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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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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撑出一个鼓包。他夹紧腿,耳根烧起来,烧得他半边脸都是烫的。

广播还在继续说,什么计划,什么培训,声音在顶嗡嗡地绕。他站在原地,扶着墙,腿软,下面硬,后颈热,三处一起发作,他不知道为什么。

低血糖。早饭没吃饱,肯定是低血糖。

他把硬着的按下去,按得有点疼,然后快步往食堂走。走了十几步腿还在发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走进食堂大门。打饭的窗排着队,他排在队尾,低看着自己的鞋尖。裤裆里的东西消下去了,可那热还堵在小腹,像有什么东西被叫醒了,又没完全醒。

傍晚他在走廊尽听见两个说话。

是周先生,还有一个个子很矮的助理。周先生站在安全出那扇门旁边,手里夹着个平板,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资产0527号项目启动,下月的预算按这个走。”

0527。

他在嘴里默念了一遍,像念一个库存编号。公司仓库里的东西都是这么编号的,机器,零件,耗材。0527是台机器?一箱零件?后颈那块皮肤却又热了一下,热得他忍不住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那枚微温的凸起,像一枚纽扣,嵌在皮肤下面。他按了按,不疼,只是热,那热顺着指腹渗下去,沿着颈侧爬进衣领,停在锁骨窝里,痒痒的。走廊尽的两个已经走远了,他站在原地,指尖还按着那块皮肤。

这编号,会不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一个小职员,哪来的编号。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空走廊。裤裆里那点残留的胀意还没散净,走路时一下一下蹭着裤缝,后颈还热着。

第三周的第一天,他被从宿舍领到练习室。

走廊尽那扇门一推开,整面墙亮起来。全息镜墙,蓝莹莹的光,里面站着一个。瘦了,白得不像话,锁骨凸出来,两条腿并拢时中间没有缝。他愣了一下。镜子里那个是他自己。皮肤白得发青,像在水里泡过三天,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肌早在第二周就没剩多少了,上衣空地挂在身上,领往一边歪。

练习室里有个,穿灰色运动服,扎着马尾。她手里提着个银色箱子,放到镜墙前的长凳上,啪地打开。硅胶的贴,一副色的罩,还有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裤,浅青色,网眼,薄得能透光。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往镜子那边偏了一下。

他的手自己抬起来,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了。镜子里那个赤着上半身,胸平坦,白得刺眼。她拿起一条蕾丝内裤递过来,他伸手去接,布料在指间化开,滑得抓不住,网眼里勾着细小的花纹,凑近了有一淡淡的香味。他弯腰脱掉自己的裤子,把蕾丝往腿上套。内裤贴上去的瞬间,凉,滑,一整片勒住大腿根,网眼一格一格压在皮肤上,又痒又紧。他低看了一眼,软塌塌地趴在裆部,被浅青色蕾丝衬着,又扁又平,像块多余的。

她走过来,从箱子里拿起贴,撕开背胶,往他胸前比了一下。他的胸很平,骨上绷着一层薄皮。她把贴按上去,凉,像被什么东西吸住,尖被硅胶压着,一点点往内里陷。然后是罩,她绕到他身后,抬了抬他的手臂。他照做了,像做梦。两根带子挂上肩,罩杯兜住两片硅胶假。那对假是b杯,色,沉甸甸的,被塞进罩杯时他的身体晃了一下,重心往前压,低看不见自己的脚尖了。

“站直。看镜子。”她说。

他抬。镜子里那个穿着浅青色练习服,胸鼓起两个弧度,腰从肋下收进去,细得被布料勒出一道沟,却圆,把练习服绷得满满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那两点被罩顶起来,隔着布料鼓着两个小点。硬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贴下面,尖又胀又硬,顶着内衬,又麻又痒,痒得他夹了一下腿。

她坐到把杆上,跷起一条腿,穿着运动鞋的脚尖挑开他练习服下摆,往上卷,露出那条蕾丝内裤。她拿鞋尖隔着蕾丝掂了掂那两团假的分量,脚趾碾过尖的位置,他“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被自己吞掉一半。隔着罩被鞋底碾着,又疼又麻,那点麻顺着胸往肚脐下面爬,爬进小腹。

“腿夹紧。”她说。

他蹭的时候不敢看镜子,可那面墙就杵在眼前,蓝莹莹的光从脚下铺上来,躲都躲不掉。余光扫过去,镜子里那个正夹着腿,腰在晃,胸鼓起来的两团跟着轻轻颤。他咬住牙,把目光钉在脚尖上,可腿根的酥麻偏偏在这时候爬上来,从会往上,一漫过一,每一都比上一高一点,爬进腰眼,爬进脊背,后颈那片汗毛都竖起来。他只好再夹紧一点,蕾丝网眼嵌进里,勒出浅浅的印子。

又蹭了两下,他实在没忍住,抬看了镜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镜子里那个也在看他,脸红了,眼眶湿了,嘴角抿着又松开,像在忍什么。那不是他认识的脸。他认识的那张脸这时候该皱着眉,该骂出声,可镜子里的这张脸在发,眼尾往上挑,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脊背一凉。那张脸是他的,可又不像他的。这念刚冒出来,腿根就是一软,酥麻轰地一下炸开。

教练还坐在把杆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像在打拍子。

“要……要……”他话到嘴边就散了,腿夹得更紧,脚尖踮起来,腰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脑子里那个念冒上来,我是男的,我是男的,可声音一到嘴边就碎了,“系……系……”他想说的明明是“是男的”,吐出来的却是一串不成形的咿音,“噫咿……咿……蕾……蕾……蕾咿……丝……咿咿……”连他自己都听不懂自己,腿根夹得更死,脚尖绷直。他张嘴想说点什么把它压回去,可那张嘴自己出声,一个音节接一个音节往外漏,“蕾咿……咿……系……噫咿咿……”像某种他从来没学过的话,从嗓子眼处自己冒出来。

出来了,闷在蕾丝里。不是一下,是一。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腿间一跳一跳地往外吐,一,又一,顶在内裤上,被网眼挡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会。他的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点点黑,眼白亮亮地映着镜墙的蓝光;舌从牙关里吐出来半截,收不回去;水顺着嘴角往下拉出一条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在灯下亮了一下。那一下他什么都听不见了,教练打拍子的脚尖声没了,自己的喘声也没了,世界安静得像被抽空了声音。只有身体还在动,腿根一下一下地夹,腰一下一下地顶,一一往外送。然后声音才回来,先是“啊……”拖长的尾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去……去了……咿……噫咿……”一整串不成调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来,收都收不住。又一瞬间卸了力,扶住镜墙才没跪下去。喘息声撞在玻璃上,镜子里那个也跟着喘,胸起伏,两团假跟着晃,嘴角那点水还在,亮晶晶的。

他低,看见裆部那块蕾丝洇开一大片,白浊黏在浅青色的网眼里,又滑又亮。那是他的。他没有用手,只是夹着腿,就了。以前从没有过。他盯着那块湿痕,脑子里嗡嗡的,那点完的酥麻还在腿根里打转,热热的,不肯散。腿还在微微发抖,膝盖虚虚地弯着,像随时会跪下去。喉咙里那味道还在,香混着蕾丝的花香,堵在嗓子眼里,他咽了一下,没咽下去。

“0527,看镜子。”

他没应。喉咙里的“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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