要不嫌老哥脑袋脏,帮老哥拔两根白发呗?我在家让我家那子拔,她连正眼都不稀得瞧我!”

母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建国会提出这么个请求。

看着陈建国那副敞亮又带着几分老小孩讨好般的神,母亲心想家大中午顶着给自己拆了一上午墙,拔几根白发也是举手之劳,便笑着摇了摇:“你上那白发那么多,哪拔得完呀……算了,我去屋里拿镊子,帮你把前脑门这几根扎眼的拔了吧。”

不一会儿,母亲从一楼东厢房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小眉钳,走到陈建国身侧站定。

陈建国顺势矮下身子,把脑袋往母亲跟前偏了偏。

当母亲微微俯下身,一手轻轻拨开陈建国粗硬的短发、一手拿着小镊子去夹白发时,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陈建国一抬,鼻尖几乎能蹭到母亲胸前那对包裹在薄t恤里、饱满挺拔的大房,一混杂着肥皂清香与成熟特有的温热体香,扑鼻而来;而当他眼角余光往下扫时,母亲近在咫尺的那对硕大梨形肥,就停在他手肘边上,仿佛只要他胳膊肘稍微往外一拐,就能实打实地陷进那团软里。

“嘶——哎哟!”母亲手腕一抖,拔下了一根最粗的白发,陈建国故意夸张地叫唤了一声。

“拔疼你了?”母亲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镊子,低凑近陈建国的发旋,用白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刚才拔毛的皮,还下意识地嘟起红润的小嘴,轻轻往他顶吹了两气,“你这发根儿扎得太了,我轻点儿……”

那一吹气,温热的兰花气息在陈建国的皮上,激得陈建国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裤裆里那根沉寂了一上午的“大家伙”,悄无声息地鼓起了一大团。

第四天下午,陈建国把砸裂的旧砖墙彻底拆净,挖了地槽,打好了水泥地基。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四月二十二、二十三),便是正儿八经的和泥砌红砖了。

不得不说,陈建国泥瓦匠的手艺确实湛。

他拉好线锤,左手拿砖,右手挥动铁泥刀,铲起一团水泥砂浆往砖缝上一抹、一刮,动作行云流水,砌出来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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